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公孙锦那是心疼的都直接落泪,一把抱住了他哽咽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想拖累你的……” “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你拖累我了?!”莫海轻轻抬了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 现在左手被那佛珠打成这样,经络已经受损了,虽然右手用剑也能行,但是左边受损,就等于只能调动右边的经络来运输内力与真气,这简直就是折损一半的实力啊! 但他依旧表现的云淡风轻,哪怕那佛珠对他左手造成了很严重的损伤,他也依旧是一声不吭。 不得不说这佛珠炸裂开的威力是真大,莫海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以为自己单凭内力与天罡诀护体罡气能够将这佛珠给拦截下来,没想到差点儿没有将他手掌给击碎。 四周一片狼藉,刚刚那伤害不仅是莫海遭受到了,连周围所有人都是一并给遭受到了。 死伤无数,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打!” 那个黑衣青年缓缓走了出来,望着他冷声说道:“可惜能打有什么用,一个人单枪匹马的,终究寡不敌众!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你是真有帮手,没想到竟然只有你一个人!怎么,被大家所抛弃了?!不过也对,谁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进入杭市这个修罗场呢?!” “呵呵,给了你们这么久的时间,让你们筹备了一晚上,结果就是搞出个这样的成果?!就这样,可是让我很失望啊!”莫海望着他不屑的说道。 见他依旧还这么高傲不愿意低下头颅,这黑衣青年一脸严肃的说道:“莫海!你现在如果跪下给我低头道歉的话,或许我可以让他们给你留个全尸,要不然别怪我待会儿让你尸骨无存!” “跪?!” 莫海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十分不屑的笑道:“好大的口气啊,竟然让我给你下跪?!你算个什么东西?!把你家大人叫来跟我谈话!” “你……!你说什么?!” 这把这黑衣青年气的都是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话杀伤性不高,但是侮辱性简直拉满,明明两个都是同年龄,可是莫海却是让他叫家长过来谈话。 如果要论身份地位,社会影响力的话,莫海肯定是能够跟各大家族的家主平起平坐的,毕竟现在他们那一脉莫家已经没什么人了,莫海就可以算是家主。 如此一来,他要求这青年将家里长辈喊来也情理之中。 可是在别人听来就侮辱性极强,同样的年龄,说他没有资格与他交谈,从始至终莫海都没有将他给放在同等水平上交谈。 “难道我还没有资格跟你讲话?!”这黑衣青年望着他沉声说道。 莫海不禁冷笑道:“你觉得呢,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也配跟我平起平坐吗?!我莫海今日就算是再落魄,对内是西南王莫家世子,对外是十殿阎罗的人间修罗!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今日敢在这儿与我放肆?!” “你……!” 气的直接不敢吭声了,真要论社会地位与所打造出的实力,那确实没办法跟莫海比。 虽然同为世家子弟,但众所周知真正的莫家早就是灭绝了,现在硬是让莫海将莫家重新拉回到了众人的视线,如果真的是开枝散叶之后,重建莫家,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家族创始人,那是能够印在族谱第一页的存在,死后单独享受一个祠堂受到后人敬仰。 啪啪啪——! 不远处的黑暗之中,传来了一阵掌声。 只见一群身影慢慢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有魄力,佩服佩服!哪怕是到现在这种境地,莫少依旧是能够保持着世家子弟该有的桀骜不驯,真是难得啊!” 为首的,正是江鹤,身后跟着不少人,不用说都知道这全是世家中的人,莫海也是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刚见过的袁培安,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则是莫云! 兄弟二人见面,分外眼红! 江鹤也是看了一眼儿莫云,发现他也正紧盯着莫海瞅,两兄弟见面竟然站在了对立面,这节目效果能直接上黄金档都行。 “怎么?!没什么话对你这弟弟说吗?!”江鹤望着一旁的莫云轻声说道。 他挽着手邪魅一笑:“我没有他这不争气的弟弟,都说是长兄如父,可他待我却像是仇人一样!” 莫海也是微微瞥了他一眼儿,不禁冷笑道:“身为莫家人,与当年的这些仇家站在一起,你别姓莫了,老子丢不起这人!” “呵呵,重塑莫家!是靠你这一腔热血就行的吗?!你不是那么傲慢吗,今日怎么会落得孤身一人,哦!不,你旁边还有个美女,也算是死而无憾了,能有这般美女到死都对你不离不弃,倒也是人间值得!” 对于自己亲哥哥的挖苦,莫海也只是淡淡一笑,抬起左手想要摸一下兜里的烟,可是那疼痛感实在是太难受了,公孙锦也是一下察觉到了,赶紧帮忙摸出了兜里的香烟,并且还主动帮忙给点上。 “你说你左手都废了,还硬撑什么啊?!你看看这四周,全都是各大高手,你觉得你能逃的掉吗?!刚刚我可是好不容易帮你求情,如果你能跪下道歉,大家还是放你一条生路的,起码能够让你活着回到帝都去,能让你在死之前,回到家族去烧柱香磕磕头!”莫云望着他冷声说道。 随后也是转过头看了江鹤一眼儿:“江总,你说的算数吧?!” “当然!只要他愿意跪下给我们众人低头认错的话,自废修为,打入监狱,终身不得出来,饶他一条狗命,倒也不是问题!”江鹤挽着手冷声说道。 当初军界首脑,那是百般求他出来,结果现在这些世家,就又是想要将他送到监狱去,想要让他自废修为成为废人之后,丢到监狱自生自灭。 “听到了吧,江总还是卖我这个面子,你老老实实的给他们下跪求饶,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莫云望着他轻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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