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针下去,老爷子便是有了动静,那消失的呼吸声又是出现了! 其实真要算的话,这已经是三针下去了,因为田神医的火行针虽然提前了步骤,但效果还是依旧存在。 先用水行针综合,再用土行针相克,再在火行针的基础上,额外增加一套金行针! 这老爷子的脸色一下又是从蜡黄,变成了金色,真的跟黄金颜色很相近。 最后! 莫海一针没入到了眉心位置。 “这是——!最难的木行针?!”田神医没忍住,直接惊呼道。 听到这话,莫海回过头瞥了他一眼儿冷笑道:“叼毛,看清楚了,我可只演示一遍!什么叫做枯木回春!” 一针下去。 能感受到老爷子身体的变化,他的手竟然不自觉的抬了起来。 仿佛最后一针,往他身体里面注入了生机一样。 这也是田神医为什么嚷嚷着木行针最难学! 木行针落定之后,金木水火土五行针法大成,也许别人看不出什么,但莫海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五行针法主攻人体五大穴位,其实连起来是一个五角星的形状。 最后一招枯木回春之后,木生火,自然回阳! “水!”莫海回过头瞥了姜明一眼儿。 他赶紧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莫海喝了几口之后,直接朝着老爷子喷了过去。 什么叫做枯木逢春?! 这不喷点儿水,能发芽吗?! 细心的人这时发现,老爷子的头发已经变黑了,以前可都是一头白发,木行针之后,一股生机注入。 老爷子不仅头发黑了,连皮肤都变好了,至少年轻了十岁的样子。 “明儿……” 姜明赶紧跑了过去,蹲在床边望着老爷子:“爷爷,您醒了!感觉怎么样啊?!” “身体好多了!我觉得体内有一股暖流,很舒服……” 莫海挽着双手轻笑道:“老爷子别乱动,针还没取呢!躺着好好休息!” 虽然是醒过来了,但应该身体非常疲惫,就仿佛是你困得要死的情况下,突然被人叫醒了一样。 他不会觉得自己死了,只是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梦,被众人给吵醒了! 安抚了几分钟后,就又是听到老爷子那呼噜声传来,所有人这才是长舒了一口气。 “你竟然会完整的五行针!以你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会完整的五行针法!”田神医摇了摇头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就连我师父都只会水行针与火行针!你……” “所以你为什么只会最简单的火行针呢?!” 莫海瞥了他一眼儿冷声说道。 “我师父三年前去世了,我当时还没学到水行针来呢!”田神医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三年前?! 听到这话,莫海不由正眼儿打量了一下他:“我没猜错的话,你师傅姓薛吧?!叫薛坤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他一脸惊愕的望着莫海。 “你有没有想过,他会的那两针,是谁教的?!我看他天赋还过得去,教了他两手,没想到带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徒弟!早知道我都不教了!” “…………” 薛坤是谁,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在江南之地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医! 甚至连帝都都下来不少国医圣手跟他请教! 可见他的中医水平有多高! 扑通! 田神医直接一下就是跪在了莫海面前惊呼道:“师祖在上,受晚辈一拜!” 众人顿时愣住了。 姜家的人也是看傻眼儿了,这可是他们花了几个亿从江南之地请过来的神医啊。 田神医的年纪都能大莫海几轮儿了,他却哭着喊着叫对方师祖。 “滚远点儿,就你这种水平,以后出去别特么说是跟我混的,老子丢不起那人!”莫海大手一挥没好气的说道:“记得,刚刚打赌说的什么吗?!” “记得记得!”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这就回去,闭门研究医术,三年不出山!” “滚吧——!” “是!” 说完,田神医便是将那支票恭恭敬敬的交给了姜家的人,拎着自己的东西,便是落荒而逃。 他是真的很想找莫海要联系方式,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再不滚的话,可就不礼貌了。 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完全没将其他人放在眼里的那种傲慢,这一下走的时候,像极了斗输了的公鸡一样。 “拿纸笔来!”莫海淡淡说道。 姜明赶紧起身从抽屉里面拿来了纸笔,他十分熟练的写了一个药方递了过去。 “小火慢熬三小时,一日喝三次,连续喝三个月!少说能多活个五年吧!”他双手背在背上微微一笑。 这也就是被那家伙瞎胡闹了一把,要不然至少能多活个十年! 不过对于姜家而言,别说是多活五年了,这就是多活一年,那就是恩赐了,这一年足以干很多事情了。 “莫先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姜明双手抱拳一脸恭敬的望着他说道。 姜家其他人,也都是纷纷凑上前,想要与他拉近一点儿关系。 那西装中年男人给了他几张支票,加起来估计有八个亿的样子:“莫先生,小小心意还请您收下!” “不是所有医生,都看钱的!”莫海推开了这几张支票冷声说道:“再说了,这点儿瞧不起谁呢?!!” 众人表情都是僵住了。 几个亿,人家瞧都不瞧一眼儿。 “告辞!” 莫海单手揣在兜里,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还是那样的嚣张,还是那样的狂傲! 没办法,有这个资格! 几个亿白送,人家都懒得要,足以说明此人见过大钱。 “这人,你从哪儿找来的?!”那西装革履的男人小声问道。 姜明将去给爷爷找风水宝地碰到莫海的这件事儿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将他们口中那个王平安王大师,都得恭恭敬敬的尊称他一声前辈的事情着重讲了一遍。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恐怖如斯! 小小年纪,实力竟然如此逆天,这种人出现在了江州,究竟是福,又还是祸?! “而且,我有预感,这展露出来的实力,恐怕连冰山一角都未必算的上!这样的人物,别说拉拢了,不得罪就算不错了!”姜明看了一眼儿自己父亲手中的支票轻叹了一声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31/693923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