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追寻长生的秘密,为的其实就是能够一辈子,十辈子都享乐下去,可是张三丰长生的意义在哪儿?! 如果真如外面传的他还活着,并且就隐居在武当派后山中,几百年哪怕是还活着,这几百年不问世事,不享乐,不出去外面看看世界,活这么久的意义是什么?! 换成是莫海的话,可能他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都是会想不开,那种与世隔绝且没电,没女人的生活,别说是活好几百年了,这就是活一百年可能莫海都受不了想自我了解了。 “对张三丰感兴趣,不就是对长生术感兴趣吗?!”易等闲望着他不解的问道。 所有人都是对张三丰感兴趣,所有人找到张三丰都是想要得到他身上藏着的长生秘密! 可莫海却是摆了摆手:“我对那个真的不感兴趣,只是好奇活着是怎么熬过这几百年的,没网没电没法享受,你说他活那么久不腻吗?!就算是成了神仙,那我也觉得没什么好羡慕的!” “是!人人都跟你一样嘴硬,说着对那不感兴趣,可真的送到面前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够拒绝这个长生的诱惑?!” 易等闲望着他戏谑的笑道。 “不信算了!所以现在武当什么个情况?!”莫海疑惑的问道。 “武当一共七重天,就是有七个关卡,目前罗生门的人,已经冲到了三重天了,武当弟子死伤无数,七大长老好像都有两个受伤了,目前全部集中力量固守二重天,因为再往上可就是武当内殿了!他们每攻占一重天,就会放火少一层!” 这老头儿眯着眼儿轻声说道:“并且,各大门派的人全都是驻足观望,等到罗生门全力打到二重天的时候,可能大家就会集中力量出手了!也许总攻,就是放在这几天,我寻思你知道这事儿呢!” “我不知道啊!”莫海眉头紧皱沉声道。 “哦!看来,他是自己回去拼命去了!害,你说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怕牵连你,自己回去拼命了,可不告诉你,终究还是见外了!那小子我挺喜欢的,我替他在东湖那边看了一个墓地,你可以到时候把他带到那去安葬!” “…………” 莫海蹭的一下就是站了起来,又是拿出手机不断的拨通云峰的电话,可结果还是一样,怎样都打不通。 “接电话啊!这混蛋,怎么不接电话啊?!” 早在前几天他就一直给云峰打电话,一直都是没有人接听。 此时,在武当山二重天。 云峰的手机,都已经是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下一个!” 他不断用内力,替师弟们打通经络,有的人这些天鏖战许久,早就是体力不支了,所以云峰用自身内力,替各位打开经络,能多坚持一下。 也许之前跟莫海在一块儿的时候,大多还是在藏着掖着,可这一次回到武当之后,云峰作为武当大弟子,直接就是担任起了重担,在危难之际以大师兄的身份,接管了门派。 都在这个时候了七个长老都还在明争暗斗,都不愿意让自己手里的弟子冲在最前面,这也是为什么萧海能够带着人一路从七重天打到三重天来。 他本身就是从武当出去的,自然了解武当内部的矛盾,其实七大长老都是各有心思,平时里也是明争暗斗,并且云峰都怀疑长老里面是不是有内奸。 否则这怎么可能一路上三重天了,如果不是他带着众多弟子奋起拼命的话,恐怕二重天都是受不住了。 “师兄休息一下吧!你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吃点儿东西!”旁边一个白袍青年轻声说道。 虽然其他人也很累,但大多数都还是能够轮流休息,但云峰作为门派总指挥,他统御所有武当弟子,他若是休息,很有可能直接方寸大乱了。 “让开!” “都让开!” 这时,门外跑进来了几个人,洛樱伤痕累累的也是从外面跟了进来,屋内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站起身。 “怎么回事儿啊?!”云峰一脸疑惑的询问道。 其中一个连中数剑的青年捂着胸口说道:“大师兄,青鸟长老带着三门的所有人下山了!我带人阻拦,险些丧命!他说武当内部昏庸无道,要带着弟子下山另寻出路,自立门户!” “青鸟长老?!你觉得没开玩笑?!” 云峰惊愕的望着他说道:“怎么可能?!” “你傻啊?!武当戒备森严,不是有内应的话,你那师弟能这么快打到二重天门外?!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事儿,你还说我在挑拨离间!真是个木鱼脑袋,这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他想要做掌门,可论资排辈,这辈子他当这长老已经到头了!加上,你那师弟可是他的关门弟子,你说他帮谁?!” “…………”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觑,一下就是晃了神。 现在掌门闭关修行,外面发生这么大的事儿,各大长老又是心思不单纯,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二重天,谁知道这里面究竟有没有跟萧海或者青鸟长老站一块儿的人?! 云峰单手掐诀快速推算卦象,瞬间眉头紧皱:“梦琦!” “在!” “马上带人去东南方向布防,那边有变故!” “…………” 与此同时,在江州郊外的一处破旧老房子内。 “反正我话是带到了,凑不凑这个热闹你自己看着办吧!武当是块肥肉,好几百年都没有经历过侵扰,里面的武功秘籍是保存的最完整的,这也难免会有人惦记!加上江湖中又是传出发现张三丰的藏身之处,出现这种事情,在情理之中!你自己琢磨琢磨吧!”易等闲躺在椅子上轻声说道。 莫海望着他沉声道:“你给我说,那你自己是不是也惦记这长生之术?!想让我去武当帮你拿回来?!” “庸俗!” 他翻身坐了起来,白了莫海一眼儿:“人与人之间就没有点儿信任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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