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呢,对我的工作还是很支持的,但是我妈就不一样了,就想着让我快点结婚,好像我一个女生,最终的目的就是完成结婚生子,相夫教子才是最完美的……” “我做的工作,我妈从头到尾一点都不支持,就想要让我去相亲,我说没感情,她说当时和我爸也没有感情,媒人介绍以后认识,有了我就有感情了。 让我也这么干,说结婚了就有感情……” “说实话,要不是有我爸支持,我可能早早的就被我妈给嫁出去了……” “秦总,你说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啊?我和我妈说了很多遍了,这结婚是两情相悦的事情,而不是说生拉硬扯的,给整到一起就可以了……” 安晓一杯一杯的喝着,她找秦川来就是倾诉的,秦川等了半天,才算是等到了开口的机会。 “其实吧,这个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你妈的问题。” 安晓一愣问道:“那是谁的问题?” “时代的问题。” “你爸妈他们生活的那个时代呢,从小农经济到计划经济,然后再到市场经济,这些年的变化太大了。 他们觉得铁饭碗,旱涝保收,他们觉得结婚有没有感情不重要,他们觉得女人的生活是相夫教子,也没有问题,那就是他们那个时代。 但是你呢,是真正的新时代的女性,上学,工作,自立自强,是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是真正的践行了男女平等。 时代的列车在轰鸣的前行,他们其实已经被拉下,落在了旧时代的印记里边,而你乘坐着新时代的列车在前行,所以你们之前才有这么多的问题。 这不是你们之间的问题,而是时代的问题……” 安晓听着,眼神也越来越亮了,她就说呢,母亲那么爱自己,但是为什么在这些事情上非常不可理喻,怎么沟通都不行。 “秦总,我敬你一杯,说的太好了。” “一般一般,只不过是比你经历丰富一点。”秦川端着酒杯,两人喝了一杯。 “秦总,说实话,明明你年纪比我小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你比我成熟很多,看事情也通透很多……” “哈哈,哥哥的阅历不是你能比的。” “什么哥哥啊,要是论年龄你是弟弟。”安晓喝的不少了,开启玩笑来,也是丝毫不怵的。 “那我还得叫一声姐呗?”秦川一脸黑线,这个女人没少喝了啊。 “嗯,叫一声姐来听听。”安晓顺杆爬说道。 也就是这个时候的手机,没有什么录像的功能,不然的话,秦川是真的很想要把安晓这个时候的样子给录下来,等明天安晓酒醒了以后,在給她看看,什么叫做社死。 “叫啊。”安晓今天的心情比较郁闷,在加上今天很是放松的喝了不少,这个时候媚眼如丝的,放肆而又大胆,相比平时女强人的形象呢,又多了一丝的风情。 说话间,竟然手搭到了秦川的肩膀上。 “安晓,你喝多了吧。”秦川看着安晓无奈的问到。 “秦川,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魅力啊,我妈整天说我太强势了,根本不会有男人要我的。”安晓说着,脸上满是委屈。m.biqubao.com “没有啊,谁敢这么说啊,安副总在公司建功立业,说实话,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是咱们厂子里边很多男同志的女神。”秦川无奈的应付着。 当然了,安晓长得确实也很不错的。 “什么女神啊?你瞎讲。” “呵呵,这个女神,就是……” “什么嘛,你快说。”安晓拉扯着秦川胳膊撒娇,她是真的喝多了。 但是平时好好的女强人一但撒娇了,这中反差感,确实让人有些受不了。 “女神就是肤白貌美,有很多人钦慕、爱慕的美女。”秦川说着。 一旁的安晓咯咯笑着:“秦川,我真的长得美嘛?” “美,不过今天喝多了,这样,我叫人过去,送你去宿舍休息吧。”秦川说道。 “不要,还要喝,我还能喝,你陪着我再喝两杯嘛。”安晓拉着秦川说道。 秦川没有办法,只能够陪着,又喝了两杯,一瓶酒都没有,安晓还要去拿酒。 秦川劝了也没用,只能够去拿了一个小瓶,等到再喝完的时候,安晓的脸红扑扑的,双颊通红,眼神迷离。 “行了,我叫人来送你。” “叫什么人啊,弟弟,你扶姐姐去休息。”安晓今天是真的放肆到低了。 秦川无奈,看了一眼晚上,这确实没啥人了,只能够扶着安晓往宿舍走去。 一路上,安晓几乎就挂在秦川身上了,等到了职工宿舍张倩倩看着秦川和安晓还有些懵逼,不明白两人怎么就喝成这样了。 秦川扶着安晓到了宿舍,把安晓给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秦川就想走了,但是安晓却拉着秦川说什么不让走。 这迷迷糊糊的,秦川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被安晓这么一拉,他也喝了不少,直接就压在安晓身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又都喝了酒,酒精是催化剂,安晓直接就朝着秦川过来了,柔软的唇印在秦川嘴唇上的时候,秦川也喝了酒。 手臂微微一僵硬以后,直接就抱上去了…… 不过两人都喝多了,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秦川醒来的时候,感觉胳膊被压的有些发麻,使劲的抽动了一下胳膊。 一旁的安晓嘤咛一声,也醒了过来,然后就是两人四目相对,然后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看着只是有些凌乱,但是却完好的衣服,顿时心里松了口气。 “这个……”秦川脑子感觉乱的很,兔子不吃窝边草,尤其是这种副总之类的关键职位,自己就是疯了也不会啊。 就是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 好在还没有酿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不过现在这事想要解决,也得斟酌一下,怎么说啊。 但是秦川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呢,安晓就直接开口说道:“秦总,不好意思,这个昨晚喝多了,咱们也什么没发生,秦总不要介意啊。” “不会不会,那不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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