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竖起耳朵听着,男人后边抱怨林朝阳的话,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春江水暖鸭先知,外人只能够看见表面,但是并州电子厂的人才知道自己厂子里边的真实情况的。 并州电子厂支撑不下去了,秦川原来就一直在打着并州电子厂的主意,这要是能够并购了并州电子厂的话,那叶子电子厂一下子就牛起来了。 不说可以和长红之类的竞争,但是最起码也可以说是二线品牌中的强品牌了,等到竞争到来的时候,又多了几分自保之力的。 而且要是能够并购并州电子厂的话,那贷款的事情就简单了,一百多万的贷款而已,对于蛇吞象吃下并州电子厂的叶子电子科技来说,那就完全不成问题了。 秦川这个人是想到就做,也不在马路边坐着了,直接起身开车回到了叶子电子厂,然后给张主任打电话。 “喂,张主任啊,好久不见了,是这样,我之前去川蜀那边出差,还带着两瓶五粮液呢,想着什么时候您有时间给您送过去。”秦川笑呵呵的说道,热情的不得了。 “今天晚上没时间啊,那明天晚上呢?” “明天晚上不一定啊,那行,那到时候我再给您打个电话,看看您方便不。”秦川笑着说道,始终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要到时候再给打一个电话,而不是等着张主任主动给自己回信。 挂了电话以后,秦川把徐正强给找了过来。 “老徐,并州电子厂那边最近怎么样?”秦川问道。 “还是老样子,在市场上竞争不过咱们,现在产品滞销呢。”徐正强不明白秦川怎么好好的问起了并州电子厂的消息。 秦川闻言略微沉思了一下,看来上边对并州电子厂怎么处置的消息,只是透露出来一点风声啊,还完全没有动作呢,不然的话,徐正强不会打听不到。 “这样,你最近留心一下并州电子厂那边的消息,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及时和我汇报,另外我记得并州电子厂的股权是省国资办控股的吧,你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或者说能够搭得上线的人。 还有就是,把并州电子厂的大概情况摸清楚一点,比如说负债有多少,亏空有多少?外边的外债有多少,厂子里边的人员设备……” 秦川说着,徐正强顿时瞪大了眼睛。 “秦总,您想要干啥?” 听秦川这语气,已经不是竞争的问题了,而是有其他的想法啊。 “想要干啥?”秦川眼睛微微眯起来,吐出了三个字:“蛇吞象。” 人心不足蛇吞象,蛇吞象这种操作,操作的不好的话,惹人笑话不说,也会撑死自己,但是要是操作的好的话,那一下子就给企业的发展提速了。 商场上这样的操作屡见不鲜,新兴的企业吞并老牌的企业,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谁都有处于巅峰的时候,但是任何企业都有衰落的时候。 “行了,你先去办事吧。”秦川挥挥手打发走了徐正强。 心里在盘算着怎么完成这一次的并购了,直接收购的话,并州电子厂就是破船也有三斤铁,那不现实的。 但是兼并的话,那就有这个可能性了。 通过交换股份等等方式,把两家企业合成一家企业,当然了,等到兼并了并州电子厂以后,自己的对新公司的控制权肯定会有所下降的,但是只要是自己还能够控股就行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的话,自己首先要通过一定的方式,完成对叶子电子厂的完全控制,防止并购以后,股权太过分散。 秦川是想到就做,直接把周虹给叫了过来。 “通知下午开股东大会,要修改一下公司的章程。” 现在秦川占有公司百分之80%的股份,可以说对叶子电子科技拥有绝对的控制权的,但是这还不够,因为很多时候,公司是可以通过设立的章程之类的,修改公司的制度的。 有的人用很少的股份就能够控制公司,有人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也影响不了公司的决策,所以公司的章程是很重要的。 后世的什么合伙人啊,ab股,工会持股模式啊,双层架构之类的模式,秦川见到不要太多了,不说随随便便的就可以控制叶子电子厂。 但是本身就在占有百分之八十的股权的情况下,想要拥有叶子电子科技的绝对控制权也不是什么难事的。 厂子里边的员工要的就是分红权,投票权给不给他们都无所谓的,他们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意识的,秦川在一开始收购普鑫电子厂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预防的。 秦川这边在忙活着开会修改章程之类的,在叶子电子厂是一点风波都没有引起的,对于工人来说,根本就无所谓的。 甚至外界都看不懂的。 第三天的时候,秦川在并州饭店门口见到了张主任。 “张主任,欢迎欢迎。”秦川一看张主任的车子停下来,立马迎了过来。 “秦总啊,你千万别这么热情啊,你一热情我就害怕。”张主任开玩笑说道,同时心里也确实在猜测着秦川今天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 至于说秦川今天就是想自己了,单纯的给自己送酒,张主任还没有这么自信。 “张主任这话说的,我们是咱们完白林区里边的企业,您是父母官,您要是害怕我们,那就是不待见我们了。 我这晚上回去就睡不着了,得想想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到位了,让您生气了。”秦川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 张主任苦笑着连连摇头:“秦总啊,秦总,你就别给我带高帽子了,这给企业保驾护航,排忧解难是我们应该做的,刚才算我说错话了,你放心,一会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够帮到的,不违反原则的事情,那我们区里肯定义不容辞。” “哈哈哈,张主任,先请进,咱们进去聊。”秦川听出了张主任话语中打的预防针,又是能做到的,又是不违反原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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