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琳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示意云织梦友好握手。 “你好,我叫云织梦。”云织梦礼貌伸手回握。 哇,人鱼的手好细腻,好软,好冰凉,手感真好。 真不想放开。 为了不被当成变态,云织梦忍痛放开玻琳的手。 “我属于候补生。”云织梦补充到。 “咦?奇怪。你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上了元老院的追杀名单。” “碑林之地的绝望深渊,可是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你刚才缺氧晕倒了。” “缺氧?奇怪,我平时在水下,至少可以潜20分钟,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15分钟就缺氧了。”云织梦奇怪到。 “那是因为你中了毒。” 波琳的手指向前方。那里监狱的角落,竟然长着一棵半白半粉的花木。 偶尔有白色和粉色花瓣飘落,落入墙角的三角形水洼中。 “这个水洼和绝望深渊的水相连。这粉杜鹃是无毒的,白杜鹃却有微毒。” “路过的鱼虾和你,正好被毒素影响,会产生眩晕的感觉,行动速度会大幅度下降。” 原来如此。 这里是绝望深渊,唯一一个可以呼吸氧气的地方。 这里是元老院私设的死狱。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监狱唯一的气窗。这里氧气充足。 那个魔族的怪物守着水面呢,你估计一时半会儿不能离开这里了。 “可是,今天真是奇怪,元老院怎么会追杀一个,毫无威胁的候补生呢?” 玻琳围绕着云织梦转了一圈,自己打量着。 “你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也许是因为我得罪了苏茉莉吧。”云织梦摊手无奈。 “对了,刚才起来有点头晕,差点忘了重要事情。” 云织梦爬起来,非常郑重感谢:“多谢你刚才的救命之恩。” “不用谢,要谢,就谢你身上这件白色礼服的上一任主人吧。” “对了,你是不是认识飞马次养着一族的玫瑰?” “唉?你怎么知道?这件衣服就是从玫瑰那里买的。”m.biqubao.com “哼,我就知道。玫瑰竟然把我精心准备送给她布料,送给了别人!真是没良心的丫头。” 玻琳气的暗自磨牙。 “对了,那个丫头过得怎么样?” “看起来还不错,她快要和康纳伯爵订婚了。 “康纳伯爵么.......”玻琳水蓝的双眸逐渐暗淡。 “看来那只洋桔梗精快要得手了....... “我终究还是输给了他。也罢,她幸福就好。” “不过真是有点不甘心……” 嗯?,什么洋桔梗精?云织梦听的一头雾水。 云织梦内心os: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嗯没错,充满了jq的味道。” “那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难道也是因为得罪了元老院?” 波琳无奈摊手。 “总之和你可以这样理解吧。” “对了,多谢你刚才救我。”云织梦真诚道谢。 “不用客气,要谢就谢你身上这件白色礼服吧。” “嗯?”云织梦不解。 “我可是很少做好事的。” “今天如果你不是穿着这件白色礼服,我绝对不会救你。” “我以为是她来看我……想想也是,她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波琳自嘲到,脸上露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 “等会儿藤怪离开,你就可以安全走了。” 波琳说完,便又躺会身边的软榻上,闭眼休息。 “你就没想过逃跑么?” “逃跑?当然想过。” “只是带着这个,恐怕走不出水牢的范围吧。”波琳指向自己的鱼尾。 鱼尾的末端,竟然穿过一条透明的枷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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