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莫云便是转身带着人离开了现场,只留下莫海独自站在原地。 因为他的到来,整场大会都是停止了,晚宴估计大家也是吃不下去了,他来这儿就是想要告诉其他人,他回来了! 他们想要在帝都继续生存下去,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跟莫海合作,成为他在帝都的名片,其实这也是最好的一种办法。 归顺在莫海名下,很多时候反倒是能震慑住帝都其他世家,让他们不要有非分之想。 之前大家就是看到帝都莫家与莫海斗的水火不容,所以很多时候能抢莫家的资源,那大家也就直接开抢了,连莫海都能随便抢占西南省,且莫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这就说明现在的这个莫家只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几乎他们家在帝都已经没有什么存在感,甚至本该属于莫家的资源,最后都会因为竞争不过,生意被人抢走,甚至连下面一些豪门,都开始抢夺莫家在帝都的生意了。 现在莫家已经是被驱赶到北河省那边去买地皮做生意,哪怕是这样都还是偶尔会与一些世家发生冲突。 除了官方认定莫家还处于世家行列,其实下面各大家族已经全然没将莫家当回事儿了,与其是这样的话,倒还不如臣服于莫海。 愿意当他在帝都的名片,就等于靠上了江州莫家这个大山,两莫合并,谁今后再敢欺负莫家,那就等于是在打莫海的脸。 “从今往后,莫家大小事情该我做主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轻举妄动!”莫海语气冰冷的望着老爷子沉声说道。 老爷子倒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是……不过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莫家这些年一度亏损,在江家那里还负债两千亿的外债,若是世子能将这外债给处理掉的话,我等在帝都这边倒也没有太大的压力了!” 每次只要跟江家有关的生意,基本上都是会无条件的被江家抢走,胆敢反抗分分钟就是掐住莫家的脖子要求还钱。 “两千亿?!”莫海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弧度冷笑道:“你们家可真会找时候伸手!” 这些年莫家的收益没有增加反倒是欠了一屁股账,这两千亿就是这些年做生意亏损的,但是没有钱还,就只能不断的找外面银行借钱。 凭借这莫家这些年的名声,以及现存的生意来说,每一次愿意贷款的银行少之又少,只有江家愿意不断的填莫家这个坑,唯一要求就是要入股莫家发电站的股份。 人群中一个穿着白色晚礼裙的女孩儿走了上来冷声说道:“哼!我看你就只会吹牛,想要空手套白狼,没本事还敢接受莫家,凭什么跟你一起混?!这些年莫家虽然效益不好,但世家终究是世家,不要脸面的吗?!”biqubao.com “你是谁?!”莫海转过头看了这女孩儿一眼沉声说道。 “莫浩澜!” 这女孩儿扬了扬头哼了一声:“说到底,你还算是我堂哥!但我真打心底里瞧不上你,家族困难的时候你不出现,现在家族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了,你却在这个时候回来想捡现成的,这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走上正轨?!呵呵,看来小丫头片子根本就不知道莫家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处境!” 莫海双手背在背上沉声说道:“这么跟你说吧!要不是三老给我面子,整个莫家连世家都算不上了,年产值不过千亿的家族,也配叫做世家吗?!” “…………” 评为世家是有一定标准的,千亿收入是最低线了,毕竟这是流水账单,没有人在乎你纯利润是多少,对于世家来说手里掌控着不少地区的资源,千亿流水随随便便都能拿下。 光是莫家手里仅存的一个发电站,一年流水也应该有上千亿,更何况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产业。 可这短短二十年时间,莫家几乎就是断臂求生,能卖的也就卖了,剩下的这个发电站,也是将股份拆分卖了不少。 导致于现在千亿流水都还得靠报假账来维持,莫家名下有很多影视公司,娱乐公司,以及建筑公司,足足有好几十家公司,看着公司是多,但实际上都没有怎么盈利,这些公司存在的意义就在于做账。 将流水做大,左手倒右手,将娱乐公司的生意拿到影视公司去做,号称投资十亿的电影,最后票房不过千万级别,但是他们擅长做账啊,直接就是直接做个几十亿的票房出来。 等于贴钱扩大流水,做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来维持自己世家的地位。 明白人都清楚,一个世家如果需要自导自演扩大收入来保证自己地位,可想而知已经落魄到了什么地步。 还留着莫家,估计也是各大世家想要找点儿乐子吧! “江家名下什么产业最赚钱?!”莫海语气平静的问道。 老爷子思索了几秒之后,缓缓开口道:“华东制药!” “好!我知道了,这两千亿的外债我会替你们搞定的,我对你们负责,希望你们也要明白怎么对我负责!” 他双手背在背上沉声说道。 随后,他也是转身直接离开了这大厅,老爷子双手作揖恭敬的说道:“恭送世子!” 等到他走了之后,旁边那几个中年男人才是敢悻悻然的走上前风言风语的说道。 “爸,两千亿你就这样将莫家给卖了?!你知不知道,当年我们损失了多少钱,花费了多少力才是拿到了莫家的主导权!就这样认输了?!”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沉声说道。 另一个大胡子男人也是跺了跺脚:“妈的,刚刚瞧他那嚣张劲儿,两千亿好像说的是两百块钱一样简单!他知道两千亿有多少吗?!要不我打个电话,让江家那边无论如何不要跟他合作,只要我们江家这外债还不上,那小子就算是失言在先!” “混账东西!莫家就是因为有了你们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才是走到今天这地步!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勾心斗角的让人看笑话呢!”老爷子杵着拐杖怒喝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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