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儿虽然话没有说完,但莫海大概也是能清楚他后面这话什么意思了! 如果自身实力够强,强行调到内力挥霍一把,那种感觉就像是纵欲了一样,顶多休养两天。 如果身子本来就很虚,你还强行嗑逍遥丸,那事后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了解了这样的情况之后,莫海便是将药瓶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有这个东西给我兜底,我心里踏实多了!”莫海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这老头儿望着他戏谑的笑了笑说道:“小子,可千万要活着回来啊,你这要是不在我面前犯贱,说真的我还会不习惯的!” “切!” 他就这样坐在这老头儿身旁,现在是有吃的,就是还差点儿酒了。 一老一小,就这样并排坐一块儿,谁也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就是安静了下来。 秋风萧瑟,吹在这树上,那落叶缓缓飘落。 风一吹,这漫天飞舞着那种金黄色的银杏叶。 “又是一年秋啊!”这老头儿扬起头看着这半空轻声说道。 也许他的心中,也是十分惆怅吧。 真正的隐世高手,那是归隐深山,过着那闲云野鹤的生活,回归大自然,潇洒自得,那种一般就是放下了尘缘,专心修行的人。 可是这老头儿留在江州郊外,龟缩在这破败的老房子内,说明心中尘缘未了。 尘缘未了,又不愿意再入江湖,就在这破败的院子里打算了却残生。 落叶随风起,唯有秋风知我意。 只有这满天银杏叶落下的时候,他才是真正知道这一年又快结束了。 那种数着天数过日子,盼着年头求死,想必这种日子一定过得非常痛苦吧! 那种感觉忽然就有种心累了,秋风扫落叶,一年又要过去了,人究竟是活了三百六十五天,还是只活了一天,重复了三百六十五遍! 别说是易等闲这么大的年纪了有这种想法,就连莫海也是有这种感觉了。 二人都是抬起头,看着空中那飘零的落叶。 “没意思!没意思啊!一生太短,短到一晃就老了,一生又太长,长到我颓废了几十年,还没死!这么多年了,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十二岁那一年,至于中间这几十年究竟是如何在这小院子过的,忘了!只知道,一年又一秋,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颓废到生命的尽头!” 这老头儿躺在椅子上双手枕着头,眼神突然就是空洞了起来:“哎,真是没意思啊!下辈子不来人间了!” “嗯,确实没劲儿,我也不来了!”莫海望着天空戏谑的笑道。 “此情此景,你说我们爷孙二人是不是得喝点儿?!” 二人对视了一眼儿之后,就是同时看向了赵雨熙。 她倒是也比较懂事儿,当即就是站起身自告奋勇的说道:“你们先坐着,我去帮你们买!” 等到她走了之后,这老头儿才是看着赵雨熙的背影暗暗的点了点头:“这妮子不错,天生富贵命,你小子要是找到她的话,算你有福气,起码八辈子不愁吃喝了!” “说的我不是富贵命一样,再说了,我也不缺钱啊!”莫海摊了摊手戏谑的笑道。 确实,莫海也不缺钱,但莫海跟赵家不一样,他是玩股票,做生意,根据市场行情随时都会发生改变。 指不定一个巨型金融危机,或者受到几大家族针对,莫海不仅是亏的精光,还有可能欠一屁股债。 也就是说他是有钱,但是风险也比较大。 但是赵家就不一样了,别看赵家出了这么大事儿,只要赵家的人没有死绝就根本没有伤到元气。 你杀的只是赵家的族人,赵家的财产反倒是一点儿没有受损,他们那些人抢走的全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赵家的族人死了一部分,恰恰的是将他们人均给拉高了不少。 “你上哪儿去找到的皇族后裔?!赵家虽然实力不行,但是在你缺钱的时候,人家牙缝里面扣一点儿出来都够你快活几辈子的了!你小子,真有福气!”这老头儿戏谑的笑道。 “我岂止认识赵宋王朝的人!朱明王朝我也认识啊,至于嬴秦……” 想到这里,莫海不由猛的一下抬起了头。 秦岚不会是嬴姓的后裔吧?! 当初秦朝灭亡之后,嬴姓后人为了躲避追杀那是全部改姓,基本上都是改成了嬴,秦,覃,徐等等。 分支实在是太多了,但是稍微纯正一点儿的,那就是秦,覃这两个姓。 目前名单上的债主只是出现了三个,其余两家都是皇室后裔,这秦岚未必也是?! 秦岚对比起赵雨熙和朱梦滢的话,那背景可就是差距挺大的,可既然能够跟自己师父欠下这么多钱,照理说应该不至于那么普通才对啊! 难道他也是某个贵族的后裔,只是现在落魄了?! 想到这里,莫海不由迟疑了起来,这老头儿好像也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虑。 “这些人都是你自己结交的?!”这老头儿疑惑的询问道。 莫海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不是,这些都是我的债主,比如刚刚出去的那个,我师父欠他们家几千亿,她家里不缺钱现在就是将欠债换成了人情,需要我护她安危!” “意思就是说,这些都是你师父给你布置的?!你所能接触到的这些人,都是他替你安排的?!”这老头儿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是!” “你师父是谁?!” “…………” 本来聊的还是有说有笑的,可是听到询问莫海师父是谁了之后,他表情瞬间就是凝固住了。 因为早在很多年前他师父都说过,不要在外面说他的名讳,谁都不允许知道是他的徒弟。 这么久了莫海从没有主动说过自己师父的名字,哪怕是跟这老头儿这么熟了,也依旧是保持着警惕。 莫海望着他淡淡笑道:“以前答应过师父,不在外面说他的名讳!” “行,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 这老头儿微微点了点头戏谑的笑道。 估计他心中已经是有几个人选了,就算莫海不说,他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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