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刘东在杨春手里,王野不打算骂他,但实在忍无可忍。 以为这样骂他,这小子肯定会很生气,谁知道这家伙非但不生气。 还一脸猥琐的笑容,配上他这张阴惨惨的脸,真让人想狂吐。 “妹夫,我这个做儿子的,不是希望老妈后半生开心点吗?杨家的女人嫁入杨家就不能改嫁,我妈守寡了二十多年,作为儿子,她含辛茹苦养育我们兄妹俩,只想让她晚年好好享受生活,正好你有这个能力嘛!” “闭嘴!就算你一片孝心,也不能这样吧?这有违天伦,会遭天谴的。” “好好好,不愿意就拉倒,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行了,你也别生气了,那就专心做我妹夫吧!人还给你,记住你的承诺,如果被我发现你没有跟沐沐圆房,老子发誓,杀你一个女人!” “春哥,老子从来都说一不二,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的。对了,我们做个交易吧!” 一听这话,杨春警惕地望着他。 “妹夫,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对!我想查出当初到底是谁把我媳妇娟子推下神龙涧的。” “你不是知道吗?杨飞和王康这俩小子啊!” “可证据呢?还有,他们幕后受谁的指使?” “当然是你那个大舅哥杨军!所以妹夫,你说,我可从来没想过要跟你过不去。还把我老婆和妹妹都送给你。可杨军呢?却想害死你的女人,你说到底谁对你好?” 王野一摆手,说道:“这些不用你说,我就问你,愿意帮我搞定这件事么?” “就是拿到杨军指使杨飞和王康的证据,对不对?” “没错!这件事你帮我搞定,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一听这话,杨春又露出了他那猥琐又恶心的笑容。 王野一看就知道这死太监想说什么,连忙把自己的原则定下来。 “春哥,男女之事不算!” 杨春这家伙马上不开心了。 “妹夫!我老婆和妹妹的未来安排好了,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给我妈找个男人,她还年轻,才四十多岁,总不能让她这辈子就这样过吧!要不你帮我搞定这件事!” 王野一想,杨春这死太监虽然不讨喜,但他孝顺母亲,疼爱妻子和妹妹,不算个十恶不赦的人,他的这个要求也是为了尽孝心,不是龌龊的心理。 而且,帮他搞定这件事,跟亲自去搞他老妈是两码事,何况王野现在可是杨家的代理掌门,有权有势,给貌美如花,半老徐娘的准丈母娘找个男人嫁了,应该问题不大。 对了,把杨家以前不人道的规矩改了不就行了吗? 谁说杨家的女人不能离婚,不能改嫁?太不人道!老子现在是杨家的掌门,老子说可以就可以,就这么办! 想到这,王野忙对杨春说道:“春哥,没问题,阿姨的婚事交给我了。” “婚事?啥意思?你要把我妈嫁出去?” “那你以为呢?阿姨才四十多岁,改嫁不正常么?” 杨春说道:“杨家的女人不能改嫁!” “老子现在是杨家的代理掌门,规矩是人定的,老子说可以就可以。回去老子开会,把以前杨家老祖宗定的不人道的,不合理的破规矩全部推翻。” “杨家媳妇跟老公感情不好可以离婚,死了老公可以改嫁!” 杨春严肃地盯着他说道:“妹夫,我提醒你,你可别瞎搞,把我们杨家搞的乌烟瘴气!规矩都没了,杨家还能有希望吗?” “春哥,社会在发展,人类在进步,不合时宜的规矩就该抛弃!我这不是瞎搞,阿姨已经是受害者,难道还要继续让她在孤独寂寞中熬完后半生?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想孝顺她老人家,就不该反对我这项决定。” 刘东欣赏地望着王野,为自己有这么优秀的兄弟感到自豪。 只是,想到陈霸的死,他非常难过,一瞥悬崖边,心里一动。 这个像太监一样的怪物,武功深不可测,掌毙了老三,大哥都差点死在他手里,看老四这个架势,估计拿这死太监也没办法。 为了大哥,为了给兄弟报仇,老子跟他拼了。 杨春完全被王野的话吸引住了,被骂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还嘴。 正思考着的时候,刘东动手了。 只见他突然猛地朝杨春撞了过去,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杨春压根没想到刘东这个家伙会跟他拼命,就没有防备他。 人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来不及躲闪的杨春,武功再高,也被刘东这拼命的一撞,整个人朝万丈深渊跌了下去。 当然,刘东自己也跟着往下掉。 “啊啊啊…” “老四,照顾好你二嫂三嫂和俩孩子,二哥陪老三去了!” 王野奔了过去,趴在悬崖边,痛心疾首地哭喊着,顿足捶胸。 “二哥…二哥!…” “春哥…春哥…” 很快,岩下寂寥无声,刘东和杨春都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除了王野的哭声,悬崖上一片寂静。 悬崖下雾蒙蒙,深不见底,王野试着下去,可压根就找不到落脚点。 但凡有个落脚点,他都有把握下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能让二哥和杨春就这样暴尸悬崖下,极力往下爬,寻找了几处能往下几米的峭壁,都没办法继续下爬。 关键有两个障碍,一是几乎垂直,王野武功再高也没办法,深不见底,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其二,雾气太浓,能见度不到一米,他也没透视眼! 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上了顶峰,给龙武拨打电话。 龙武在静水庵等着他的消息,考虑到杨春武功太高,不敢轻易出去。 当龙武听说刘东为了给老三报仇,将蒙面人杨春直接撞下悬崖,跟杨春同归于尽了,龙武当时就懵了。 随即在电话里嚎啕大哭,王野则在悬崖上泪流满面。 虽然他对二哥刘东和三哥陈霸的感情没那么深,但一个头磕在地上,两位哥哥又有情有义,义薄云天,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们哥俩真做到了。 王野敬刘东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二哥,放心,二嫂和三嫂以及孩子们,兄弟定悉心照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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