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您说的我都明白的,但是我们天虹地产确实不容易的,我也没有怨气的,还是愿意谈下去的,而且说实话,我真的现在是有些走投无路了,秦总,您就当是帮我一把……” 严根胜的姿态放的是要多低就有多低,既然在谈判上不行,那就硬的不行来软的,他觉得秦川总是一个年轻人说不定就会心软的。 但是这一套在秦川面前根本就没有用的。 “严老板,您说的我特别的理解,真的特别理解,但是您也理解理解我,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们叶子电子也不容易的,不相信的话,现在咱们就可以去银行查查的,看看我们叶子电子到底有多少贷款。 我说实话,我自己也就是心软,明明自己过的不尽如人意,甚至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但是却依旧见不得这人间疾苦,能帮的总是想要帮上一把……” 秦川一副言真意切的模样,差点没有让严根胜拍案而起,你明明现在就是要趁火打劫,还说的这么好听,什么“明明自己过的不尽如人意,甚至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但是却依旧见不得这人间疾苦,”你说这话的时候,真的不亏心吗? 真的良心不会痛吗?要是见不得这人间疾苦的话,那就三千万啊。 甚至你无偿的借给我三千万啊? “秦总说笑了,在咱们龙城,谁不知道你们叶子电子的风光啊,现在在电视机市场上的占有率排名第二,每年的营业额,利润都非常可观,你这个要是还算是过的一塌糊涂,那我们就不用活了……” “严老板,这我们也就是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实际上问题也很多的……” 严根胜和秦川拉扯了几个回合,几个回合下来,严根胜算是彻底的发现了,这苦情戏,根本就打动不了秦川的,秦川这人就是典型的铁石心肠的,根本就不为所动的,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秦川不可能因为心软就给自己一个高价的。biqubao.com 最后干脆,严根胜一咬牙说道:“秦总,那这样吧,你出一个价格吧。” “那行,一千五百万。”秦川开口说道。 严根胜闻言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千五百万,他们投资了两千五百万的,这秦川出的价格,几乎是让他们亏一半啊。 直接亏损一千万啊。 “秦总,你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严老板,要不然你回去考虑考虑吧,这个价格确定是我们能给到的最高的价格了。”秦川双手一摊,完全就是一副,愿意谈就谈,不愿意谈就拉倒,你也不要说其他。 严根胜胸脯剧烈的喘息着,恨不得这个时候能够抬腿就走,不在叶子电子受这个侮辱了,一千五百万,开什么玩笑呢,这直接亏损一千万。 间接的亏损实际上要达到一千五百万左右。 但是最终还是重新坐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龙城如果说有人愿意接手他们天虹大厦的话,那就是秦川了。 其他的企业,要不然是有心无力,根本就没有这个钱,要不然是看不上。 “秦总,你这一刀是直接要了我半条命啊。”半晌后,严根胜满脸苦涩的开口说道。 “严老板,不是我要命,实在是我有心无力,帮不上太多啊,你要是愿意的话,那就是这个价格,不愿意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 “一千五百万太少了,这样吧,两千万。” “不行,就一千五百万。” “一千九百万,秦总,不要让我亏太多。” “严老板,咱们互相理解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我帮忙联系一下其他人,或者说我们还是以租赁的形式来,我们也没钱,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这样,秦总你多少加点。” “那就一千五百五十万。”秦川加了一口价,但是这加的这一口价,还不如不加呢,只加了五十万。 连一百万都不到。 “一千八百万。秦总,这个是底线了,实在不行,那就算了……”严根胜直接站了起来,做势要走,但是秦川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那好,严老板,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晚上我还有事,改天请你吃饭,我让徐副总替我送一下您。”秦川也跟着站起身说道。 严根胜的脸色彻底的黑了起来,秦川这个态度,真的是太强硬了,完全不给自己一点机会啊,这是摆明了吃定自己了啊。 “一千七百万。”严根胜最后报出一个价格。 “一千六百万。”秦川也跟着往上提了五十万,不是其他的,而是看出来了,要是自己一点价都不加的话,严根胜是真的有可能被自己气走的。 拉扯嘛,适当的自己也是应该退一步的,不光多少钱的事情,最起码能够让严根胜心里舒服一点,这事情才能够继续谈的下去嘛。 果不其然,严根胜闻言重新坐了下来。 “秦总,一千六百五十万,咱们取一个中间值。”严根胜觉得这件事差不多要谈成了,最后就差五十万了。 但是没想到,严根胜坐下来了,秦川又硬气起来了。 “严老板,就是一千六百万,这是最高的价格了,再高真的给不了了。”秦川笑着说道。 看着秦川这张笑脸,严根胜恨不得跳起来给秦川一拳,就剩下最后五十万了,你都不给这点面子吗? “秦总,就剩下五十万了。” “是啊,就剩下五十万了,严老板,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就一千六百万吧。”秦川说道。 “好,好,秦总手段厉害,我认了一千六百万就一千六百万。”严根胜咬着牙,强忍着心痛说道,实际亏损九百万,和一千万比起来只少了一百万。 但是多少也好听一点了,这说出去的时候,可以说只是亏损了几百万,而不是一说,就是亏损了上千万了。 虽然说知道这个只是掩耳盗铃而已,但是现在严根胜就是需要有这么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84/778931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