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着眼前的两个经销商,抽着烟不吭声,在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自己的要求。 两个人罗里吧嗦的说了半天,最后就一个目的,那就是要统一供货的价格。 秦川等两人说完以后,直接干脆的说道:“这个肯定是不可能的,就没有这样的例子。” 秦川这话说的很是强硬,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两个人不可能,这件事想都不要想。不给两个人一点希望。 两个经销商闻言,顿时脸色一黑:“秦总,我们是来谈这件事的,结果来了,你连谈都不谈。” “刘总,赵总,实话说,我和安科长两个人刚从京城过来,一路上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下车尘风仆仆的洗了个澡,就安排地方请两位老板吃饭,你们说我有没有诚意,我就是专门来处理这件事的。” 秦川的话,软中带硬,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但是又不多,说是强硬,可又能够让人接受。 一时之间让刘总和赵总两人是想要发作也不行,不想要发作又觉得有些憋气。 “另外实话和两位老板说,在京城的时候,经销商想要议价权,我都没有和他谈,而是找了另外的电器零售商谈成了合作。” 秦川这话就是威胁了,让刘总和赵总两个人有种起身离开的意思,但是却这威胁却是实实在在的。 垄断性的行业,才能够取得定价权,但是只要有竞争,那就不是一家独大,大家就要坐下来好好谈了。 安晓适时的出来打圆场:“刘总,赵总,来我敬你们俩一杯,我们秦总这一次过来是诚意十足的,也是诚信的想和两位老板交给朋友。” 两个经销商闻言稍微有了一些台阶,端起酒杯和安晓喝了一杯。 “秦总,我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不同的地区价格不同,对于我们经销商的利益是有损害的,我知道秦总有诚意,可是秦总也要考虑我们的利益……” “是啊秦总,这个不是我们……” 两个经销商说着,秦川点点头:“我明白,也理解,但是这个供货价格不能谈,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议价权我拿出来谈,诚意十足吧。” 秦川的话,让两个经销商一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川越是态度强硬,他们就越觉得这议价权好像也还可以。 只不过两个人还想要争取一下:“秦总,我们……” “喝酒,供货价格不要想了,议价权要是可以我能谈谈,不然的话,咱们就买卖不成仁义在,喝两杯酒,单纯的交给朋友。”秦川直接开口说道。 面对秦川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的举动,两个经销商对视一眼,心里叫苦,但是却下意识的温言相劝起来。 “秦总,这做生意嘛,哪里有不能谈的,那就谈议价权好了……” 当你想要给屋子里边开一扇窗户的时候,肯定有人会反对,但是你要是想要把屋顶给掀起来,大家就会一致的同意你开窗户。 秦川来,是代表叶子电子厂,表示诚意和重视。 又摆出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气势,再加上又拿出了议价权,还有京城同行的衬托,两个人经销商就觉得,好像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啊。 不过这议价权,秦川也不是白给的,在一些其他的地方,相对的也做了限制。 一顿饭的功夫,基本上很多事情都敲定了,等到饭局结束的时候,秦川一看,妈的,酒还剩下半瓶呢。 这要是在北方谈事情,两三瓶就不够用,一个个的非喝的面红耳赤的,才能够把生意给谈好,大家才能够尽兴。 结账出来以后,回酒店的路上,安晓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事情就这么办成了。 接下来又是苏省那边秦川也跑了一趟,然后是羊城那边,带着安晓基本上把南边的市场都梳理了一下。 这有些时候,业务员去谈的话,因为自主权并不大,遇上一些难缠的经销商,故意的卡你,你就是谈不成。 可是秦川出面就不一样了,有绝对的自主权不说,还有掀桌子的能力,大不了大家就掀桌子不玩了。 经销商不行,那零售商也是一样的。 当然了,秦川也不光是靠着威胁人,一些地方也适当的做出了让步的,比如说议价权就给了一些地方的经销商。 再加上秦川亲自出面,本身就代表了很多的东西,所以铺货总体上进展的还是非常顺利的。 而在秦川出来半个月的最后一天,秦川从浙省的临安出发,坐上了返回龙城的火车。 短短十五天的时间,要说光从时间上看的话,确实不是太长,但是从距离上看的话,绝对超过了六七千公里。 要知道,这是这个时候的六七千公里,而不是后世,去哪里飞机两三个小时就到了,这个时候的六七千公里,是真的受罪。 秦川从上火车就抱着包开始睡觉了,又是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能够回到龙城去。 秦川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再拖拽自己手里的包,秦川抱着包就翻了个身,不愿意搭理。 这个时候火车上,相比前些年的时候已经很好了,最起码没有明抢的了。 安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秦川风尘仆仆的在龙城火车站下车。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出去出差了半个月的时间而已,结果回来以后,竟然感觉龙城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秦川打车回到了厂子里边,不等厂子里边徐正强等人过来汇报工作,收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开着车就去澡堂子了。 这出去一趟,风尘仆仆的,这个时候大部分的宾馆又没有什么可以洗澡的地方,即使有些宾馆有,但是借个又贵,秦川也舍不得。 再加上一路上汽车火车,尘土飞扬的奔波,大夏天的,他感觉自己身上都快要馊了。 等徐正强听到秦川回来的消息,来到秦川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只看见了紧闭着的房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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