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宗,藏宝阁。 云飞再次来到了这里。 来了之后,他没有犹豫,直接奔向了兵器区。 果不其然,上次送他玉简的老头,还在那。 太上长老李长河,盘坐在兵器区的蒲团上,和老王八一样一动不动闭目养神。 “前辈,咱们又见面了。” 云飞来到了李长河面前,笑呵呵说道。 李长河看着云飞,长长的的花白眉毛微微挑动:“哟,已经突破到炼气境了?” 不仅是炼气境,而且还是炼气二级。 这突破速度,属实有点快啊。 要知道,修炼灵力,是越往后越艰难的。 很多人可能二十岁的年纪,就达到了炼气境,但接下来,也很有可能这辈子都突破不了炼气五级。 李长河不禁高看了云飞几眼。 或许,这个拥有天香废体的小子,不是一般的天才。 “上次的黑金岩不满意吗?”李长河淡淡问道。 云飞笑呵呵搓着手道:“这次不换兵器,就是想向前辈打听一下,上次您给我的玉简,是什么来历?”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李长河微微皱眉,随后,又露出了惊奇之色:“怎么,你练出来了?” 云飞露出笑容,抬手间。 一缕缕劲气萦绕。 没有颜色,只是淡淡的波动。 李长河震惊了,身影迅速冲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双眼睛像是斗鸡眼一样,仔细打量着他掌心的劲气。 云飞眼瞳微微收缩。 这老头到底啥来历,就刚刚的速度,简直堪比瞬移了。 两人相差十米的距离,他的眼睛愣是没看清他怎么过来的。 “哎呀,卧槽!你真给练出来了!”李长河直接爆出了一句粗口。 这确实不可思议。 当初那么多的师兄弟,都曾经修炼过,但愣是没有一人摸索出来。 但这小子,竟然能够将那玉简中记录的锻体术给学出来了。 “快,展示给我看看,玉简里记录的劲气,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李长河拿出了一块玉板。 这是弟子们练功用的。 云飞抬手,劲气凝聚手掌之上,骤然出击,直接切断了玉板。 这难度看上去,比切豆腐难不了多少。 李长河的眼神,变得愈发凝重了。 他看得出来,这小子没有动灵力,而且,也不是依靠的身体的力量,正是劲气! “小子,你是怎么做到的?”李长河怅然问道。 他已经一把年纪了,哪怕想练也是有心无力了。 “想练就做到了,似乎并不是多难。”云飞回答说道。 对于这老头,云飞也没想隐瞒。 毕竟,连玉简都是人家送的,这是一个恩情。 听到这,李长河已经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他才喃喃道:“莫非,天灵锻体术,和修炼灵力不一样,而是从肉身开始淬炼?” 云飞挑眉道:“或许真是这样。” 不止他练出来了,姜生,牛二,猴子他们一个个也跟着练出来了。 他们都是帮杂役,没有灵力又不想一辈子在杂役峰给别人当狗。 熬练身体,就是他们的唯一出路。 虽然在灵者面前依旧不堪一击,但他们在肉身锤炼上,下得功夫绝对是恐怖的。 他们能修炼出劲气,想来也和平时刻苦锻炼,有一定的关系。 李长河捋着胡须,露出了笑容:“原来是真的。”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劲气和灵力一样,是通过筋脉运行。 现在看来,应该是从锤炼肉体开始的,他们当初修炼的时候,起点就不一样。 不过,后来他也已经隐隐猜到了这种可能。 不然也不会因为云飞强悍的肉身,而选择将玉简送给他了。 “前辈,这玉简从哪里来的?”云飞露出了好奇之色。 他有点想知道玉简的来历了。 李长河脸上浮现几分痛苦,怅然道:“这个你就无需多问了。” 这玉简是当年从一处遗迹中寻找到的。 那一次,玄冥宗可是葬送了不少人。 不然的话,当年在九灵大陆都是独当一面的势力,也不会变成现在的二流宗门。 云飞看出李长河的神色,知道戳到老人家的痛处了,于是识趣的没有多问。 来到了兵器区,自然也不会白来。 云飞踏步,走向兵器区扫视着。 直到现在,他都没一件趁手的兵器。 至于选择什么兵器,其实他已经想好了。就是他储物空间里,黑金岩里的那把重剑。 从来没有那么一把兵器,能够让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深深喜欢上。 厚重大气,华丽而不张扬,握在手中大开大合的劈斩,想象一下都觉得帅。 “前辈,有没有合适的重剑,我想兑换一把。”云飞扫了一圈,也没找到想要的兵器。 藏宝阁一层的东西,都是开放给外门弟子的。 他现在都已经是炼气境的灵者,这些普通至极的兵器,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 “重剑?” 李长河捋着胡须,扫了云飞一眼。 确实,这小子肉身强悍,一般的兵器,还真不好发挥出他那惊骇的力量。 “你等我。” 李长河思索说着,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云飞眼瞳都差点瞪出来。 这老头人间蒸发了? 随后,李长河再次出现,手中抱着一个看上去颇为华贵的厚重锦盒。 云飞扫了一眼,骇然道:“这玩意儿,不是一层的吧。” 老头手里的锦盒,看起来就非同一般,估计光盒子就能顶上一把兵器的价值了。 “这确实不是一层的。” 李长河叹息说道,缓缓打开了上面的盖子。 在玉石打造的盖子被掀开的刹那,云飞的眼睛丢亮了起来。 这是一把通体泛着赤红色的双手大剑,上面萦绕着一缕缕火焰的气息,看上去就非同一般。 “此剑,名为火麒!” 李长河看到这把重剑,缓缓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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