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这股市还是慢慢下跌的,看样子是不想暴露做局这个事情,所以并没有表现的有多直接。 可是到后面的时候,那是慢慢亮出獠牙了。 六大财阀的钱还在不断往里面砸,突然竟然是出现了垂直下降的趋势。 “什么?!” 噗——! 公孙兰一口咖啡直接就是喷在了电脑上。 一般来说这亏损,只是一个点两个点儿的跌,稍微狠一点儿的,那就是三四个点儿这样跌,可没想到,这一跌下去直接就是十个点,二十个点的开始跌。 按照这个趋势往下跌的话,不管是多少钱砸进去意义都不大了! 也许刚开始莫海还顾及面子,但现在他是直接就不要脸了。 此时在欧洲一处小岛上。 玫瑰已经是笑的前仰后翻了:“快!全部跑掉,赶紧全部抛掉!” “小姐,已经按照您的意思,从前天开始就慢慢抛的差不多了!”管家在一旁小声说道:“还剩两亿欧元,需要继续抛吗?!” 她闻声不由摆了摆手笑道:“不必,这两亿欧元就当是他们的医药费吧!咱们这一次,捞了多少钱?!” “快五百亿欧元!” “才这么点啊?!演出费也不够啊,不行我还得找那家伙再给点!另外,你让他们所有人,赶紧抛!再过半小时,将欧洲所有股市关闭,不允许再进行卖,只允许买!” “…………” 股市一开始是起起伏伏,没有人会有多在意,但是突然一下垂直下降了二十个点,并且还在下降,就算是你马上想要跑路也需要一两天的时间。 再加上玫瑰这一操作,将股市给关闭了,只能买入,不能卖出! 下午三点。 莫海已经是将全部股票给撤了出来,直接就是造成股票断崖式下跌,所有市场份额急剧下降,瞬间那些砸进去的钱被套在里面动不了了。 不仅是亏了很大一截,甚至想要将剩余的钱卖出去都已经是不大可能了。 市场直接关闭,所有股票封闭半个月不准卖出,但是允许买入。 他甚至还放出消息,告诉外界半个月后会有一波熊市。 这就是将所有人给套住了,就问你跟不跟,如果你不跟的话,可能砸进去的钱全部都是打水漂了。 如果你想要翻盘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跌的时候赶紧补仓,如果真的是有一波熊市的话,肯定能够将失去的全部赚回来。 当然,也不保证这消息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假的话那就是所有投入进去的钱,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莫海在江边的咖啡馆与姜明面对面坐着,惬意的抿了一口咖啡。 “怎么样,这手笔如何?!” 如何?! 姜明可以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听了莫海的话,只是买了五百万的股票,就是让他轻轻松松赚了三千万回来,并且早早就是抛掉跑路了。 “厉害厉害,莫少两套小连招直接就是打的对方已经是找不到北了!”姜明竖了竖大拇指佩服的说道。 这不得不承认莫海在这方面的天赋,他说拿捏那六大财阀就绝对是言出必行,将对方捧上天后,再狠狠的摔下来。 甚至主线还是放在的欧洲市场,副线才是放在的夏国市场,一人单拎双线作战,一套小连招就问对方迷糊不迷糊,那么多高手齐聚一堂,其中不乏这么多商业精英。 百无一算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棋差一招,被莫海按在地上打的一败涂地。 也许有不少人早就看出来了问题的所在,可那又怎样?! 兵法一共就只有三十六招,运用起来还不是出神入化的,莫海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明知这可能是个坑,却还要往下跳。 “只是……这样普通人会不会太惨了?!”姜明望着他一脸尴尬的笑道。 普通人以为能够趁着这一波牛市狠狠的赚一笔,没想到连本带利的都是亏出去了。 莫海将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面冷笑道:“混迹股市的人,输赢自有天意,你觉得这里面有可怜之人吗?!全都是投机取巧,不劳而获之人,赌的事情本来就是输赢各占一半的事情!你只是看到这一点,你可知道那六大财阀这一次亏损多少!” “多少?!三千亿?!” “三千亿?!呵呵,要是才这么点儿的话,我连出手都懒得出手,这一次六大财阀在欧洲市场与夏国市场一共亏损六万亿,两百多家大型企业直接宣布破产了!” “多少?!六万亿?!” “……………” 本以为三千亿都是多的了,竟然割下六大财阀六万亿,这笔钱不是六个人的,也不是六个家族的,甚至一个国家三分之一的财政。 直接就是被莫海这边给吃掉了,六万亿直接让上百万人失业。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普通人卷入其中可怜吗?!他们是可怜,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普通人的牺牲是值得的!”莫海语气平淡的笑道:“事后我会将这次吃掉的所有钱都还回股市里面,分文不取!” “分文不取?!” “主打就是一个陪伴,我曾经发过誓,不在赌博途径取任何一分钱!我对钱又没什么兴趣,主打的就是喜欢这种智商上的较量,钱不钱的真一点儿意思没有!” “…………” 这逼装的,姜明都是嘴角微微抽搐起来了。 真是逼王出征,寸草不生! 但关键他说的又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想要钱的话,这一次从两边股市所吸纳的钱,足够媲美夏国任何一个世家。m.biqubao.com 谁能舍得将这几万亿全部又是还出去?! 但莫海这个做法,其实才是真的正确,他这一次让太多人割肉,欧洲那边也就算了,关键连夏国的钱都赚了,不还回去也行,但注定四面树敌,还回去的话,起码能够落个好名声。 手里握着几万亿,各方势力都一定会眼馋,容易造成树大招风的局面。 “牛逼!”姜明一脸苦笑的说道:“仿佛这几万亿在你手里,就是纸一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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