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莫海冲着手机那头没好气的说道。 来电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峰! 他心情苦闷的轻叹了一声:“莫兄,喝酒吗?!” “啊?!大早上,喝酒?!” 莫海一脸无语的说道:“你在哪儿啊?!” “东门街!” “…………” 看了看时间,现在过去找那家伙,估计也差不多快到中午了,正好也是吃饭的时间,所以他直接调头就在路边打了一个车。 就约在了沈芸的那家饭店,莫海到达门口的时候,沈芸已经是在大厅早早等候着了。 “芸姐,你这是早就在这儿等我了?!”他见状不由好奇的询问道。 沈芸也是淡淡笑道:“也没有,我这不是没事儿吗?!所以在门口等你一下!” “可别听沈总瞎说,刚刚好几个大客户亲自点名喊她炒菜,她都给推了,就一直在这儿守着!”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小声说道。 他与沈芸之间关系有了一种很微妙的变化,二人都是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人呢?!”莫海小声询问道。 沈芸赶紧指了指楼上的包间:“我带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吧!芸姐,就劳烦你炒几个菜,拿两瓶好酒来!” “行,我马上安排!” “…………” 等到了二楼。 莫海本来还打算敲门,可想了想直接就是一把将门给打开了。 只见云峰地上到处都是啤酒瓶子,他一个人趴在桌上,手中还握着个酒瓶。 饭桌上就只有一盘花生米,什么菜都没有! “你牛逼!一盘花生米就能把你醉成这样?!我记得武当能吃肉吧?!”莫海将他手中的酒瓶抢了过来没好气的说道:“啥事儿啊,让你在这儿买醉,谁大中午的喝酒啊?!” 云峰见莫海抢了他的酒瓶,顺手就又是从箱子里面拿出了一瓶,当即就是给打开,并且还是一口闷。 见他这衰样,莫海一把就是将他手中的酒瓶给打在了地上没好气的说道:“有病啊,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有事情我给你想办法啊,你在这儿喝酒干嘛?!” “她走了!” 云峰揉着太阳穴轻叹了一声说道:“她走了……” “谁走了?!” “她!” “她?!你说那个苗疆女人?!” “嗯,昨晚上送她回市里,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吧,她用蛊让我弄晕之后,我醒来房间里面所有关于她的痕迹,都消失了,甚至之前绑在我小拇指上的红线,也被切断了!” “…………” 当你习惯一个人的时候,那突然消失戒断反应一下就上来了,云峰就算是修道之人,那种感觉也是难以抵挡。 在家里念了一晚上的静心咒,都没办法将内心平静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洛樱收拾好东西突然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内心会这么空荡荡的。 之前洛樱就说了不会缠着他了,毕竟自己这个身份,确实给云峰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回到江州市区之后,当天晚上还给他做了一顿饭。 一开始云峰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吃完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整个房间里面连洛樱生活过的任何痕迹都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她走了不更好吗?!这种女人只会影响你的修行,影响你的前途,你不是励志想要成为武当第一人吗?!跟她在一起,只会让你沉沦于温柔乡,对你前途一点儿帮助都没有!”莫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我来我陪你喝!” 云峰却是将肩膀抖动了一下,将莫海的手给抖了下去:“莫兄,你说男人真的会因为女人而受到影响吗?!如果能的话,那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么没有影响到你?!” “我……” “唐朝的覆灭怪在杨贵妃身上,商朝的覆灭也怪在一个女人身上!莫兄,你觉得这公平吗?!我修什么道,能不能修成道,为什么也要迁怒于一个女人?!” “…………”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读书时代,成绩一下降,家长就觉得是因为你早恋的原因。 要么就是你身边女同学的原因,其实真正的问题,不是在于自己身上吗?! 莫海也是一愣,好像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大家一开始都是对洛樱抱着有色眼镜看待,她几乎是在所有人夹缝中生存的。 “你喜欢上她了?!” 云峰微微摇了摇头。 “你不喜欢她?!” 云峰依旧是微微摇了摇头。 “你特么的,喜欢也摇头,不喜欢也摇头,你究竟想怎样?!”莫海一脸没好气的说道。 恰好这个时候,沈芸端着菜,拿着一坛子酒走了进来。 见到云峰这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她不由小声问道:“怎么了啊?!” “害,失恋了吧!不!都没失恋呢,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没喜欢上她!那姑娘一离开,给他魂都快勾走了!”莫海摊了摊手戏谑的笑道。 沈芸将菜放在了桌上,将那坛酒打开倒了一碗出来:“其实想要知道喜不喜欢一个人很简单!她的离开,如果只是让你心情烦躁的话,那说明你只是习惯有她而已,换一个人闯入你的生活也一样!如果你的心会痛的话,那就是喜欢上她了!” “心痛?!” 云峰脑海中回想起了这段时间洛樱在自己身边做的那些事儿,照顾自己饮食起居,不管去哪儿都会跟在自己后面,做任何事情,都会优先考虑自己。 这已经不仅仅是习惯那么简单了,能被人如此放在心上,那种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莫兄!”他常常呼出一口气轻声说道:“能把我灌醉吗?!” 莫海闻声不由一愣戏谑道:“害!其实你明明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怎么还怕面对呢?!非得喝醉了,还能遵循自己的内心?!” “拜托了!” “行!陪你喝还不行吗?!” “…………” 沈芸见状也是赶紧离开了这房间,准备再去做点儿给他们下酒的菜。 刚开始大家都是一杯接着一杯,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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