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几个车都跟着呢!”副驾驶这个黑衣人询问道。 飓风当即解开了安全带:“你们说,如果这个时候弃车逃跑的话,有胜算吗?!” “有……有……” “有什么有啊?!” “有水啊——!” 众人转过头一看,只见几米高的浪花正是朝着他们这边就驶过来了。 难怪风突然一下就是小了,这吓得飓风当即惊呼道:“跑啊——!快——!” 所有人赶紧是开门下了车,这掀起这么高的海浪,正好是将风给挡住了一些,所以他们打开门就往外跑,倒是没有刚刚那么困难。 离开车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便是听到哗啦的声音。 平时看着那海浪可能没什么杀伤力,这个时候那海浪涌入,能够将海边一切全部击溃,直接将几辆车掀飞了出去。 飓风等人有的是上了瞭望塔,有的直接爬上了椰子树。 海浪过来拍打之后,就又会回去,刚刚那拍击力,将几吨重的车打飞十几米远,还好他们下车及时,否则就已经是飞出去摔的粉碎了。 可是当飓风定睛一看,莫海他们已经是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此时,南沙区天后宫外。 “你神经病吧,还追干嘛?!”一个中年男人没好气的说道。 无极天脚踏海水,以水化剑,内力一震,无数的剑雨便是朝着莫海飞驰而去。 之前的那两个万剑宗高手,在地龙翻身所有人从山上撤离之后,这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莫海还在穷追不舍,一个人竟然撵着天机阁一群人在这海岸上撒腿狂奔。 肖俊生一行人早早的就是在地龙翻身的时候下了山,毕竟下山虎只是交代去帮忙,可没说去送死了。 正常情况下,下山一片混乱,当时地动山摇,能够活着逃下山就已经不错了,谁会继续追杀下去。 莫海提剑一招剑气,直接将无极天这挥来的剑雨当场给挡下了。 他们现在只想快点儿离开羊城,地龙已翻身,这里便是没有多大可取之材了,并且这个事情之后钦天监的人一定会加强羊城这边的管理。 所以宇文成师已经没有继续想要斗下去的念头了,而且拓跋渊已经死了,让其损失一个大将,他还没有找莫海的麻烦呢,这家伙竟然这么穷追不舍! “够了——!” 气的宇文成师直接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冲着莫海怒喝道:“我有心放你一马,没想到你竟然一路追着我跑了几十公里!你好好看看你身后,还有人吗?!我承认你有点儿实力,但是你不会觉得你一个人,能够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吧?!你今天就是上了入地神仙境界,你也不可能打得过我们这里所有人!” 天机阁此时有几十号人,之前带上山的只有几个,山脚下还有几十号人,带上山的大宗师起步,山脚下也有不少中宗师,大宗师,甚至也还有小圆满修为的。 莫海就算小圆满级别拉满,所有技能也全部点满,那也仅仅是小圆满实力,能够一对一的杀了拓跋渊,这已经算是很牛逼了! 拓跋渊步入小圆满修为,起码几十年了,对于这个段位已经是掌握的炉火纯青,几乎同级别就没有对手,甚至就算是大圆满修为对付他都还有一战之力。 连宇文成师都不可能说三十招之内拿下拓跋渊,这家伙的北莽秘术已经是修炼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境界。 宇文成师跟拓跋渊起码认识八十年了,这么久的交情了,甚至都不知道这家伙的命门是在第三根脊椎骨。 医术他们都会一点儿,习武之人学医那是最基本的,甚至他们的医术,对标现在那些国医圣手那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久了宇文成师都没有看出拓跋渊的命门在哪里,一开始以为是眼睛,因为这家伙的眼神一到了晚上有点儿不大好,散光比较严重,看人的时候,也会有重影,但是试探了几下,这也发现眼睛并不是他的命门。 莫海能够这么快杀了拓跋渊,一方面是找到了那家伙的命门,另一方面是因为拓跋渊有非常严重的散光,白天不明显,但是一到了晚上基本上就是看人能够出现好几个光圈。 跟拓跋渊共事儿了几十年的同事都是没有找到他的命门,结果莫海仅仅是打了一会儿,就是搞清楚了这家伙的命门在哪儿。 他们这些人之所以不想跟莫海打,一方面是没什么意义,打赢了似乎占不了多大便宜,而且赢的概率不是很大,天罡诀在身上,除非你下刀的速度能够赶上天罡诀恢复体力的速度。 哪怕是赢了,这天罡诀也很难抢夺过来,那打输了就更加不用说了。 而且这家伙邪乎的很,连拓跋渊这个刀枪不入都是被打的稀碎,他们的弱点那莫海一定也是能够找到。 “拓跋渊是死了,但无极天跟你却还在!天机阁其他人,与我没有恩怨,现在可以随时离开!”莫海望着众人语气平静的说道。 他一个人,天机阁现在几十号高手! 倒是说出了一人包围他们全部的气势,这让宇文成师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 “疯了,疯了!你不愧是李寻欢的徒弟,疯疯癫癫的简直一模一样!” 宇文成师望着他没好气的说道:“我这里猛将如云,小圆满修为都有六个,你拿什么跟我斗?!羊城现在对于我来讲没有太大的意义,我只想离开,竟然从叶家老宅追到这里来了!真当我天机阁好说话是吗?!” 别说是还有好几个实力跟莫海相差不大的了,就是宇文成师自己可都是大圆满修为,要是连莫海都锤不死的话,那这等级体系直接崩盘了。 莫海强归强,也越级杀死过对手,但那是以前小段位的时候,越往上,每一个等级之间的差距的非常非常大的! “我还是那句话,除了他们二人,谁愿意离开的,立马可以走!”他望着天机阁一行人低喝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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