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要亲自下来找我? 听到吕洞宾的传音,我差点没笑出来! 这次居然这么给我面子? 这说明,我这次还真是惹怒他了! 当然,我并不畏惧什么。 第一,我现在已经阻止不了他了,我怕也没用,毕竟我就算现在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他就会放了我? 不可能! 那我倒不如坦然面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这南天门我马上就可以推开了! 我马上就可以逃出去,我相信他追不上我! 第三,他要是真从南天门追出来,我一定给他精心弄个陷阱,来好好招待他。 第四,我也想见一见,这个曾经下旨要砍我头的玉帝,到底是长什么模样!! 只是,他现在动身没有?应该已经动身了吧! 我传音过去,告诉吕洞宾我已经知道了,吕洞宾却再次传音过来,好似他刚刚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一样,“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打算从南天门出去?” 我一怔,传音过去当然是。 不然我下来一重天干什么? 吕洞宾继续传音过来,“不行,你不能从南天门出去!” 我脸色一变,那我从哪里出去? 这仙界也没后门吧!再说就算有后门,我现在也来不及了! 我问他为什么? “我刚得到消息,南天门外早就暗中埋伏了一个厉害的大仙,这位大仙手持一件十分厉害的仙器,这件仙器,好像是仙界三大困器之一,所以你只要一出去,定会自投罗网!”吕洞宾传音过来。 我脸色再变,莫非这件仙器,就是小人口中所说,能够困住我的仙器? “都是你上次从南天门成功逃出去了,这导致仙界有了警觉,提前暗中布置!算是专门对你布置的!所以,你赶紧从一重天重新上去,我帮你找一个地方藏身!”吕洞宾继续说道。 我却回应我不能回去,因为我得带九元魔君离开这里。 再说了,这件仙器真能困住我? 就算能又如何? 抓住我也拿走没什么办法,如今仙界能杀我的手段也不多。 毕竟,现在对付我的手段能伤我的,同时也能增强我的肉身。 我现在是越挫越勇,如果杀不了我,只会让我越来越强! 吕洞宾干着急,“那你一出去,肯定就会被抓住的!” “抓住我没关系,至少我这次上来的目的我能达到!”我回应。 既然如此,那我决定,打开南天门的瞬间,我就会去对付这位隐藏的大仙,给雷击竹争取时间,让她带着九元魔君成功离开! 她能成功出去,我这次上来才能算是有意义。 甚至我有种感觉,九元魔君是我能用命来换她平安的女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只是知道,我想让她平安的,好好的活下去。 当然,有机会我当然也会选择离开。 吕洞宾听了我这话,也是只能着急叹息。 接着,我不再浪费时间,选择动用其中一种极端手段,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这南天门,现在我就要直接推开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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