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开战,牛二第一个冲了上去。 面对这帮欺软怕硬的杂碎,他的拳头早就按捺不住了。 “嘿,找死!” 一名外门弟子,看到个头魁梧如同铁塔般的牛二,露出了不屑之色。 这个世界,块头大都是假把式,在灵者面前,再强壮的人也不过是…… 咚! 这名外门弟子,脸上不屑的笑容还没散去,就被牛二硕大的拳头命中。 劲气四溢! 这名弟子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在这一拳正面冲锋下,像是炮弹一样砸了出去,身体狠狠的撞击在了墙上。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有些人清楚牛二天生神力,在力量上和灵者相比也毫不逊色,但没想到这么强啊! 仅仅一拳,就将锻体六级的灵者,给打飞了? 这时,一直悄无声息的姜生也出手了。 武器,依旧是那把黑铁锻造的柴刀。 凛冽的刀光闪过。 两名外门弟子后颈中招,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当然,姜生用的是刀背。 不然这两个家伙早就已经没命了。 猴子双拳出击,正面对刚两名外门弟子,顺势撩翻了一个。 其他几个修炼出劲气的杂役,出手也是相当的干脆,对抗上外门弟子,也是丝毫不怂,甚至隐隐占据上风。 其他没有练出劲气的杂役也都是练家子,出手干练简洁,再加上人数优势。 一时间,杂役和外门弟子,打得是有来有回,难分胜负。 周边围观的人,都看傻眼了。 现在的杂役,这么凶猛吗! 小娟也怔住了,骇然捂着嘴:“侯哥他们,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云飞也是有些惊讶。 似乎没想到,几天的功夫过去,不止是姜生练出了劲气,其他人也渐渐摸索到了门道。 猴子、牛二这些人,可都是他从数万人中精挑细选下来的,没几个废柴。 如他所料,他们原本就出色的战斗能力,在劲气的加持下,已经能够和锻体境的灵者对战了。 王友发,气得脸色铁青。 这群废物,竟然连一帮没灵脉的杂役都处置不了。 但他又不好直接出手。 身为内门弟子,炼气境的强者,他高傲的心,丢不起这人。 “低贱的杂碎,看你海爷教训你们!” 王大海显然也是看到了他七叔的愤怒,没有犹豫,直接抡起拳头,想要给这些杂役一点教训。 锻体八级的实力,无疑是众人中最强的。 在他出手的那一刻,就被牛二给盯上了。 咚! 牛二一拳轰击而来。 两人拳头交接。 刹那间,王大海感觉自己的拳骨都要碎裂了。 牛二也是连连退后数步。 “断了手臂的残废,也配当我的对手?” 王大海咧嘴,看着牛二空荡荡的袖子,嘲讽道。 当! 柴刀的刀背,骤然抽中了王大海的光秃秃的脑袋,发出了响亮的声响。 王大海中招后,踉跄走了两步,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姜生面无表情,缓缓收回了柴刀。 “老姜,干得漂亮!” 牛二咧嘴,露出一抹笑容。 此时,其他外门弟子打得也愈发吃力。 他们也察觉出来了,虽然这些杂役没有灵力,但是不论力量,速度,还是反应,都远在普通人之上。 在王大海被干掉后,王友发的眼神,已经变得不对劲了。 浑身的灵力气息,开始缭绕。 “小心!” 姜生拎着柴刀,神色愈发严肃。 王友发踏步走来,气息愈发恐怖,瓮声道:“一帮低贱的蝼蚁,竟然如此蛮横顽劣,今天我就要替宗门清理清理!” 伴随着走动,一道道雷灵力,开始在他身上缭绕。 他在内门待了二十多年。 也结交了不少的同门,执事,甚至是长老。 哪怕他无意击杀了几个不开眼的杂役,也不会受到什么处罚。 “老秃子,你想怎么个清理门户法?” 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顺着声音看去,露出惊喜之色。 说话的人,正是已经观战半天的云飞。 看到云飞神色从容,在人群中走出来,猴子,牛二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他们知道,今天有救了。 王友发神色微滞,看向云飞道:“你是何人?” “我就是云飞,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吗!” 云飞淡淡说道,周身赤红的火焰灵力,缭绕而起。 炼气二级的实力,展露出来。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那些人纷纷露出骇人之色。 没看错,确实是炼气二级的实力! “云,云少竟然是炼气境了!” “假的吧,他不一直都是杂役峰的杂役吗!有这实力,怎么会委身在杂役峰!” 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谁也没想到,一直扯着林韵虎皮,在杂役峰作威作福的杂役管事,竟然是炼气境的灵者! 炼气境啊! 这已经是踏入内门弟子的门槛了。 而且,他今天这么年轻,还不到二十岁。 绝对可以用天才两字来称呼! 猴子等与云飞相熟的杂役,看到他的实力后,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原本,炼气一级的话,他们还是隐隐有些担忧的。 但现在,云少已经炼气二级了,还怕什么老光头! 王友发看到云飞的实力后,神色反而有些犹豫了。 本以为不过是一个任他拿捏的外门弟子,却没想到现在已经是炼气境了。 在玄冥宗活了大半辈子的他,想的自然要远一些,莫非是他的背后…… “老秃驴,想什么呢!” 云飞的手指尖盘旋着火炎,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现在哪怕你求饶,老子也得把你打一顿!” “狂妄!” 王友发看到云飞嚣张桀骜的模样,火气也上来了。 他堂堂炼气七级,会怕一个炼气二级的小鬼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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