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柳如萱还给莫海提议,干脆给她们研究一种烈性毒药,如果不听话的话,随时都能要她们的命! 可这一决定还是被莫海给拒绝了,大家都是人,只是有的人能力强一点儿,有的人能力弱一点儿,但如果给她们一人服用一块毒药的话,岂不是没把她们当人看?! 随随便便杀死她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这是莫海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包括十殿阎罗这么追随自己,也从来不是靠莫海强硬手段威逼下臣服的,大家都是被他的个人魅力所折服,死心塌地的为他做事儿。 所以莫海在组建好祸水门之后,便是让人将她们的底细全部给摸清,大多其实原生家庭都不是很好,甚至家里有重病的父母,以及还在念书的弟弟妹妹。 很多人都是扛着压力在外面生活,她们不仅仅是需要钱,更需要的是平等对待,也许她们在上一个金主那里,只是被当成发泄情绪的小玩具,但是在莫海这里,她们每个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区别对待。 在抵达机场之后,莫海站在门口突然一下就是顿住了。 “怎么了啊?!赶紧走啊,还有半小时就要起飞了!”公孙锦见他突然停下不由好奇的问道。 他却是摇了摇头:“不坐飞机了!我已经订好高铁票了!” “啊?!” 这一下,公孙锦与赵雨熙都是一脸懵逼。 下午四点。 在杭市前往江州的高铁上。 所有人都是在看着手机屏幕上最新弹出来的消息。 “KTG38航班,在长沙迫降了!说是发动机出了故障,已经是在进行紧急疏散了!”公孙锦看着新闻一脸惊讶的说道。 如果不是莫海提前改了行程,他们可能现在已经在长沙进行迫降了。 “嗯!”他则是一边儿刷着手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旁边的赵雨熙也是小声询问道:“你不会连这个也得到消息的吧?!” “不!我猜的,只是下意识的想换个方式回江州而已!”莫海挽着双手淡淡笑道:“之所以只是迫降,而不是坠机,想必是发现我不在飞机上吧!” 公孙锦一脸疑惑:“难道世家的人,还敢贸然动手?!” 刚刚杭市大战才收场,世家又是出手,是真不怕战火升级啊! “你认为是世家的人?!”莫海眯着眼儿坏笑道。 “难道不是吗?!” 她一脸疑惑的问道,毕竟现在与世家之间的仇恨那是属于不共戴天了,莫海一人挑了几家堂口,大张旗鼓的来,灰头土脸的回去,这简直就是将世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后面这些世家的人见到莫海,估计都是得低着头不敢正面相对。 现在最不希望他好过的那肯定是世家的人了,整成个意外,死无对证。 谁知道莫海做事儿太过于小心,表面说是坐飞机,到要上飞机的时候又是改了路线,估计背后的人都是无语死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小心翼翼到这种程度。 “既然你都觉得可能是世家了,那这次事情……” 没等莫海说完,公孙锦连忙说道:“所以这次事情就是世家在背后做的手脚?!这群家伙,难道为了除掉你,连普通人的生死都不管了吗?!”biqubao.com “所以,这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是世家!” 莫海将手机放下语气平淡的说道:“你好好想想,我死了的话,我的那些人会第一时间找谁报复?!” “帝都那边的人!” “我的人跟帝都世家的人交上火,对哪一边的实力最有利?!” “罗生门?!” “对嘛,这一下不就捋清楚了吗?!” “…………”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第一时间肯定就认为是帝都那边觉得昨晚上的事儿丢脸,想着趁机报复。 但对于莫海而言压根儿就不会往那方面考虑,昨晚上江鹤他们之所以愿意妥协,其实并不是真的输了,只是不想将事态扩大的话,就必须得有一方低头。 至于为什么江鹤他们愿意低头给台阶让莫海下,一方面肯定是十佬会的人在边境屯兵施压起到了作用。 “江湖险恶,你那亲哥的智商全都用在算计你身上了吧?!”公孙锦微微摇了摇头惊叹的说道。 莫海也是摊了摊手:“一个爹妈生的,他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他想不到我,我还能想到!包括刚刚咱们车上那出租车司机,应该就是罗生门的人,手腕上有个黑色的小纹身!” “那岂不是你说的他都知道了?!祸水门的事儿,岂不是罗生门的人也知晓了,你就不怕他跟帝都那边通风报信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故意透露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猜他们会信谁?!” “…………” 这一刻公孙锦与赵雨熙终于是不敢再说话了。 莫海这一招直接将罗生门,帝都世家,以及他搞成了三角平衡,帝都世家与罗生门莫云那边,显然也是互相不信任的,因为好几次江鹤他们想要在背后动手,加上一出事儿世家的人都给溜走了。 他们之间早就存在芥蒂,就算是莫云给江鹤他们透露祸水门的人,就安排在他们身边,可世家的人会信他吗?! 双方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加上江鹤又是一个那么多疑的人,本以为莫云能够除掉莫海,结果此次也失败了,任凭莫云说的天花乱坠,恐怕他们也不会相信。 就算心中会有疑心,将身边的人清查一下,那莫海也有一定的办法让他们躲避过去,最后查不到的话,反倒是让世家对莫云表示很不满。 这才是指挥敌人,顺道将敌人的敌人也一并给指挥了。 只要世家与罗生门先死磕上,莫海就能回江州去先猥琐发育一波了。 “天啊!你这太恐怖了,我感觉他们完全不是你的对手!起码在智商上比不过你!”公孙锦一脸惊叹的说道。 莫海也是疲惫的搂着二女,左拥右抱勉强才是让他暂时性的得到一丝丝心灵的慰藉:“聪明有什么用?!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我已经过够了,真他娘的想找个地方隐居了!我这才发现,原来最轻松的时光,竟然是在死狱待的那三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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