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家还是很在乎程家这个下线的,毕竟在区县中还是比较强一点儿的了,前几年那做建材行业可都是发了不少财。 现在手里没点儿钱,还真不敢涉足这药材生意。 “周少,你可来的好啊!之前你不是说在江州报你名字绝对好使吗?!怎么今天就不管用了?!还是说你在江州根本就不行啊?!”程凯望着他不满又怨恨的说道。 之前可就是因为周云飞那句话,那才是让程凯能够肆无忌惮的在江州放开了玩儿。 毕竟也打听了一下,江州周家绝对有话语权,现在两家又是在进行合作,报周云飞名字混夜场,那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甚至来酒吧的时候,这酒吧老板知道他是周云飞的朋友,直接说了句今夜酒水免费,这种待遇还是挺满足的。 可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敢在江州不给周家面子! 周云飞听到这话,也是面色一沉:“不可能!在江州谁人不知道我的名号,就是姜明那家伙来了,今天都得给我道歉才行!在江州我不敢惹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人就在这儿坐着呢,刚刚又给了我一巴掌!你看我现在这脸都肿了,周少你这若是不给我个交代,咱们合作的事情就免谈了!”程凯一脸委屈的说道。 那模样,简直就跟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放心!只要是在江州,我周某人一定给你个答复!” 说完就是径直朝着前面走了过去,见到一人坐在那沙发上低着头正在喝酒。 “人是你打的?!”周云飞望着他沉声说道。 莫海微微抬起头冷冷笑道:“我打的,酒吧有酒吧的规矩,他在我朋友酒里面放了不干净的东西,你觉得我打他,应该吗?!” “莫……莫公子!” 他抬了抬手戏谑的笑了笑道:“别套近乎啊,现在是你在审问我,我在回答你!你既然要给那家伙撑腰,那就公事公办呗!按照你原来准备的流程来,是打算让你身后那些人给我个教训吗?!直接来吧,别走流程了,我这还等着回去睡觉呢,所以抓紧吧!来吧!” 站起身撸了撸袖子,准备直接动手。 这可给周云飞吓了一跳,他哪儿敢跟莫海动手,别说现在周家都得靠着他吃饭呢,就是放在以前,这尊大佛那自己也不敢惹啊! 自从上次莫海为了给风华集团出头,一个响指就差点儿整垮整个周家,还是周家父子二人跪在人家风华集团门口求饶,那才是保住了这建制,甚至城北项目都是周家投资了,满血状态都能被人家不费吹灰之力给打成了残血。 让他跟莫海动手,这要是让自己父亲知道,还不得扇自己大耳光。 “别别别,莫公子说笑了,你这就是给我十个胆子,那我也不敢跟你动手啊!再说了,您瞧得上这几个家伙?!”周云飞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身后那十几个小弟,虽然都是练家子,但是在莫海手中,估计连一招都是撑不过,这简直就是给人家塞牙缝的呢。 莫海瞥了一眼儿前面站着的程凯冷声说道:“你确定这就是你叫来的靠山?!” “不不不,我可不是他的靠山!误会,这都是误会啊!”周云飞连连摆了摆手,一直解释道。 “闭嘴!” 他回了一个眼神沉声说道。 就这一个眼神而已,直接冷的程凯直打寒颤。 周云飞赶紧带着小弟站在了一旁,并且尽量与程凯一行人保持距离,生怕是牵扯到自己身上来,看着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莫海眼神更加不屑了。 “草!周云飞,你他妈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在江州就没有那你搞不定的事儿吗?!”程凯指着他怒喝道。 这话确实是说过,但周云飞原话是说,在江州就没有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那几个人当中,莫海可就是其中一个啊!并且还是最不好惹的那一个! 惹到个什么江州一把手,江州总督,那顶多赔礼道歉可能这事儿就算了! 莫海这个年纪,气盛的时候,可没有那些老家伙好说话。 并且他这还算是比较沉稳一点儿的了,这要换成周云飞有他这等能力,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蚊子盯一下,都得拿大炮轰,在江州谁不服就干谁。 “你还想合作呢?!你他妈知道你惹的是谁吗?!可拉倒吧,我可没兴趣跟你合作,从你得罪你面前这个人的那一刻,你就断送了你们程家的前途你知道吗?!还想翻身呢,下辈子去吧!” 周云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位,江州西南省药材一级代理商,莫公子!你跟人家起冲突,你还想要合作?!做你的美梦去吧!我是跟你说过,在江州没几个人敢不给我面子,可你眼前这位,就是我不敢惹的那几个人其中之一!” “行!你不管是吧,那我就去跟姜家合作,反正这做药材生意的,又不是你们周家一家!”程凯指着他没好气的说道。biqubao.com “…………” 显然,他还是没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周家不帮他的事儿了,但凡是换成别人,可能周云飞今天就出头了,谁让这家伙偏偏惹到的人是莫海! 别说是周云飞不敢惹了,就是他爸周泰来了,都得低着头好好道歉。 舍弃一个程家算鸡毛,而且这不仅周家不会跟他们合作,其他家族一样也不敢合作。 见到程凯在打电话,对面卡座坐着的姜明这时也是站了起来。 “行啦,别打电话了!我也不会跟你合作的!” 周云飞转过头一看是姜明也是眯着眼儿沉声说道:“你丫一直在后面看笑话呢是吧?!” “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跟莫兄一块儿来喝酒,你这小兄弟有点儿不懂事儿,莫兄敲打了一下,他倒好非说跟你混的,我们也怕真的有人打着你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这不等你过来看一看吗?!”姜明咧着嘴嘿嘿坏笑道。 他嘴巴动了动,明显是在骂人,但又不敢将话给明说,毕竟二人在江州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要是争吵起来,丢的是两家的脸面,况且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周云飞理亏,被人家抓住了把柄还不得被好好笑话一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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