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刚坐下来,就看见有一个人几乎同时走进了不远处的一个茶摊上坐了下来。卓然从那人的体型上来看,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出现在客栈门口那人。那人坐下来以后,就和另外一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人就匆忙的离开了茶摊,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面了。很快老板就端了几个小冷菜过来放到桌子上面。卓然一看,也就是油炸花生米,拍黄瓜,咸鸭蛋,还有一小蝶猪耳朵!瞎道人似乎闻到味了,从腰间解下酒葫芦,喝了一口酒,卓然见状连忙把装花生米的那个蝶子送到他手边说道“这个您就用手抓着吃吧!”瞎道人伸手抓了几个花生米送到嘴里,嘎巴嘎巴的吃了起来,一脸享受的模样! 很快两人就吃完了早餐,卓然把账结了以后对瞎道人说道“老瞎子!我们就此别过!”瞎道人闻言微微点头说道“虽然很不想和你分开,但是又不得不分开了!我知道你小子现在心急如焚,赶紧去吧!卓然和瞎道人分开以后,就牵着亮点向城外走去。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样,茶摊里面的那名男子又远远的跟了上来,卓然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出了城。出城以后卓然翻身上了马,亮点撒开四蹄就要狂奔,卓然却是拉了一下缰绳让亮点慢了下来,卓然轻拍了一下亮点的脖子说道“不着急!要是让你撒开了跑,那就没有意思了!”亮点似乎听懂了卓然的话一般,不紧不慢的向前小跑了起来。 也就在卓然出城不久,就有四个人骑着四匹马就向卓然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那名一直跟着卓然的男子看见四匹马追了上去,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向城内走去。卓然沿着官道向前走着,突然后面响起一阵马蹄声,卓然心想:终于来了!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后面的两匹马从他身边一闪而过,就继续向前面疾驰而去了!卓然见状不由微微一笑心想:自己也太多心了,这么大的官道,有人骑马赶路不是很正常吗?很快卓然骑着亮点来到一处两边都是芦苇的地方,突然前面有两匹马,把自己前进的道路给堵了起来,而这两人正是之前从他身边超过去的那两人。也就在这时后面又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卓然这时也明白过来了,原来他们是打算一前一后把自己堵在这里,来个瓮中捉鳖,让自己无路可逃。卓然不由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 很快那四匹马就同时来到距离卓然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卓然看了一下马上的四个人,只见这四个人都带着面具都用冷漠的眼光看着自己!卓然见状呵呵一笑说道“是要命还是要钱?”其中一个人冷笑两声说道“小子!把身上的银票全部都掏出来,今天饶你一命,如若不然的话,你小命不保!”卓然笑了笑“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身上就有银票的呢?”那人冷哼一声“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银票掏出来,然后赶紧滚蛋!”卓然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吧?”那人闻言也是冷哼一声说道“我知道你有点来头,但是我们不在乎,不要废话了,也不要幻想有人会来救你的!”卓然哈哈大笑说道“你们说什么就什么,那我岂不很没有面子了?”那人不耐烦的说道“你这是找死吗?”说完以后他抽出身上的佩刀,另外三人几乎也是同时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剑。 卓然见状眉头微皱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是打算来硬的了?”另外一个面具人似乎很不耐烦,纵身一跃,整个人就腾空而起,径直掠向卓然,同时挥动手中的大刀就向卓然当头劈了下来。卓然见状冷哼了一声,就见红芒一闪,红云白龙剑已经出鞘,那人只感觉眼前红光一闪,然后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拿刀的手臂就飞了出去,那柄大刀还紧紧的握在手里,和手臂一起飞了出去。那男子从半空直接就摔落到地上,断臂之处鲜血向外溅射足有一丈远!随即那人一声惨叫就晕死了过去,只有断臂处的鲜血还在不停的流淌着。快!太快了!卓然这剑快的让人都没看清楚! 其余三人皆是被卓然这出剑速度吓到了,因为他们都没看清楚卓然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的同伴手臂就飞了出去。导致他们现在都不敢去救治躺在地上的同伴,全部都用警惕的眼神看向卓然,生怕一个不留意,对方会突然出手把自己的手臂也给砍飞了出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那三人谁都没说话,他们都不敢说话了!卓然突然转头看向骑着白马的那个面具人,那人明显的身体一颤!卓然冷冷的说道“崔会长!既然来了,何必还要藏头露尾的呢?”骑白马那人闻言虽然有点害怕,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卓然冷哼一声说道“在留仙楼里面,你就有两次对我动了杀心!当时我就留意了你的气息,现在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了吧?”崔民贵闻言伸手取下脸上的面具,用森冷的语气说道“既然让你认出来了,那今天我们两人之间必须要死一个了!”卓然闻言呵呵一笑说道“我身上还有那么多银票没花完呢,暂时还不想死,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就去死吧!” 崔民贵闻言大喝一声“我们一起上!”说完以后就腾空而起,挥动手中的柳叶刀劈向卓然,另外两人见状,也是同时腾空跃起,手中的宝剑也是刺向卓然的两边软肋。卓然见状冷哼一声,双脚一用力,整个人就向上跃起三丈高,同时在空中一个翻身,使出千斤坠就快速的,向其中一个手拿宝剑的面具人一剑刺去,那人见状连忙撤回宝剑就欲格挡卓然刺过来的这一剑。随即就是一声金属相击的声音,那人手里的宝剑被卓然齐腰斩断,那人眼睁睁的看着卓然手里的宝剑劈向自己的肩膀,随即就是一声惨叫,那人的手臂齐肩就被卓然给斩飞了出去。卓然紧跟着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借力就扑向另外一名手拿宝剑的面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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