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世家不守规矩在先,那天下各大家族当兴兵伐之,这放在任何时候都是挑不出问题的! “九门提督刚刚已经动身了,调集了三千精兵前往城西,看样子城西化工厂情况有变啊!”萧老一脸坏笑的说道。 估计他也没想到莫海竟然能够一人面对八大世家还不落下风,简直不可思议。 可这杵着龙头拐杖的老者面色阴沉着脸说道:“不要高兴的太早,九门提督都动了说明各大世家要拼命了!” 要么说这三老只有他一个人敢杵着龙头拐杖呢,说明人家的敏锐力更强,调动军队的力量明知道是违反规则,很有可能会引起公愤,这是公然想要将一个世家从帝都抹掉。 当年那莫家覆灭,起码还有另一个莫家接替,这一次倒好,直接想要斩草除根了。 若是真开了这个头了,那今后这八大世家随时看谁不爽,就能联合起来对哪个家族下手,这一次若是不联合团结起来,后面若是被世家联手给灭了,那就是活该。 所以这一次各大世家算是一脚踢到钢板了,八打一都打不过还要请外援,这特么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那有人就要问了,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连锁反应,难道世家的人会不知道吗?! 他们当然知道,但是比起这连锁反应,各大世家的人甚至觉得还没有让莫海与莫云活着严重,也没有让莫家重新复活严重。 此时,在那城西化工厂。 刚刚又是一轮激战。 地上早就是尸横遍野,莫云杀掉了抓在手里的这一人之后,半跪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么大的空地竟然堆积出了一座人山,真的是剑都砍出缺口了,一点儿不夸张。 就连莫海也是累得手中剑都快提不起来了,丹药力量再强,也比不过体力的消耗。 十二生肖,六剑奴,流沙等等杀手组织,死了一波又来一波。 很多人都觉得一个世家就只有这么一个组织,其实错了,可能叫十二生肖的杀手组织有好几组,为的就是能够随时替换掉。 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杀手组织的人是不会以真面目示人的了,因为你的身份根本不重要,这个部门里面谁死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部门会一直存在,死一个就补充进来一个,a组死完了会有b组继续出来顶上。 刚刚杀完一批,又进来一批,这么大的空地竟然都已经是铺不下了,世家那些人是想将莫海跟莫云累死。 “我说,你跟他们提出玩这游戏的时候,知道有这么多人吗?!”莫云转过头望着他无语的说道。 说实话,莫海真不知道,他知道各大世家手里都有杀手组织,但也没想到有这么多啊,谁会想到光是叫六剑奴的杀手组织,算上预备队的话,就有八组,并且每一组的实力都差不多。、 十二生肖那是有十二组,为的就是方便随时更换任何一个。 别说是人了,就是几百只鸡让他俩杀,这么多都得杀的你精疲力尽,更何况还是一个个会攻击你的武者。 “鬼知道世家竟然有这么多江湖势力!” 莫海也是双手撑着剑精疲力尽的说道。 自身消耗已经很大了,吃丹药也透支了不少,好在天罡诀会在他精疲力尽休息的时候,会自动补充能量,只要稍稍休息半小时,起码体力能恢复到一半儿,伤势也会好转不少。 可问题就是,他们哪儿来的半小时休息时间! 刚刚解决完这里的人,五分钟不到又是听到四周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咻! 咻! 无数道黑影一跃而起,翻进了这化工厂里面。 甚至这一次人数可能是前几次的总和,源源不断的黑影从墙外翻了进来,并且几分钟了还有数不尽的人进入这化工厂里面。 躲在角落里面早已经吓懵逼了的那群莫家人,看到这一幕魂儿都飘出来一大半了。 “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啊,杀不完的吗?!”一个中年人见状惊呼道。 老爷子杵着拐杖,被众人围在中间,他这时也是用手将人群扒拉开,看到眼前这景象,倒是没有被吓一跳,在他这个年龄什么场面没有见到过。 当年就是在死人堆里打滚,踩着尸体走上来的,只是他也没想到,各大世家竟然是派来了这么多高手,更加没有想到,单单是一个莫云与莫海,竟然能够踩着这么多人的尸体没有倒下。 “看样子他们是真不想让咱们活啊!”老爷子双手杵着拐杖轻叹了一声说道:“报应啊,早知道莫家短短二十年就毁在了我的手里,当年说什么都不应该听信谗言,当个偏安一隅的王爷,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只是旁系,但那时候的莫家兵强马壮,社会地位高,就算是旁系那也非常受人尊敬,倒不是给他们面子,而是给莫家面子。 而且做旁系逍遥快活,不需要担心家族发展,躺平摆烂,每年都能有钱花,结果反客为主之后,生活质量真要说提高的话,也并没有什么提高,只是说在刚开始那几年,虚荣心那确实是得到满足了。 也仅此而已! 谁能想到,当年莫家那样的庞然大物,竟然不是被外人弄死的,而是被自己人弄死的。 仅仅是莫海跟莫云两兄弟,都抗下了所有世家联手派来的人,可见当年的莫家强的究竟有多离谱。 懊悔! 真的是懊悔,如果不是利欲熏心的话,按照当年莫家的发展,指不定已经是成为夏国第一大家族了,就算是旁系都会被带飞强的可怕。 “爸,你别这样说!赶紧想想办法,咱们要是能调动军队就行了!说不定还能翻身,都怪这两个家伙,怎么能在不经过我们允许的情况下,拿我们莫家这么多人当成赌注呢?!”那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喝道。 老爷子却是怒喝道:“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推脱责任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人家都没嫌弃咱们是个累赘,你反倒是怪他们了?!没用的东西!”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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