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气氛都比较诡异,三老坐着没有讲话,其他世家的人也是怒目圆睁的瞪着莫海。 “这是给三老面子,不然我特么一枪直接崩了你!”江鹤望着莫海沉声说道。 他闻声非但没有被吓住,反倒是越发兴奋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嘴角咧出一抹坏笑道:“是吗?!你与我不过十步,难道没听说过,十步之内拳快,十步之外枪快吗?!你要跟我玩枪的话,恕我直言!你还不够格!” “你……!” 虽然江鹤心里很是不服,但是也没办法,这确实也是事实。 论玩枪的话别说是在座的各位了,就是门外站着的那些兵王估计都没几个能有莫海玩的熟溜。 而且更重要的是,莫海与江鹤确实就隔着三四米的距离,枪在这种范围内其实实用性并不是很大,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这么近的距离,你还没有拔枪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行了!从我到这儿来,你们就开始吵,我是一句话没说,现在我把人给你们找来了,有事儿就说事儿,无事儿就退朝了!”那杵着龙头拐杖的老者沉声说道。 一个光头男人,大约五十来岁的样子,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抓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朝着莫海就是砸了过去。 砰! 这烟灰缸在还没有碰到莫海的时候,在距离他面门十厘米的地方,直接就是被一股气浪给当即拦截了下来。 “各位是觉得我莫某人,好脾气是吗?!”莫海眉头紧皱沉声说道:“从我进来开始,不是指着我的鼻头,就是拿东西扔我!怎么?!好脸色给惯了,各位就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杀气之强烈,甚至连门外那些现役兵王都是感觉到了,隔着门都是能够听到这齐刷刷子弹上膛的声音。m.biqubao.com 百米之内,寒气四溢,整个房间,以及整个紫光阁都是杀气腾腾的。 稍不注意可能这里今天就是血流成河! “我问你,昨晚心然商场,究竟是不是你让人放火的?!”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沉声说道:“你知不知道,昨晚上烧了我几个仓库,这笔损失该怎么算!” 其他人也是纷纷开始指责莫海,将昨晚上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主要是当年莫家属地的那些街道,各大世家在这儿的产业,或多或少都是受到了不少冲击。 一个个都是将矛头指向了莫海,都是觉得昨晚上那些事儿全都是他搞出来的。 萧老在这个时候用手拍了拍桌子沉声说道:“够了!刚刚已经调查清楚了,跟他没有多大关系,这事儿是他那哥哥干的!并且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你们让他来解释什么?!”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萧老这偏架可不是这样拉的!莫云,是不是莫家的人!既然都是兄弟,我就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他会事先毫不知情?!他想要回莫家原来的属地,都二十年过去了,这些地方早就是与我们各大家族连成一片,岂能说还就还!而且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他才几岁,当年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个屁啊!就因为没还,所以他兄弟二人就烧了几条街的门面!直接让我们损失好几十亿!” 另一个西装男人也是拍着桌子低喝道:“你以为拿你哥当挡箭牌,这事儿就能算了?!我告诉你,罗生门再无法无天,这也是在夏国!他就是条龙,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盘着!别以为将责任推到罗生门的身上,就能不了了之,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这件事儿,总的来说确实跟莫海关系不是很大,他是想过报复这些世家,但是没想过用这么直接的办法。 烧了几条街,这不劳民伤财,损坏公共财物吗?! 用屁股想也不可能是莫海能做出来的事儿,而且他是想要拿回莫家属地,不至于让莫家被赶到城郊外面去,现在的莫家在帝都都没什么地盘了,几乎就是缩在一个小地方,往乡村区县那些地方发展了。 拿回几条街,并不是指望这几条街赚钱,而是让这家族有一个生存的空间。 “这件事儿现在已经是说不清楚了,给我个面子就这样算了吧!损失呢,上报到国库,走流程,进行审批,这笔钱我来承担!”那杵着龙头拐杖的老者轻声说道。 江鹤却是点燃一根烟冷声道:“您老大气,您想要包庇他,我没什么意见!但我们大家今天就想要个说法而已,这很难办吗?!如果事情不是他做的,那就发通告缉拿莫云,让罗生门来给个说法!” “不用那么麻烦!火是我放的,事儿是我挑的,就是看你们不爽!”莫海端着茶抿了一口淡淡笑道:“想怎么处理划条道吧!文斗,武斗,我都奉陪!” 他一下直接揽下了这件事儿,其实这也是江鹤故意激怒让其揽下这事儿的目的,就是等着让莫海亲口承认,这事儿是他做的,哪怕不是他做的,只要承认之后,那这事儿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等于是故意挑事儿,这是对世家宣战,既然如此那三老也没权利继续干涉! 萧老见莫海揽下这事儿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低喝道:“你这家伙,不是你做的你承认干嘛?!你这样做,就解释不清楚了!” “不要紧,就当是我做的吧!而且我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我回自己家,得给他们通告才行,压在莫家上面的八座大山,是时候该动一动了吧!”莫海语气冰冷的说道:“他们没反抗过,不代表我也是个任人欺负的主!” 回莫家老宅,好不容易打扫出来,竟然有人上门找茬说这是某某世家管辖内的文物,不允许谁私人进行打扫挂牌。 虽然莫云这做法是有点儿激进了,但莫海倒是觉得挺解气! 不给这些世家一点儿教训真当莫家没人了呢! 想要让家族挂牌重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势必得从血雨腥风中跨过去才行。 “好好好!既然你承认就行!” 江鹤拍了拍手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沉声说道:“你想要重建莫家,我没意见!一个堂口想要重新建立,那是不是得按照规矩办事儿才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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