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见过这人?” “没,没有,大人,小的真没见过……啊!” 三当家程狼看着死去的路人,嘴里嚼着类似槟榔一样的东西。 不过,他吃的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叫狼果,一种带有毒素上瘾的东西。 这是他们青狼帮,除了醉香楼,赌场之外,另一个敛财的手段。 一众青狼帮的成员,举着手中的两幅画像,来回的逛。 一幅是沈兴的,另一幅是云飞的。 下方一群被抓来的路人,吓得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看着画像,不经吓的几个,已经尿裤子了。 地面上,有两具被戮杀的尸体。 程狼眼神冰冷看向其他人:“到底有没有见过?” “没,没有啊!” “大人饶命啊,我真没见过!” 那些人吓得一个劲跪地磕头。 程狼淡淡道:“没关系,不认识就慢慢杀,这么多人,我就不信都没见过这两人。” 在死亡的威胁下,所有人都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青云帮说杀,就是真的动手。 “大,大人,我知道,我知道那边那个少年。”就在这时,一个人吓得连忙大声说道。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也不想掺和这种事。 但真涉及自己生命安全的事,他们就真的慌了。 “那,那个是黄金玉衣店的老板!”那人结结巴巴说道。 他见过云飞,之前黄金玉衣店杀人案,闹得事情可不小。 “黄金玉衣店……踏马的,这个卖肚兜的!” 程狼的眼神,已经变得阴狠起来。 那晚醉香楼闹事的人,居然是黄金玉衣店的老板。 他没想到,这个卖肚兜的混账,竟然真的敢找他们青云帮的茬! 一个卖肚兜的,还真想铲除青云帮拿地? 老鼠舔猫逼,活腻歪了! “那他呢?” 程狼盯着开口的男人,指着沈兴画像问道。 相比起大闹醉香楼的人,他更急切的是搜捕斩杀青云帮四当家的沈兴。 赌场被烧,四当家徐西豹身死的消息,已经在青州城传开了。 青云帮向来以血腥残忍闻名,如果他们无法拿下沈兴,那对青云帮多年来维持的名声,都是重大的打击。 那个男人哆哆嗦嗦站起来,仔细盯着画像,最后又连忙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小的实在是不认知这只猴啊!” 程狼:“……” “踏马的!你踏马才是猴!” 后方,青云帮的成员中,冒出了这么一句口粗! 但声音不大,没有人注意。 程狼看着跪地求饶的男人,淡淡道:“不认识,那你就去死吧!” 刺啦! 男人的头颅,十分干脆的被程狼一刀斩下。 无头尸体,滚落在地,鲜血汩汩流淌。 “该死的家伙,非和老子墨迹。” 程狼嚼着狼果,嘴角咧开一抹笑容:“所有人,前往黄金玉衣店!” 一名青云帮成员,上前弱弱道:“三,三当家,可是大当家的叮嘱过,先寻找沈兴,醉香楼的事情,不妨先往后……” 毕竟,和烧毁赌场,斩杀四当家的沈兴相比,这大闹醉香楼的小子犯的错,实在是不值一提。 “我就是想杀人泄泄愤,你也要管老子是吧!” 程狼一脸冰冷,看向了这名建议的青云帮成员。 “属下该死!”那名青云帮成员,吓得浑身发抖。 这三当家,在几位当家中,可是最为嗜血的存在。 “妈的,沈兴那家伙到底藏哪了!” 程狼看向了黄金玉衣店的方向,舔了舔嘴唇,眼神愈发冰冷。 身为城主的黄正,已经下令封城了。 但他们搜寻沈兴多日依旧无果,他就想去黄金玉衣店屠杀一番,先发泄一下。 这时,在程狼后面,一名面目普通的青云帮成员,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开口喃喃道:“小师弟的脑袋就是灵光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就他想的出来!” 此人,正是易容后沈兴。 面对青云帮地毯式的搜捕,李天烨他们想法设法的挖地窖,开辟密室等各种方法让沈兴躲藏。 云飞却直接让沈兴易容,并以新成员的身份加入了青云帮。 当初这个决定,众人都以为他疯了。 但目前看来,灯下黑的决策胆大至极,却很有效果。 恐怕连程狼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千寻万找的家伙,竟然混迹在了自己的队伍里。 沈兴虽然是徐太生的徒弟,但他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短短几天,就和几个青云帮混蛋同僚处成兄弟了,现在还干着内应的活,负责把青云帮的动向传达出去。 “马侯,走了,三当家要去黄金玉衣店杀人去!” 一名青云帮成员和沈兴打着招呼。 沈兴咧嘴笑道:“来咯!” 黄金玉衣店被发现了,差不多可以动手了。 …… 夜晚。 醉香楼顶楼。 “哎呀,熊哥,你真的好厉害!” “不行啊,熊哥,你怎么能……” 灯火摇曳,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交缠。 黑的是个大块头,足足两米,高壮似狗熊。 白的身材浑圆,胖滚滚的。 细看下才发现,这两人正是青云帮的二当家赵熊,以及醉香楼的妈妈桑。 “燕,还是你最好!” 赵熊搂抱着身材肥硕的妈妈桑,一脸宠溺。 他口味重,也不喜欢那些身材娇小的醉香楼姑娘,却唯独对醉香楼的妈妈桑情有独钟。 那些小姑娘,不经折腾,一碰就吓得要哭。 只有这娘们儿,能承受得住他的暴击。 妈妈桑眯着眼,也是一脸幸福和感动。 年轻时,她也是醉香楼的一枝花,后来身材胖了上去,脸上也开始出现皱纹,已经无人问津。 谁能想到,她竟然能赢得青云帮二当家的青睐。 她现在能掌管醉香楼,可是全凭赵熊的宠幸。 就在赵熊全身心的暴击输出时,突然间背后发冷。 他连忙后退,一抹银光闪烁而过! “是谁!” 赵熊眼神惊恐。 妈妈桑也吓得浑身发软,脸都开始变色了。 “啧啧,厉害啊!” 蒙着一面布的云飞,震撼说道。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的专注力是最低的,想偷袭,比睡觉时还容易得手,没想到赵熊竟然察觉了。 当然,云飞感慨赵熊厉害,并不是因为刚刚赵熊躲过了他的攻击。 而是因为……他口味太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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