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至极的力量,再加上骇人的防御。 此时的云飞,简直如同一具人体妖兽! 看似颀长的身躯,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 两个鼻青脸肿的真传弟子,被云飞徒手拎着,扔在了地上。 “云,云飞,啊不,云少,我错了!” “饶命,饶命啊!” 两名真传弟子也不在乎面子了,直接跪在地上求饶。 他们真的被打傻了。 当真传弟子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已经处于玄冥宗顶尖一批人,受万千弟子崇敬。 没想到在云飞手底下,竟然和玩物一样,肆意折腾。 “切,没劲!” 云飞舒展的腰身,不屑说道。 拿着这四个狗腿子打了一顿后,他整个人都身心舒畅了。 他自己都没发现,那原本赤红如恶魔般的眼睛,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身体依旧卡在石缝中的王皋,看到几个手下,被云飞反复折腾的恐怖场景,吓得腿都发软了。 他识趣的闭着眼睛装晕,但浑身的冷汗都在外涌。 踏马的,才多长时间没见,这小子,怎么会强到如此离谱的境界。 “色批,竟然觊觎我大师姐,看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袭来,捡起地上的棍子,向着王皋的裤裆就是狠狠抽了上去。 “嗷!” 王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外凸。 云飞都跟着咧嘴。 感觉背脊发凉。 这个拎着棍子抽打王皋裤裆的人,正是他的六师兄,段轻鸿! “让你好色!” “让你惦记大师姐!” “让你……反正这棍子少不了!” 看着段轻鸿棍棍暴击,云飞嘴角跟着抽了抽,连忙开口道:“六师兄,差不多得了,再锤打下去都成馅了!” 牛丸都不带这么锤的! 段轻鸿扔掉了棍子,神色嚣张道:“看你以后再敢在古丹峰下嚎叫,我……咳,我们饶不了你们!” 云飞挑眉看着向段轻鸿:“这帮家伙,在山下都喊一上午了,你怎么才出来!” “打,打不过嘛。” 段轻鸿搓了搓手,尴尬说道。 他的实力,不过是炼气四级。 虽然从他这个年纪上来说,确实不错了,但他是专职炼丹的,身手本来就差。 这些真传弟子,随便拎出一个来,都能吊打他。 也只有云飞出面揍了他们一顿后,他才敢出来狐假虎威一番。 看着哀声惨叫的王皋几人,段轻鸿叹了口气。 他刚才也是被这家伙对大师姐各种污言秽语,给气上头了,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下手有点狠了。 于是,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丹瓶,放置在地上,悠悠道:“这里有几枚愈疗的药,你们分一下吧。” “谢谢!” 其中一名真传弟子,接过丹瓶,感动说道。 段轻鸿唉声叹息。 他终究还是太善良了。 云飞用可怜的眼神,看向了接过丹药的几名真传弟子。 似乎已经预知到结果了。 “六师兄,就你一个人吗?” 来到空荡荡的古丹峰大殿上,云飞才发现根本没人。 段轻鸿点点头道:“师兄师姐他们,都去历练了,师尊去备至一些能突破境界的丹药,去寻觅药材了。” 接下来,就是宗门大比。 哪怕一向懒散的古丹峰,这次也颇为看中。 云飞轻笑道:“难得大家都这么勤勉。” “这次宗门大比不一样,关系着七十二峰排名。”段轻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说道。 云飞一听就明白了。 他虽然没经历过,但听说过。 玄冥宗由七十二峰组成,峰座排名,每十年一届。 平时的宗门大比,一些比较牛逼的人物,都不会出场的。 一方面,是宗门大比那点奖励,他们也看不在眼里。 另一方面就是,很多比较拼的灵者,都会在那闭关,或者外出历练,根本没机会参加。 但事关七十二峰排名,这级别可就不一样了。关系到师门的荣誉,关系到以后宗门资源的分配。 所以,这届宗门大比和七十二峰排名有关的话,很多隐藏的大佬,都会出马! “那今年的宗门大比有意思了。”云飞的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要知道,就算是现在排名第一叶君,也不过是再峰座排名后那一届宗门大比后,才渐渐起来的。 他能如此顺利拿到玄冥榜第一,纯粹是因为,那些弟子都没参加宗门大比。 “你不去修炼吗?” 云飞好奇看向了段轻鸿。 段轻鸿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个,师尊让我弃权。” 云飞:“……” 算了,这家伙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对了,咱们古丹峰,排名多少?”云飞想了想问道。 “排名第六十九!”段轻鸿回答说道。 六十九? 这么低?倒数第四? 云飞也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他们古丹峰配置这么低有原因的。 别的不说,这么大的山峰,竟然连个打扫的杂役都没有! 段轻鸿回答道:“十年前,咱们古丹峰只有大师姐,二师兄,和三师兄,这三名弟子。大师姐那时候,炼气八级。二师兄炼气四级,三师兄,还是刚加入古丹峰,根本不是那些真传弟子的对手,所以排名很低。” “行吧,今年应该会不一样了。” 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秋婧的实力一直很强,玄冥榜上的常客,现在位居第四。 二师兄隆奇,他的实力,云飞一直估摸不准。当初他入魔时,曾经交手过,力量极其恐怖,绝对不简单。 三师兄沈兴,实力也是一绝,在攻打青云帮的时候,他见识过这大马猴的厉害。 至于四师兄余关……没见过他出过手,他的手一直悄悄隐藏在裤子里。 五师兄厉海……也没见他显露过什么实力,倒是见过他偷东西。 六师兄段轻鸿,就眼前这个废柴,已经弃权了。 云飞微微盘算了一下,这么算计下来,他们最起码应该能挤进前二十吧。 前十有点难。 九大传教长老,除了林韵所在的丹霞峰,都不简单,这就已经占据了八九个位置名额了。 想起下个月马上就要开启的宗门大比,他体内的热血都在沸腾。 “有点期待了。” 云飞嘴角上扬,喃喃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08/694186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