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老爷子都是没有想到自己这傻儿子竟然能走到这一步,竟然敢造他老子的反。 不会真觉得仗着自己那几千个士兵就能够掀起什么风浪吧?! 要知道那两千士兵大多都是老爷子从军营带出来的,各级将领几乎都是老爷子一手提把,只是分到了叶永辉的军营中去做事儿而已,老爷子没发话,那意思也很明显,就是任由他胡闹,看能够搞出多大的动静。 他不怕儿子有野心,就怕这能力不够支撑不了那野心。 当你能力支撑不了野心的时候,后果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天机阁承诺能够帮叶永辉夺权成功,让他正式成为镇南王,做他大哥的位置! 可这从始至终都是天机阁在办事儿,叶永辉就是关键时刻露露脸,这事成之后,让下面的人怎么服你,几千人跟他干,结果现在全部晾在一边儿,最后竟然变成了天机阁跟莫海之间的恩怨纠缠。 完全脱离了叶永辉一开始的预想,估计天机阁也是忽略了莫海的存在,根本没有想过这家伙会跳出来。 更加没有想到他是李寻欢的徒弟,宇文成师他们一行人都是天天在研究怎么长生不老,哪儿有功夫理会江湖上的那些恩恩怨怨。 之前追杀青山道人李寻欢,一方面是这家伙实在是太讨厌了,天机阁好几次行动都是被他给搅黄的,当年夏国某个地方大地震伤亡非常惨重,他们就是准备利用这强大的地龙翻身之力,来帮助他们修行。 地龙翻身,翻过去了可能就不动了,地震也就停止了,他们想要抽取这其中的力量,那就很有可能会挣扎,那这地震就越不断的频发,李寻欢在那时候也是出现跟天机阁交手了起来,那个时候的李寻欢就跟现在的莫海如出一辙。 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完全不理会你这天机阁究竟是个什么组织,看不惯就要干你就这么简单! 这也是为什么宇文成师第一眼见到莫海的时候,这小子就总感觉有点儿眼熟,那种犯牛犊子的劲儿像极了他的一位故人。 当莫海说自己师父是李寻欢的时候,一切就能够说得通了,这也是为什么宇文成师‘一见如故’,见到这小子的第一面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讨厌。 “从现在开始,将你从族谱抹去,踢出叶家,永不录用,贬为庶人,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与我叶家再无关系!” 老爷子拿着三根香望着他轻声说道,朝着祖宗连着鞠了三躬之后,这才是准备将三根香给点上,可是叶永霆这个时候快步上前,一把就是拦住了老爷子。 “这……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叶永霆连忙握住老爷子的手轻声说道:“这要是踢出去了,您老可就只有两个儿子了!” 可老爷子却是一点儿不在乎:“两个儿子足够了!实在不行,这一个踢出去也可以!留一个就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儿叶永麟,这个叶永麟也是气的心口痛。 “不是,爸!有气儿您也别冲着我来啊!”叶永麟也是捂着胸口无语的说道:“这么大雨我还生怕您老吃不好睡不好的,我这赶紧来陪你呢!”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儿哼了一声:“陪我?!你是怕我死了,遗嘱上没留你名字吧?!气死我了,这还是生女儿好啊,生几个臭小子,我起码少活好几年!” “爸,这事儿算了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办法将这个弥补回来才是真的,至于责罚我看能免就免了吧?!”叶永霆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免了?!你个傻小子,你知不知道他这是冲你来的,要不是我这老头子看的长远,你还能不能活都是个未知数!” “…………” 屋内老爷子在解决家事儿,外面莫海正在解决天下的大事儿。 在那八角笼中。 莫海连续交手几次之后,身体浮现出了一种墨绿色的光芒。 “哈哈哈哈!什么狗屁西南王,这两下就不行了?!你可比你师父差远了,你师父当年老抗揍了,挨了我十几拳那硬是一声都没有吭!”拓跋渊冷声笑道:“在这八角笼中,你注定是一只被宰的羔羊,还要做什么挣扎?!”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吐露出一口浑浊之气。 其实就在他身上冒绿光的这几十秒钟,应该是拓跋渊胜算最大,赢面儿最大,可惜他用这仅有的一点儿胜算,竟然在那儿嘲讽莫海。 “还在说!动手啊!”宇文成师当即惊呼道。 如果天罡诀是疗伤的话,那绿光应该是会一直萦绕在莫海身上才对,可是这萦绕了十几秒之后,那光芒一下就是收拢了起来。 这就跟充电一样,你耗电了,插着充电器一定能冲进去,但是你是满电的时候你插着也没什么反应。 说明莫海这不是在恢复元气,这特么是在蓄力。 拓跋渊听到宇文成师的话之后也没有当回事儿,依旧是没有将莫海当回事儿:“放心,还能让这小子活着离开不成?!他不是想给他师父报仇吗?!那我倒是想看看,他拿什么报仇?!” “我是在等技能全,你是在等什么?!等死吗?!”莫海冷声笑道。 呼——! 就在这个时候,莫海身影瞬间就是消失了,拓跋渊还以为这家伙又是会故技重施从上面进攻,可是这一次莫海竟然正面攻击。 连续两套小连招,一记肘击。 拳如雨点,招招到肉! 一开始拓跋渊还在不断运气,承受着莫海这连续的进攻,但是打到后面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了,打这么久他都不觉得累吗?! 砰! 最后一拳呼啸打出! 一拳将拓跋渊当场轰飞,直接撞在了那八角笼的周边,无数的电流不断的流向了他的身体,让其浑身抽搐了起来。 “硬气功很了不起吗?!” 莫海对着自己的拳头吹了吹冷声说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浮云而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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