我眉头一皱,我和这个小人算哪门子一路人? 八竿子都打不着! 这是她故意拉拢我的一套说词? 可是,看到龙母这副真正相信的表情,我又沉思起来。 龙母虽说单纯,没心眼,可是她也不是傻子,她既然这么肯定的说相信,当然有她自己的判断。 “她还说了什么?”我边带着龙母狂奔,也边问。 “她还说,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在帮你。”龙母继续说。 我听到这里,不禁一声冷笑。 刚才我还有点迟疑,可是现在这句话,让我直接没有了半点迟疑,这个小人还是在给我挖坑。 “别理她!”我道。 我带着龙母跑出了仙火之海,大老远就看到了雷击竹在外面等我。 她立马兴奋的往我这边飞来。 我就对龙母郑重的说,“龙姐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咱们还是就此分开吧!” 我当然也不想连累她。 龙母白了我一眼,不过她想到了什么,就说,“行,分开也行,我正好去找找那个贱.人!帮你去问个清楚。” 我无奈。 因为她刚才看出了,我不信那个小人。 我摇摇头,说这么去十分危险,搞不好龙母的头又要没了。 龙母却说,“我信她对你说的话,我第六感感觉,她对你十分重要,也许你们两个还真要一起要做什么事情,一旦错过了,可能就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我还是得去,为你而去,把这件事搞清楚,毕竟刚才的话,是我说给你听的。” “再说了,我本来就想找她报仇。” 听完,我心中感动,结交她这样的朋友,还真是非常好。 “放心,我不会让同一个人砍我两次头。”龙母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毕竟搞不好,我下次还得藏你身上。”我道。 龙母白我一眼,“你当我是你的枕头?不准了。” 我微微一笑。 也不好再劝说下去,只能再次分给她一些魔妖之气来护身。 我心念一动,用魔妖之气,特意护住了她的脖子。 做好这一切,我才放心一些,我接着叮嘱她,其他的话,她千万不能信。 而且,必要的时候,魔妖之气可以化为护体灵光护住她。 龙母点头,“这我知道了……对了,那你的魔界战书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问题,我本来也是要借用战书顺利进来仙界,然后找到九元魔君,现在目的达到了,那么这战书,我只能投射上去了。 以我现在的力气,将一封战书投进凌霄宝殿完全没什么问题。 “嗯,那我先去了。”龙母快速的往远处而去。 我目光闪烁,这时候,雷击竹已经和人影往这边飞来了。 当然,九元魔君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先生,二郎真君他们??”雷击竹问。 “已经被我困住了,”我道。 “那我们??”雷击竹接着问。 “等会我会下战书,接着,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仙界!重回魔界,因为真正的仙魔大战要开始了!!”我凝重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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