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一声‘滚’,与之前的相比,已经算是温柔许多了! 倒是有点儿像情侣之间的那种小调侃了! 莫海本以为那信封里面没什么东西了,所以都准备丢在桌上去做早饭,可是当那信封下垂的时候,竟然敢从里面掉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断刃! 像是一个飞镖被折断了的样子,他看着这断刃一脸疑惑,不知道玫瑰这是什么意思。 “刀刃有毒?!” 他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就在这时陈欣将玫瑰留下的那张纸拿了起来惊呼道:“这背面还有字呢!” “啊?!” 莫海赶紧拿过来看了一下,吓得这手中的刀刃都是给掉在了地上。 “你紧张什么啊?!”陈欣见他连刀都掉在了地上,一脸惊讶的问道。 他赶紧一把拉住了陈欣:“别乱动!” “怎么了?!” 显然这妮子还是没有察觉到这事情的严重性,当年他师父可就是死在这个毒上面的。 “剧毒!别碰那刀刃!” 莫海看了一眼儿玫瑰背面所写的这几个字,吓得他手都是微微颤抖了起来:“悲酥清风!这世上竟然又是出现了!” 他师傅之所以会神秘死亡,其实主要就是碰到了这种致命毒药,无色无味儿,涂抹在刀刃儿上,只要你的身体碰到了这刀刃,你一旦中毒,身体会在半小时之后化脓,全身上下会溃烂而死。 不仅是无法医治的毒,还会让你全身上下溃烂流脓而死。 玫瑰留下这断刃的意思也很简单,只要莫海能够找到这断刃来自于什么地方,岂不是就能找到是什么人杀害了他的师傅?! “什么叫做悲酥清风啊?!好好听的名字!” 陈欣望着他轻声问道。 噗——! 这女人竟然觉得这名字很好听,不过也是往往那种听着好听,看着好看的东西,可能都是有很大的潜在危险。 他用纸巾将这断刃给包裹了起来,直接丢到了杯子里面。 一秒钟时间,这杯子中的水就是变得十分的浑浊,甚至还有一丝丝铜锈的那种臭味儿。 这上面的毒药就是遇到水才会起反应,当这毒药割破皮肉,进入血液里面的时候,瞬间就能与血液中的水分起反应,让人疼的生不如死。 “好恶心啊,这水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浑浊了?!”陈欣望着这杯子一脸愕然的问道。 莫海倒是低着头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的将这杯水给倒进了厕所,将那断刃放进了口袋里面。 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儿的样子,走进厨房便是开始做早饭。 见他没作声,大家也没多问,毕竟在她们看来,这事儿并不是那么重要,可是对于莫海来说,这是他这段时间获得的最大线索了。 来到江州之后,也算是两眼一抹黑! 盯着秦岚的那伙人,与杀害他师父的那伙人,应该不是同一批人,档次都不一样! 现在来说,也算是有了一点儿突破口了。 莫海在厨房一边儿做饭的时候,一边儿拿出手机给玫瑰打了过去。 她就像是一直在等待这电话一样,刚拨通一两秒的样子,那头便是接通了。 “早就在等你的电话了,怎么?!现在才看到吗?!”玫瑰在电话那头轻声说道。 莫海眉头紧皱眼神犀利的握着电话沉声说道:“所以,那断刃是哪儿来的?!” “你真想知道?!” 沉默了几秒,玫瑰这才是在电话那头开口说道。 “废话,那我出狱这么久,不就是想要找到杀害我师父的凶手吗?!”莫海情绪十分激动的沉声说道。 可是玫瑰却将要说出的话,又是给咽了回来:“算了!你还是先想办法,恢复自己的实力再说吧!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报仇恐怕还太难了!你所得罪的,可能未必是一两个人!” 虽然早就料想到这一点儿,能杀死他师傅的,绝对不可能是一人所为,但是听玫瑰这意思,仿佛莫海要是想要杀手这件事儿,未来可能得罪的是整个江湖,整个天下。 要不然,玫瑰不可能犹犹豫豫不肯多说,估计她心里都是在后悔跟莫海透露了这么多信息。 要是牵扯到仅仅是一个,两个家族的话,莫海压根儿就不会放在心里,可能还没等他出手,说不定玫瑰都能帮忙解决到麻烦! “我明白了!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表示,所牵扯到的人之多,势力之广?!”莫海一脸诧异的问道。 玫瑰在电话那头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只是淡淡笑道:“想要报仇,不能逞一时之快,你得拿出足够的实力才行!就算是你巅峰时期,这仇你也报不了!你一个人,如何撼动整个江湖?!” “你的意思是,我报不了这仇了?!”莫海眯着眼儿沉声说道。 “除非你能强大到可以抗衡整个天下的时候这仇才报的了,要不然你只是拉着手下一批人去送死而已!” 她语气平淡的说道:“金龙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看你到底是想要报仇,还是想要过这妻妾成群的生活!如果是前者,那江州只不过是你的跳板而已!如果是后者,那就当我没说!” “你不用激我!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靠我自己的实力去将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莫海紧握手机一脸严肃的说道。 电话那头迟疑了几秒,玫瑰这才是淡淡笑了起来:“很好!希望等我们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你能有撼动整个江州的实力!” “…………” 这话完全就是在戏谑莫海了,在笑话他连江州都未必是完全臣服于他,更别说其他地方了。 玫瑰有一个地方说的真有道理,单打独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天底下的道理并不是说靠一个拳头就能打出来的。 想要给自己师傅报仇,除了自身的实力以外,还得在别的资源方面都一定要过硬才行。 现在连江州,莫海都还没有拿到铁板一块,这要是离开了江州呢?!还有什么话语权?! 人间修罗这个名号,虽然能唬得住一部分人,但是对于真正的权贵而言,表面也许会奉承一下,但私底下只会骂你是草莽之辈。 身份根本不配与那些大家族显赫的地位相匹配,换句话而言那些真正的权贵,从来就没有将某个组织当一回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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