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在隔天,带着周虹开车来到了大郝沟煤矿,大郝沟煤矿,并不在龙城,而在龙城西边,要数的话,属于西山煤田,距离龙城的市中心不远,也就是六十公里的样子。 开车的话,也就是一个小时就到了,这边的煤田主要是古交矿区,西山矿区和青交矿区。 而大郝沟煤矿,就在古交矿区的一个小煤矿。 其实整个三晋地区的煤矿,主要就分布在六大煤田的,从北到南,从西往东分别为:大同、宁武、河东、西山、霍西和沁水煤田。 当然了,在这些煤田上的又分成了各个矿区,各个矿区里边又有大大小小的煤矿。 而秦川他们来的这个大郝沟煤矿在西山煤田东部边缘。 “秦总,大郝沟煤矿北部以鸦崖底断层与虎峪断层为界与杜儿坪井田接壤,西部以三家庄断层为界与官地井田相邻,东邻西峪矿寨沟井田,南邻金胜煤矿和晋源煤矿……” 周虹看着手里的资料给秦川念叨着,今天过来也就是实地考察一下而已,至于说进入大郝沟煤矿看一看,肯定是不行的,人家已经停业了,现在大门都是封闭的,不过从外边也能够看见里边的一些设备。 “交通呢,交通怎么样?”秦川问道,他是一路开车过来的,但是他问的交通,肯定不是单纯的开车过来方便不方便。 现在人们大部分是没有车子的,上下班肯定是要坐公交车的,另外一个就是运输煤炭的时候交通。 “矿区内有公路与龙城相通,另外就是7路公交车开往马兰矿途经大郝沟煤矿,另外矿区有运煤铁路专线。总之交通条件还算便利。”周虹回答道。 这两天徐正强在外边收集大郝沟煤矿的消息,周虹也没有闲着的,她虽然说现在的职位是叶子电子厂的办公室主任,但是一定程度,更加像是秦川的私人秘书、助理之类的。 秦川闻言点点头,这样看来确实是,不过随即又问道:“主要的煤种是什么?” “主要煤种有焦煤、肥煤和少量瘦煤,其中焦、肥煤为世界稀缺资源,具有低硫、低磷、粘结性强、结焦性好等特点,是冶金、电力等行业的优质原料,销路肯定不成问题的。” 秦川看着周虹嘴里这一系列的专业名词,有些意外,满意的看了周虹一眼:“看来你下功夫了,费心了啊。” “秦总,您说的哪里话,要是能够拿下这个大郝沟煤矿的话,那我跟着您才是水涨船高呢。”周虹笑着说道,别看鄙视煤老板的人多,但是要有机会成为煤老板,谁也不舍得错过。 因为煤老板是真的有钱啊。 “哈哈,没出息,”秦川笑着训斥了一顿,然后继续问起了其他,其中水西的问题也是重中之重的。 煤矿的事故很多,但是知名度最高的是“瓦斯爆炸”和“煤矿透水”,瓦斯爆炸是一种叫瓦斯的煤矿里边特有的天然气,和氧气还有高温混合以后,产生的爆炸。 煤矿透水就是字面意思,挖到地下水了,或者是挖到积水的废弃坑道。 这底下的水系要是丰富的话,那也不利于开采的。 “大郝沟煤矿的矿区属黄河流域汾河水系,井田内较大的河流有九院河与高家庄河两条。 九院河发源于屯兰之西的庙前山,高家河发源于屯兰井田西南部。两河平时流量较小,唯雨季山洪暴发,汇成洪流。本井田其他河流均无常年流水。” 秦川听着带着周虹在周边转悠着,整体上秦川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以他现在的见识来说,这个煤矿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应该不存在周庆祝坑自己的想法。 “从这边看过去,基本上就能够看见……”秦川正带着周虹在周边转悠着,结果听到背后传来喊声。 “哎,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秦川转头看去,是几个中年男人,穿着打扮应该是矿上的,这个时候正神色不善的看着秦川和周虹两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秦川皱着眉头问道。 “我问你呢。”领头的男人闻言骂骂咧咧的朝着秦川走了过来。 “你管我们干什么的?怎么这地方是你家的?”秦川一边观察着退路一边问道。 “你们俩不是记者吧?刚才就看见你们了,在这周边到处转悠着,想要打听什么?”领头的男人怀疑的看着秦川和周虹两人。 这两个小年轻,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身上的气质也不像是本地人,还开着车过来,但是来了以后也不去哪里,就在这边转悠着,他能想到的就是记者。 而煤矿对于记者的反感就不用说了,哪次煤矿上了报纸能够有好啊。 “记者?”秦川差不多明白这伙人什么意思了。 “你看我们俩像记者吗?又相机吗?”秦川摇摇头,在其他的地方就算了,在矿区要是被认为是记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谁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虽然没有相机,但是万一身上有其他的设备呢,赶紧走,不要在这里晃荡,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领头的男人依旧不依不饶的。 “你们是那个煤矿的?”秦川皱着眉头问道,这简直欺人太甚,他妈的自己有没有进去他们煤矿,黏人干什么。 “我们是鑫鑫……”有人开口说道。 只不过话都没有说完就被领头的男人给打断了:“和他这个干什么,赶紧走,不然揍你小子。” “你……”秦川想要发火,最终还是忍下来了,主要是他听到了鑫鑫煤矿两个字。 真的起了冲突,到时候给周庆祝打电话,说不定会被周庆祝笑话的。 自己本身就是偷偷来看看这个大郝沟的煤矿的。 结果被人家逮个正着,虽然说自己私底下来看看也是应该的,但是多少有些丢人。 “算了,我们走。”秦川不搭理几个人了,但是却把几个人记在了心里,妈的,以后再找你们算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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