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弟,话不是这么说的,谁谈生意还不吹点牛皮啊,我只是预估……”周庆祝讪讪的说道,这之前为了让秦川愿意投资,肯定是挑好听的说啊。 谁想到话说的太满,现在成了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我相信你的预估。”秦川直接打断了周庆祝的话:“这个没得谈的,一年一千万,我也需要三年的时间才能够回本,煤矿的风险本来就大,要是三年时间不能回本。 这个生意我就不做了,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 “八百万。”周庆祝咬牙说道。 “一千万。” “秦总,咱们总是要互相退一步的。” “我要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控股权让给你。”秦川想也不想的说道,抛出了另外一个诱饵,反正他也不准备插手经营的事情,把控股权让给周庆祝也无所谓。 “这……”周庆祝有些为难了。 “周老哥,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的,这煤炭的行业我根本就没有干过,而且现在还欠着银行一屁股的债务,我这个……”秦川又换了一个套路,开始哭穷了。 当然了,哭穷有没有用,基本上没用的,生意场上,谁要是相信对方哭穷就是真的穷,那谁就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子。 哭穷只不过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而已,最关键的是让出百分之一的股份,让周庆祝拿到控股权。 “九百万,我最后的底线了,一千万真的不敢保证。”周庆祝开口说道。 “一千万,周总也不差这点钱,也是行业的前辈,带着我发发财,兄弟以后要是有什么好事,肯定也想着周总的。”秦川是咬死了一千万,说什么也不松口。 “秦总,没有你这样……” “老哥,我敬你一杯,下一次要是有合作的,我肯定让步。”秦川端起了酒杯。 “秦总,哪里有你这样的,一会周总,一会老哥,生气的时候还他妈的,他妈的骂。”周庆祝一脸的不乐意,面带犹豫之色。 秦川知道,周庆祝现在已经在最后关头了,马上就要答应下来了。 “这样,我赔罪。”秦川端起剩下的半瓶酒,直接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干完。 半斤酒下肚,秦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的通红。 “你……哎,算了,那就这样,咱们再喝一杯,合作愉快。”周庆祝打开一瓶酒,给两个人都倒上,秦川都要吐了。 但是这个时候依旧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一口喝了进去。 这大郝沟煤矿的事情就算是谈成了。 一旁的刘海军看的是懵逼的很,书看了很多,但是今天晚上没有一个能够和书里边的情结对照的上的。 这谈判是这么谈的吗?斤斤计较,一点一点的,和菜市场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啊,也没有说多高明啊。 该哭穷哭穷,该叫哥叫哥,这叫商业谈判,除了谈的金额大了一点,和去商店买东西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商业谈判不应该很高端嘛,直接一出手就拿住对方的死穴,让对方无话可说,才能够显示出自己的能力来。 这吹上半瓶白酒算什么吗? 刘海军是越看越懵,这一开始和和气气的,刚才撕破脸,现在又哥俩好,怎么就能够脸皮这么厚呢。 自己和宿舍的其他人翻脸了,到现在都快一年了,才慢慢的缓和了关系,结果这是啥。 “老弟,走,喝的差不多了,咱们换个地方,在这里没啥几个大男人干喝没啥意思,换个地方。”周庆祝一说秦川就知道周庆祝要去哪里。 正常秦川肯定是不想去了,主要是今天晚上喝多了。 但是刚才撕破脸了,还是要一起玩玩,缓和一下关系的。 “行啊,没的说,我来安排。”秦川笑着说道。 刘海军懵逼的样子有些回神了,有些紧张的暗搓搓的握了握拳头,这今天的大戏要来了。 三个人出门,周庆祝是带着司机的,直接往夜总会送。 “哎呦,秦总来了,快请,快请。”总理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热情的招呼着。 刘海军在旁边扶着点秦川,秦川喝的有点多了,闻言有些怪异的看了秦川一眼,没想到秦川来这种地还挺多了啊。 “安排一个房间,今天这位周总我老哥,是贵客,一定要让他玩的开心,懂吗?”秦川虽然说说话有些含糊,但是意思却表达的非常明白。 “明白,明白。”经理连连点头。 秦川来的次数不少,知道秦川也是大老板,出手很阔绰的。 很快,就把秦川等人带到了房间,这个时候的装修和后世不能比,但是暧昧的氛围却不过时,总是能够营造出来那种感觉。 一排的姑娘进来了,周庆祝也不和秦川客气,首先就关照了两个小姐姐,有人请客还心疼钱干什么。 秦川一挥手。 “所有人都留下。” 经理脸上满是笑意,直接让姑娘们都坐下,一群姑娘坐过来,莺莺燕燕的,刘海军顿时涨的脸色通红。 秦川是扛不住的,要去吐会的。 “老板,我陪您去……”身边衣衫褴褛的小姐姐开口说道。 秦川摆摆手,起身就朝着外边走去,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刘海军正等着。 “老五,你对这种地方还挺熟悉啊,没少来吧。”刘海军有些羞涩,有些忐忑,更多的是兴奋。 秦川摆摆手:“我他妈不怎么来,就是有些时候应酬,你知道的,有些男人就喜欢来这种场合,我也没有办法。” 秦川在外边和刘海军抽了根烟,这才重新走进了包厢了,一堆姑娘顿时又围了过来。 秦川是没有什么兴趣,往沙发后边一靠,一口气喝了半斤,彻底的让他受不了了,直接让姑娘给自己弄了一杯白开水。 一旁的刘海军一开始还有些害羞放不开,但是小姐姐们越看刘海军这种大男孩,越是想要挑逗一下,越是想要撩一下。 都说他妈的,男人两大爱好是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其实女人也差不多的。 见了老色逼,一脸的嫌弃,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见了刘海军这样青涩的男孩,又想要调戏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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