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勾命老人这做法,莫海那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他这种人本来眼里就只有目的,只要自己活着那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这千年阴魂,本来就是他用来帮助自己提升实力的媒介,最近正是在阴阳双修,需要一个有强大阴气的媒介来帮助自己修行。 恰好就是碰到了这红衣女子,至于说能让她借尸还魂,也许确实是有这个办法,但大概率就是哄她的。 千年阴魂怨气实在是太重了,有几个人的肉身能够承载的起?! “你说过,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这个时候竟然出卖我?!”红衣女子一脸愤恨的望着他说道。 莫海摊了摊手戏谑道:“害,你这就属于遇人不淑了,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人性你是一点儿没摸透啊!你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我不知道他答应过你什么,但我敢肯定,一定是忽悠你的!” “不可能!他说过,能让我重新活过来!他展示给我看了的!” 这红衣女子还在倔强的解释着。 易等闲却是淡淡一笑:“普通的借尸还魂,确实能做到,但是你这死了千年,还是穿着红色的衣服死的,就你这怨气,过奈何桥桥得塌,过忘川河那船都驼不动你!怨念太重,根本没有一具身体可以完全容纳的下你!除非,你寄生在他们两个身上!”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了莫海与云峰二人身上。 “他们两个?!”红衣女子还天真的发出了疑问。 “对啊!这世上除了他们两个的身体能承载的了你,恐怕没有人能适合了!他们两个,一个是先天武者,一个是先天道体,所以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在忽悠你,关键你还傻不愣登的相信了!” 易等闲望着她嘲笑道:“听说,你是五庚辰命格,为什么混成了这个样子?!” “跟你没关系!” 那红衣女子嘴硬着说道。 “喂!我刚刚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勾命老人见几人聊天不由眉头紧皱沉声说道。 莫海摊了摊手戏谑道:“她呢,我不关心,不过我知道,你今晚是肯定走不掉了!我把你的名字,圈都圈上了,再让你跑掉,那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莫兄,这个交给我处理就行!”云峰指着那红衣女子沉声说道。 “没问题!” 二人眼神对视了几秒。 咻! 刚一说完,双方骤然起身,各自朝着自己的目标冲了过去。 易等闲站在一旁不由摸着自己那胡子坏笑道:“还得是年轻人有激情啊!” 咻——!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道黑影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他猛地回过头却是什么人影都没有看到。 普通人可能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他这种级别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存在什么错觉?! 如果感觉身后有问题,那就一定是有问题。 “好快的速度!”易等闲眉头紧皱沉声说道。 并且那力量直接朝着东边冲了过去。 那方向,正是云峰跟那红衣女子所缠斗的方向! 砰! 天空中不断的响着闷雷,可就是没有将这雷引下来。 云峰不断的将那红衣女子逼进那阵法中,只要天雷引下,那就能顺利将其给封印住了。 轰隆——! 天空中开始下小雨,雷电终于是在他强行引荐之下来了,本来这两天都是大晴天,但凡雷电交加之日,必有事情发生。 他这强行引雷,改变了当地雨水,这算是逆天而行,是要背上因果的,可此时的云峰那是顾不上这些了。 尤其是在知道这女人的命格时,那他就更加坚定了一点,今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她放走了。 红衣女子被逼到那阵法里的时候,四周符纸加上地上所画的图全部都是一下亮了起来。 一秒钟,形成了红色的结界。 “大道万千,浮缘莫生,三清道祖,尽显神通!” 云峰一边说着,左手快速掐诀,右手不断的画符,画完一张,又是继续画另一张。 “你疯了吗?!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了封印我!不惜以自己阳寿为代价?!”那红衣女子怒喝道,并且看着天空雷声越来越大,那天雷之所以还没有打下来,纯粹就是因为还没有酝酿好,等到威力蓄积够了,打下来足以将它这千年修为打成残血,这样一来再次封印可就不是一年两年了。 他一边儿画符,一边儿望着这红衣女子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有怨气,你当年也许也冤死,但从你出来残害普通人的那一刻,你就是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加上你这命格,太容易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你必须重新被封印下去!你放心,我不会跟上一个一样,用十二纹龙柱困住你,只要你配合,我会留有余地的!” 轰隆! 天空那雷声越来越大,雨也是越下越大! “不!不!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那红衣女人还想要挣扎一下,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了。 轰隆! 那天雷直接从空中打下,将半边天都是给照亮了。 与此同时。 莫海已经是将那勾命老人逼到了河边的位置。 “不可能,这段时间我明明吸收了这么多人的精气,实力应该增进了不少,为什么反倒是不如之前了?!”勾命老人退到了河边,一脸诧异的望着他说道。 他不禁冷笑道:“就你会进步,我就不会了?!” “况且——!” 咻! 话还没有说完,莫海身轻如燕,手中剑在空中不断的挥出了几道剑气。 纵深一跃,在半空中快速坠下。 呼——! 莫海见青虹剑背在身后,就这样背对着勾命老人。 “你……你……” 可此时的勾命老人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甚至很艰难的转过身,抬起手指着莫海,可话到嘴边也没见他挤出来一个字。 “你不是想要天罡诀吗?!我这一招惊鸿再现,比起我师傅,如何?!”莫海微微回眸,盯着那已经快要咽气的勾命老人冷声说道:“呵呵,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当年也敢参与追杀我师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31/693932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