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卓然和老白完全消失在树林深处,易容老者才转身对老刁说道“老刁!怪我没能拦住那只白猿,害你不得不终止疗伤!”老刁闻言却是豪爽的说道“老伙计!这怎么能怪你呢,这人的功力不在你我之下,再加上那只该死的白猿,你肯定是拦不住的!也该是我命里有这一劫吧!这小子还真如你所料的那样,杀了一个回马枪!”易容老者说道“老刁!你赶紧运功疗伤吧,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老刁闻言眉头微皱说道“他如果再来呢?”易容老者摇了摇头说道“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再来了还是刚刚那个局面,他不会和我们两败俱伤的!你赶紧去山洞里面运功疗伤,我就在洞口为你护法!”老刁闻言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进了山洞。m.biqubao.com 卓然和老白离开山洞以后,直接就展开身形向山下疾驰。虽然这次回头没能击杀老刁,但是中断了老刁疗伤,也是对老刁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遗症,以后老刁的内力永远不会达到巅峰时期那么浑厚了!而且由于他的五脏六腑受了严重的内伤,强行运功迎敌,对其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可估量的!卓然带着老白回到客栈以后,就简单洗洗休息了。卓然躺在床上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在头脑里面又过了一遍,虽然他没能搞清楚这易容老者的来路,但是对他的武功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知道他和天仙他们属于伯仲之间。这倒让卓然放心不少,如果比武的时候是易容老者他们参加的话,自己这边应该是不会输给他的!那自己还有没有必要继续跟踪这个易容老者了呢?卓然认为还是要继续跟着,如果那易容老者要是落单了,自己和老白就想办法把他除了!卓然决定等天一亮,就带着老白再次进山,就算遇到易容老者和老刁的话,凭借自己的身法,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和老白。想好这一切以后,卓然这才安心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卓然就带着老白离开了客栈,直接就向山上疾驰而去。一个时辰以后,他们就来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山洞门口,卓然见半天里面没有人出来,于是使出天查地听之术查探了一下,并没听到山洞里面有如何动静,卓然立即带着老白快步走进去一看,发现山洞里面空空如也,这才知道两人已经离开了!卓然见状微微一笑对老白说道“老白!看你的了!”老白闻言使劲用鼻子在山洞里面嗅了一下,随即就向洞口跳了过去,卓然见状也是连忙跟了上去。只见老白在树林里面不断的穿梭着,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大山深处而去,卓然眉头微皱,随即就想明白了,他估计易容老者他们怕走官道会遇到自己,所以他们选择走山路,这样就避免和自己碰面了!卓然就这样跟在老白身后向大山深处疾驰而去。大约两个时辰以后,卓然就看见前面有两道身形正在树林之间穿梭着,卓然不由嘴角微微上扬,随即传音给老白,让老白先停下来,免得靠的太近,让对方察觉了!主要是老白所经之处,那些野兽和飞禽都会四处逃窜,造出不小的动静,很容易惊动到对方!反正有老白在,就算距离再远一点,也不会跟丢了。 这时易容老者和老刁正在施展轻功赶路,突然易容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卓然和老白所在区域的上空,他眉头微皱了起来,随即对老刁说道“老刁!你看那边,那些飞鸟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啊?”老刁闻言也是向易容老者所看的天空看了一眼,他说道“那地方肯定是有什么猛兽,才会吓的它们四散奔逃的!在这深山老林里面有点猛兽也是很正常的。”易容老者闻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施展轻功向前掠去,老刁见状又是回头看了一眼四散奔逃的飞鸟,随即就跟了上去。由于老刁受伤没完全复原,所以他们赶路的速度并不是太快。老刁追上易容老者说道“老伙计!你是不是怕那小子和那只白猿追过来呀?”易容老者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我总感觉这小子和那只白猿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的!”老刁闻言呵呵一笑说道“老伙计!你这辈子就是喜欢疑神疑鬼的!”易容老者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这小子要是和白猿追上来的话,虽然我们不惧他,但是也很烦人的!”老刁这时冷哼一声说道“这小子要是真的追上来,我就是拼着内力全废了,也要弄死这小子!居然偷袭我!”易容老者闻言连忙说道“老刁!你现在的伤势还没完全复原,千万不能再强行运功出手了!如果再强行出手的话,你这身修为就真的完了!你只要再过个十天半月的一定就可以康复如初的!”老刁闻言叹息一声说道“昨天我强行出手击退那只该死的白猿,已经不可能再恢复到原来状态了。”易容老者闻言连忙说道“老刁!等你和我到了大王府以后,我一定找来天材地宝,让你恢复如初!我和大王子还指望你比武的时候大展神威呢?”老刁闻言呵呵一笑说道“这次承蒙大王子和你看得上我老刁,又带着千年人参过来请我出山,要不是这棵千年人参的话,我估计昨天已经就没命了!”易容老者闻言连忙说道“老刁!我们几十年的朋友了,我不能一个人独享荣华富贵的,只要大王子以后登上皇位了,我们想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得?”老刁闻言却是呵呵一笑说道“老伙计!你不用说那么多,我既然答应了出山,就会全力以赴的!关键是昨天被那小子偷袭了一下,让我实力会打折扣的!”易容老者闻言连忙说道“老刁!就算你实力受损一点,也足以傲世武林了,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找到匹敌我们的高手!”老刁看了一眼易容老者说道“昨天之前你说这话我不会反驳,但是今天你再说这话,我就要提醒你一下了,昨天那小子武功可是不在你我之下啊!”易容老者闻言不再说话了,和老刁继续向前走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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