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亮点吃饱喝足走到了卓然的身边。龙老哥一看见亮点就频频点头说道“好马!四蹄盖雪,这匹马应该是踏雪乌骓吧?”卓然闻言呵呵一笑说道“龙老哥还懂相马?”龙老哥呵呵一笑“我不懂相马,但是我在书里看到过关于踏雪乌骓马的描述,所以刚刚就随口说了出来,没想到还让我蒙对了!”卓然闻言微微一笑!龙老哥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还要急着赶路,那我们就此别过吧!”卓然闻言站起来说道“龙老哥!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完以后他翻身就上了马背。龙老哥也是站起来说道“卓小友!后会有期!”卓然双腿微微用力一夹,亮点仰头一声长嘶,随即就撒开四蹄向前疾驰而去。 宽敞且悠长的官道上只有亮点马蹄声在幽暗的夜空中回荡着,一直到天亮,路上出现了行人,卓然这才放慢了速度。很快卓然来到一处早点摊,他先在门口做了一个丐帮的标记,然后才走进早点摊要了一碗馄饨和几个烧饼。为了避免上次的误会,他故意把那块紫竹令牌拿出来挂在腰上。吃完饭以后他刚走出来,就有一个蹲在馄饨摊不远的中年乞丐看了他一眼,随即那中年乞丐的眼睛就定在卓然腰间的紫竹令牌上了。随即他从地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卓然面前,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礼说道“见过长老!”卓然直接挥了挥手说道“免了!你们一个收到飞鸽传书,我在查找一匹只白猿的消息了吧?”中年乞丐闻言连忙说道“收到了!我手下的那些兄弟也都被我派出去了。他们会在那些鸡飞狗跳的村庄留下暗记的,长老只要稍微留意一点就可以了!”卓然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了!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还要去追白猿,就不做逗留了!”说完以后他解开亮点,翻身就上了马背!那中年乞丐见状连忙弯腰行礼说道“恭送长老!”一阵马蹄声响起,卓然已经走远了。中年乞丐站直身体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看也不像我们丐帮的人呀!如果不是那块紫竹令牌的话,我肯定不会相信他是我们丐帮长老!”说完以后还摇了摇头,随即就向一个胡同里面走去。m.biqubao.com 卓然骑着亮点沿着官道一路追去,果然在有的村庄路口都留有丐帮的标记,这样卓然都不用下马去打听了,沿着标记一路追去,可是追着追着卓然眉头就微皱了起来,因为卓然发现这些村庄是越来越偏僻了,已经远离官道了,反而离那些深山老林越来越近了!如果继续在走的话,就要进山了,那时亮点就成了累赘了!卓然想了一下,随即进到村庄里面,向老百姓打听了一下最近的县衙,然后直接就骑着亮点来到了县衙。卓然手里拿着黄金令牌直接走进县衙,把县令吓的连忙下跪磕头。卓然因为急着要去找老白,他直接了当的说道“把这匹马派人送到京城的四王府,然后派人去弄点干粮给我,要快!”县令哪里敢耽搁呀,连忙让手下去准备干粮,又安排另外一人把马牵下去,先饮点水喂点草料。做完这一切以后,县令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还有什么需要下官效劳的吗?”卓然摇了摇头,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递到县令面前说道“谁去京城送马,把这银子带上,我只有一个要求,把这匹马照顾好了!”县令闻言连连点头,却是把银票挡了回去说道“银子就不用了,我肯定会让他照顾好这匹马的!”卓然面露不悦之色说道“让你拿着就拿着,不能让送马的人太辛苦了!”县令见卓然面露不悦之色,只好硬着头皮把银票接了下来。很快那去准备干粮的衙役,拎着一个包袱一路小跑的来到县令面前,卓然接过包袱说了一声“辛苦了!”说完以后他转身就向外面走去。县令见状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感觉卓然很急,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卓然离开县衙以后,直接就向大山方向疾步而去。 进入大山以后,卓然就没有了丐帮标记提示,只能凭着感觉一直向西追去。行进途中他倒是发现一些被折断的树枝,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卓然见状也是心头暗喜,毕竟这多多少少也是一个线索,总比自己漫无目地瞎找要强多了。随着卓然不断的向大山深处追去,卓然反而更放心了!因为这里的环境才是最适合老白生存的地方,在这深山老林里面老白反而更安全!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已经逐渐的黑了下来,卓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深山老林里面,翻越了多少个山头了,可是他始终没见到老白的踪影。卓然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从后背上取下包袱打开一看,卓然禁不住笑了起来! 这包袱里面足有二斤卤牛肉,还有几张烙饼,让卓然忍不住发笑的是包袱里面,居然还有一个酒袋子。卓然先是拿起酒袋子,拔掉上面的盖子就是喝了一大口,随即他又伸手拿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突然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闪现出,老白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酒壶,正在看着自己咧嘴傻笑的模样!卓然晃了一下脑袋,苦笑了一下!随即又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卓然很快就吃饱喝足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伸了一个懒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道“吃饱喝足了,也该继续赶路了!”随即把剩下来的东西,又收拾了一下放进包袱里面。随即他身形一晃就掠到了枝头上,他四处打量了一下,随即就展开身形向大山深处掠去。卓然现在的内力已经深厚到,随便一跃就是十丈远。只见卓然在枝头上不停的跳跃着,就如同一只苍鹰一般。所经之处那些栖息在树林里面的飞鸟纷纷叽叽喳喳的四处逃窜。好像对卓然打搅他们休息极其不满似的!卓然这时也顾不上这些了,他现在头脑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抓紧一切时间追上老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1/763518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