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以后,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卓然回到房间以后,坐在椅子上,手里虽然拿着书,可是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他心里一直在想着,该如何才能查出这位神秘老者的身份来历。他心里想着,自从自己行走江湖以来,除了那位蒙面黑袍人以外,就要算这神秘老者最难对付了!他们俩人都把自己的行踪保护的很隐蔽,也都是单线联系,始终让人不知道他的身份来历!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两人的行事风格很相像,难道他们是一个人?很快卓然就推翻了这个推断,因为他知道那个蒙面黑袍不管在如何场合,都是戴着斗篷的,而这老者却不戴斗篷的。卓然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他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午,卓然正陪着师父和天仙喝茶聊天,一个守卫走过来说道“卓公子!外面有一个老乞丐找您!”卓然闻言虽然不知道是谁找自己,但还是站起来和那守卫向大门口走去。来到大门口卓然第一眼就看见一个大酒葫芦了,他也知道是谁来了。只见卓然快走两步说道“冯帮主!您怎么过来了?我们里面说话!”说完以后他带着冯帮主就向里面走去,冯帮主说道“我看见你飞鸽传书给地仙前辈了,正好我离这里不远,所以就过来看看了!”卓然笑着说道“正好我师父也在,你们老哥俩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吧?”冯帮主闻言点头说道“老庄头也在呀?这下有人陪我喝酒了!”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小客厅,庄睿一抬头看见是冯帮主,立刻哈哈大笑说道“老叫花子!你是狗鼻子吗?怎么嗅到知道我在这里?”冯帮主也不生气呵呵一笑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但是我知道卓然这小子在这里,正好我离这不远,就过来看看了!”庄睿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老叫花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天仙前辈!”冯帮主还没等庄睿说话,就来到天仙面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个晚辈礼说道“晚辈见过天仙前辈!”天仙见状也是呵呵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你可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何须给我行礼?”说完以后他伸手托了一下冯帮主的胳膊。冯帮主闻言连忙说道“前辈!早就久仰大名,一直无缘相见!没想到在这里得见前辈了!您是前辈,我给您行个晚辈礼是应该的!”天仙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快坐下来喝杯茶休息一下吧!”卓然倒了一杯茶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冯帮主这时问道“前辈怎么也在四王府里面呀?”天仙闻言略显尴尬的看向卓然说道“还不是这小子让我过来帮忙,所以我就过来了!”冯帮主看向卓然伸出大拇指说道“小子!你真牛,居然能联系到天仙前辈!你是怎么认识天仙前辈的呀?”这句话刚问完,天仙脸色就有点挂不住了,他略显尴尬的看向卓然,他就怕卓然把比武的事情说出来,那样他这张老脸可就没有地方搁了!卓然自然是看见天仙的眼神的,只见卓然呵呵一笑说道“我是无意中遇到天仙前辈的,那天我正在练剑,天仙前辈正好路过,指点了我一下,然后我请天仙前辈喝酒,这就成了忘年交了!”说完以后他还特意的看了一下天仙,天仙听完卓然的话以后,也是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卓然!冯帮主闻言呵呵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像您这样的世外高人我们都是难得见到一面的,这小子运气真好,居然还得到您的指点了!”天仙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卓然端起酒杯对冯帮主说道“冯帮主!您先喝杯茶!”说完以后他轻轻的喝了一口茶,冯帮主喝完一口茶以后接着问道“你们都来四王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于是卓然就把他们来这里要做的事情和冯帮主说了一遍。冯帮主听完以后也是眉头紧皱说道“这可是关系到宋朝以后的国运的大事啊!难怪你小子要把天仙前辈和你师父都喊过来帮忙!现在还要把地仙前辈也忽悠过来。”庄睿这时说道“现在你是自投罗网,既然来了就帮着一起出点力吧?”冯帮主闻言呵呵一笑说道“老百姓都说大王子包庇那些贪官污吏,纵使那些贪官污吏克扣救灾的钱粮,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的,害的老百姓怨声载道的!”卓然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力把四王子推上皇位,如果让大王子当了皇帝,老百姓的日子可就没有办法过了!”冯帮主闻言叹息一声说道“这段时间加入丐帮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如果都有口饭吃,谁愿意加入讨饭的行列?”众人闻言都没说话,都是默默的端起茶杯喝起茶了。 冯帮主放下茶杯以后说道“小子!你有什么需要我丐帮做的尽管吩咐,我丐帮一定全力以赴!”卓然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有需要我不会和前辈客气的!”天仙这时呵呵一笑说道“既然能坐在这里一起喝茶,都不是外人,就不要说那些客套话了!”庄睿闻言也是点头说道“天仙前辈说的极是!都是自己人!”冯帮主看向庄睿说道“你真是命好,收了这样一个关门弟子,你前面那几个徒弟和这小子没法比。”庄睿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用宠溺的眼光看向卓然骄傲的说道“我也感觉然儿是我最满意的徒弟,不管是武功,人品,还是心性都让我很满意!我说老叫花子,你丐帮那么多徒子徒孙,你就不能找几个出类拔萃的调教一下?”冯帮主闻言呵呵一笑说道“我可没有你运气好,也没有你命好!像这小子这样天赋的还真找不到!”天仙闻言连忙说道“这小子的天赋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确实太妖孽了!”庄睿闻言呵呵一笑说道“你们就不要当着他们的面夸奖他了!”卓然闻言也是说道“你们好好聊一会,我出去看看老白!”说完以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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