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离开了莫海这个光环之外,他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莫海名气这么大,他连外面那几十号人都是拉不起来! 没有莫海的名气,他想要跟苏市这些权贵坐着喝茶恐怕都不够格,可他心高气傲,完全就是没有将这些人当回事儿,甚至连莫海都是没有放在眼里! “跟他们这些人吃饭,喝茶,简直就是对我身份的一种侮辱!”莫云愤然的说道:“你真是低贱,贱到与这些当地豪门贵族所结盟!不知廉耻!咱们可是世家的人,他们就该跪在地上臣服,你却想着靠他们来做生意赚钱!简直废物一个,用你身份想要从他们身上赚上一笔钱,用来招兵买马,没想到被你给撞见!” “呵呵!对,我是废物!那你又是什么呢?!一个借着我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的人,好意思说我?!没有我,门外那几十号人你都不一定能收服不了!”莫海只是冷哼的蔑视道。 “你以为我稀罕利用你这身份?!切,还给你,我告诉你,要不了多久我一定混的比你更好!” “…………” 说完,莫云转身就是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见他终于离开,这才是愤愤然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没好气的说道:“我呸,装什么装呢,早知道是冒充的,我特么来都不会来!还是莫少说话好听,有魄力,他跟你简直比不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啪! 莫海反手就是一耳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儿:“他就是再垃圾,轮到你说了吗?!” “是是是!是我没有掌握分寸,实在是抱歉!”这男人挨了一巴掌之后,却还要尴尬的赔着笑说道。 这就是实力的体现,就是将尿撒在这人头上,那他大概率就是用嘴尝了之后夸莫海身体好! 以前莫海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世上是孤身一人,没什么直系亲属了,没想到还有一个亲哥! 虽然脑子是不大好使,但没办法确实是亲哥,他全身上下最大的优点,那就是跟莫海遗传了一张帅脸。 就算是再混不下去,那今后也能靠这脸混饭吃了! 虽说是自己亲哥,但莫海并不想带在身边委以重任,甚至还为自己这不太熟的二哥多了几分担心。 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莫海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那自然是靠的小心又小心,以及那不对外暴露身份的习惯! 可莫云就差点将自己是莫家嫡系子孙印在自己脸上了。 就这种张扬的性格,就这样不可一世的毛病,在社会上,在江湖中,真的很容易被人给锤死。 加上他长得跟莫海一样的脸,保不准后面又是给自己捅出什么篓子来! “你打算怎样处置他?!”公孙锦走上前望着他小声问道:“虽然他是你亲哥,可是这人我感觉危险性太大了,保不准后面会给你惹大麻烦!” “一母同胞的兄弟!就算是捅天大的篓子,也认了!” 莫海微微摆了摆手轻声说道。 现在他也能明白家族选择重点培养他,而作废莫云的原因了。 在世家,每一个子孙降临的时候,都会对其进行一个评估,从出生开始,到平日里的生活习惯,说话做事儿,全都是会被记录下来。 三岁的时候基本上就能通过一些东西,以及蛛丝马迹的痕迹判定这人今后发展轨迹。 莫海不仅仅是八字好,命格硬,天生不凡,还有就是他本人确实是天赋异禀,所有东西一学就会。 反观莫云,虽然也是一起生的孪生兄弟,但是天赋就很一般了,三岁的时候基本上还不会说话,而且学什么都不会,五岁了还不会如何练功,一门心思就只会玩。 一家一脉,挑选一个出来好好培养,所以就选择将心思放在了莫海身上,打算作废莫云,这里的作废就是不将心思放在他的身上,让他过普通人的生活! 其实这是很多世家子弟最好的归宿,有能力有天赋,更多的资源砸在你身上,更多的培养,那后面是要承担起更大的责任。 反观那些作废的,大多都是成为了纨绔子弟,只要你不创业,不惹事儿,基本上衣食住行是没问题的,哪怕是你天天泡在会所里面,天天跟女明星纠缠不清,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做那被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就愿意做个作废的纨绔少爷。 这就跟古时候当皇帝,从小到大都得进行培养,要操心家国大事儿,各地出问题都得想办法解决,可是当个闲散王爷,吃喝不愁,要权利有权利,有名气地位都有,而且还没有什么压力。 所以作废,对于那些普通的世家子弟是求之不得的,但是在莫云看来,那是莫海抢了原本属于他的荣光。 但凡他有一方面的天赋,那也不可能被作废,自然是看到了他资历平平,情绪还不稳定。 “我挺好奇,你不是说他是被家族作废的那一个吗?!可为什么他修为还挺不错的?!竟然也会你们莫家绝学?!”公孙锦望着他疑惑的问道。 莫海也是很疑惑,照理说是资历平平没有什么习武天赋,所以才会被家族作废的啊,可之前二人对招的时候,他虽然有刻意放水的嫌疑。 但莫云的整体实力,也是有个小宗师实力的,甚至按照崔文景之前划分的领域,他应该达到了小宗师武宗的级别。 突破中宗师只差一步之遥,这种实力那可以用天才来形容了! 毕竟莫海在之前也就是个小宗师修为,还是靠着陈欣身体里所蕴含的力量,这才是突破到了中宗师。 他能顺利达到这个修为,那是他从小到大在习武方面天赋就比较高,属于先天武者! 生下来就是练武的苗子,练功一年能顶得上普通人十年,可莫云竟然在同样的年龄,已经快要追赶上了莫海的修为,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我也很疑惑,不是很明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莫海一脸阴沉,冷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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