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莫海突然变脸,其他人那也是心头咯噔一声。 其实他们这伙人也都是听说过莫海的,也多多少少是了解这小子不好惹,只是究竟有多不好惹,目前还没有接触过。 突然发难,丝毫不给面子,那证明莫海是一点儿亏都不愿意吃的。 再说了,人家凭什么吃亏,就因为欠了你们赵家一点儿钱,就应该理所应当的帮忙,然后完事儿了,还连个好脸色都落不到?! “哎呀,莫少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人没念过几天书,所以格局小,您这宰相肚子能撑船,别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 旁边另一个笑面虎类型的男人走了出来,那是搂着莫海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虽然这种会拍马屁的人在大多数人看来有点儿哗众取宠,但关键时刻还真就需要这种人。 真正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就是需要点儿这种人来当和事佬。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我帮你们赵家,怎么说的好像是图你们赵家什么一样!” 莫海也是一脸无语的说道。 本来这件事儿这样各自少说两句,也就过了! 可总是有人在作死的边缘疯狂摩擦。 “切!不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家伙,要不是看我们赵家有钱,他能帮咱们?!再说了,他也没做什么事儿啊,无非就是收留了熙熙几天,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来了呢,大晚上的还要我来这儿亲自迎接!没想到只是个靠吃女人软饭上位的小白脸而已!”那中年男人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还冲着地上啐了一口。 本来莫海都是不想跟这家伙计较,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跟这家伙生气,岂不是降低自己的档次吗?! 这非得在背后说这种嘲讽人的话,本来莫海跟云峰也只是想要将赵雨熙送回来后,大家吃顿饭喝点儿酒,短暂歇息个把小时,凌晨还得继续往北赶路呢。 就这么一点儿小小的要求而已,竟然还得来遭受赵家冷嘲热讽一下,莫海不管放在国内,还是国外,以及对标帝都世家,那都不敢随便轻视他,可在赵家这些家伙眼里,竟然像是吃不起饭,贪小便宜的人。 莫海终于再次停下了脚步,那冲天的杀气,吓得刚刚还搂着他说笑的这个男人赶紧松开了手。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以为摸到了老虎的几根鬃毛,就能跟人家并肩前行了,殊不知人家眉头一皱,胡须一动,就能将你吓得个半死。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冷冷的回个头,足够吓退所有人。 “别别别,大家都是朋友,都是开玩笑的,别生气别生气!” 吓得老爷子赶紧过来打着圆场,这种场合再不出面的话,怕不是自己这傻儿子下一秒就能被人拧断脖子了。 赵家家主都亲自来说这话,那莫海自然也不可能打人家的脸,先是冲着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这才是冲着刚刚叫嚣的那中年男人冷声说道:“我知道你们赵家的人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养尊处优惯了!这才如此目中无人,别的地方我不管,但是我在的地方,你给我听好!老子的规矩,才是规矩!” 也算是给这男人最后的一个警告了,如果不是在赵家,可能莫海第一次都不会给他这个面子了! 他可以自嘲是吃软饭的,也能被身边的人调侃是吃软饭的,但是你不能把他真当成是吃软饭的! 就跟你经常跟你朋友调侃自己是个穷逼,你那些朋友也会顺着你的话,说你是穷逼,但是开几十万的车,住上百万的房子,确实是穷逼。 但如果有个不相干的人,直接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你穷逼,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给你脸,你才有所谓的面子,不给你,连个屁都没有。 赵家这些人那就是记吃不记打,总不能是刚被其他江湖势力收拾一遍,就又是想被莫海给收拾一遍吧。 那男人还想继续开口回怼,他就不相信莫海敢在赵家家门口打他! 有这个想法,那实在是天真,再放肆可就不一定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你……!” 就在这男人准备跳起来狂吠的时候,周围两个壮汉赶紧就是一人捂住了他的嘴,一人拉住了他的手,赶紧往后拽。 这特么再吵下去,今晚所有人都别想休息了! 赵雨熙也是感激冲着这男人连忙说道:“五叔,你这脾气怎么还是这样啊,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想的那种,你对于一个名,权,钱都不缺的人,笑话他是个吃软饭的人,你再这样骄横下去,到时候连爷爷都护不住你!世道变了,咱们赵家这次被教训的还不够吗?!” 被自己侄女这样教训一顿,加上莫海与云峰已经是跟着老爷子大部分人进入赵家别墅里面去了,另外两个壮汉这才是松开了这男人。 “老五,你这确实太冲动了,人家不是说了吗,吃点儿东西就离开,也没说想要什么东西,你非得管不住这嘴是吧?!”一个留着胡渣的男人没好气的说道:“你说你惹怒人家干嘛,对你有什么好处?!” “就是啊!我可是听说,这小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江湖势力这么多,敢将我们赵家按在地上摩擦,你看他们敢去江州找他的麻烦吗?!谁让他树敌这么多,你看他不照样我行我素的,你这肩膀上长得就不是脑袋,是个夜壶吧!” 另一个男人也是没好气的附和道。 这个骄横猖狂的男人,就是赵雨熙的五叔,赵家人丁还是比较兴旺的,她的叔叔伯伯一大堆,甚至有时候连赵雨熙都有点儿叫不出名字,叔叔伯伯婶婶姑姑一大堆,然后下面子子孙孙又是一大堆。 导致有些人都互相不是很熟,所以赵家的别墅非常大,为的就是一年到头有一段时间家族所有人都得聚在一起能够容纳得下。 并且家族主要成员,也必须得随时留在这别墅内才行。 “你们怕他,我反正是不怕!这小子我知道,来北方多半也是为了公孙小姐与黄金家族联姻的事儿,还不是怕人家联姻之后,失去公孙小姐这个筹码吗?!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靠女人上位的!”这男人望着赵雨熙没好气的冷哼道:“你以为人家是真心想帮你啊,还不是想靠你拉拢赵家,让我们赵家给他提供钱财,作为他前往漠北的一个跳板!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好心帮你的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31/69393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