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材料有点难找。 云织梦转头看向玻琳。 “你知道哪里可以弄到酒和面粉么?” “蜂蜜和味精倒是不难,我想我的老邻居那肯定有,酒有点难度。” “老邻居?” 玻琳笑着走到墙角,敲了敲坚硬的墙壁。 其实它一直在偷听我们的谈话。 只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你,它有点怕生。 云织梦这才发现。 在监狱的最里面的墙角有一个小小的洞。 一只灰蓝色的老鼠从洞里面探出了头。 “哦,亲爱的玻琳。好久不见。这位是你的新客人了吗?这位小姐是?” 被发现的灰蓝色老鼠,不好意思的挠头。 “好了,贪吃鬼。你都在那边听很久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biqubao.com 这一年,守墓人经常会给我送来香甜的牛乳面包和奶酪。 被这只家伙吃掉了不少。 “现在也是该回报的时候的了。” 水老鼠不好意思的低头:“唉,那是因为人族的食物真的太好吃了!我每次闻到味道,都忍不住......“ “我家里只有祖母送来的,又干又硬的洋芋面包.....实在太难吃了! “好的,先生,那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 “嗯,这位淑女需要面粉,酒,和蜂蜜还有味精。” “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给她帮助呢?” “味精和蜂蜜我家里有的。” “面粉在碑林之地,可是个十分稀缺的东西。” “这个鬼地方,只有洋芋长得还不错。” .....让我来想一想,可以用淀粉类的食物代替么? “在我们家的洞后面有一堵洋芋墙,我去给你拆块干墙砖下来。” “那是我们在平时吃饭的时候,经常会丢掉很多洋芋的皮。 “有的洋芋皮上残留着没分离干净的洋芋肉。” “祖母就会一边叨叨我们,一边捡起这些带肉的皮,一点点晾干,压实,久而久之,竟然磊起了一睹小墙。” “洋芋我想应该也可以代替面粉,真是太谢谢你了!”云织梦想了想,点头肯定。 “太好了,那么现在就剩下白酒了。” “我想沼泽荒原那应该会有。”水老鼠思索着。“ “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和祖母去过沼泽荒原,那里的植物种类比绝望深渊多很多。” 洋芋的种子,就是从那里得到的。 只是那次,我们运气不好,碰到了偶尔回来的荒原女巫。 荒原女巫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想把我抓进她的枯树屋。 祖母带着我好不容易从沼泽荒原逃回家。 从那以后,祖母再也不许我们去沼泽荒原。 “我记得我在那见过能产出白色酒液的葡萄花。” “只是这几年祖母的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不能陪我一起去荒原沼泽了。” “那么,麻烦您带我去荒原沼泽走一趟吧。” “愿意效劳,女士。” 只是,我们要怎样才能去到沼泽荒原呢? 这里的囚牢没有出口,我现在是不是要先回到水面上去? “这好办,直接从这个洞口钻过去就行,我家后门围墙直通去荒原沼泽的水路。” 云织梦趴在地上,仔细看了看只有四分之一人高的洞口。 “这洞口是不是太小了,估计5岁的我也许能钻过去。” “可惜我现在已经19岁了。” “这并不难。” 请等我一会儿。 贪吃鬼说完,便钻回了洞口,不一会儿又弹出脑袋,把一只淡黄色的坚果递给云织梦。 这是可以让身体变小的神奇坚果。 是我在荒原沼泽找到的,咬一口就能让你的身体变小,这样你就能轻松穿过洞口了。 云织梦将信将疑,尝试着咬了一口。 坚果很甜。吃起来像桃子的味道。 她只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物急速变大,不由得闭上眼。 再次睁眼,便看到眼前变大的洞口。 真是太神奇了!云织梦感叹到。 眼前划过巨大的蓝色鱼尾。 “你和贪吃鬼安心去吧,我在这帮你盯着藤怪和黑鱼。”波琳叮嘱到。 贪吃鬼带着云织梦穿过灰暗的墙洞,走到一座精致的木头房子旁。 交叉的树枝和蓝色贝壳瓦砖组成低矮的围墙。 被圈在其中的,绿油油的洋芋苗生长的格外旺盛,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一只尾巴像雪白毛球的水老鼠,拿着小巧的喷壶,认真给洋芋浇水。 “哥哥,你回来了!” 白毛球看到贪吃鬼,立马放下喷壶,开心的跑上前。 嘘!小声点,棉球尾!贪吃鬼棉球尾拉到一边,低声警告到。 祖母在家吗? “在,奶奶这会儿正在客厅暖炉旁打盹。” “好,那你和这位小姐在这帮我望风,我去祖母卧室,悄悄把船的钥匙偷拿出来。” “等下贪吃鬼,这里不是你家么?” 为什么要用“偷”? “唉,祖母不会同意我去沼泽荒原的。”她似乎很怕我被荒原女巫抓走。 “你想去沼泽荒原做什么?” 你不会这么无缘无故陪着我去的,对吧。 还记得我刚才说过,我曾经被荒原女巫抓住。 祖母带我逃命的时候,我重要的项链,掉在女巫的枯树屋前的树洞里。 我想拿回我的项链。 还有一点,我想离开碑林之地,去外面的世界历练。 碑林之地只有入口,没有出口。 传言中有一钟奇特的植物,叫做幻境之藤,是连接暗空间和外面世界的媒介。 听说沼泽荒原出现过幻境之藤,我想去确定下是否真的存在。 幻境之藤?太好了,我和我的伙伴也在找幻境之藤,这下帮楼我们那大忙了! 哥哥,你真打算去沼泽荒原么?听祖母说那里很危险! “乖啦,不用担心,回来哥哥给你带野葡萄和树莓。” “太好了,哥哥你要说话算数!”棉球尾眼睛亮晶晶的 还是小孩子好满足,一点好吃的就开心的不得了。 贪吃鬼打开一楼尽头的的房门,那是祖母的卧室。 他轻手轻脚的摸到卧室床边的橡木五斗橱旁,拉开了最上面的抽屉。 他记得祖母把钥匙就放在这个抽屉里。 可是摸索了半天,贪吃鬼并没有找到钥匙。 “奇怪,钥匙难道换地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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