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十四街那边可是有着不少的美食。”梅感叹道。她记得逐火之蛾里有不少人在那个地方投了钱,第六次与律者的战争过后他们恐怕得亏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除非你能现在就把律者从人群中找出来,不然那条街绝对活不到第七次崩坏。”梅比乌斯的眼神灰暗,很少人知道,其实她也偷偷地在十四街投了不少钱,本来还想赚点研究经费来着。现在看来,她下个月不喝西北风就算不错了。 唔……要不以融合战士计划的实施为由,再向上头申请点经费?相信在这计划实施的关键时期,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话说,逐火之蛾就没有除了监控以外的工具可以用来找到律者的所在地吗?崩坏能检测仪呢?坏了?”这是梅比乌斯第一次对逐火之蛾的科技水平产生怀疑。 “这次出现的律者与之前的不太一样,检测仪只有在这位律者使用权能的时候才能短暂的确定她的位置,一般情况下却毫无反应。尚且不清楚原理,也许是还没觉醒的原因?”梅陷入了沉思。 “昨晚这位律者第一次被检测到就是因为她使用了权能,据璃所说,律者本来应该是想用自己权能直接杀了他,却被第一人格阻止了……”说到这里,梅故意提了一句:“要不我们带着璃把整个城市逛上一圈,说不定律者就会自己蹦出来呢?” “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他可是我的实验体。”梅比乌斯瞪她一眼,阴森森道:“你要是不想成为导致融合战士计划半路夭折的罪人的话,最好收回这种心思~” “好啦好啦,我当然知道璃对你……和逐火之蛾的实验计划多么重要,刚刚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我怎么会对人类未来的对崩坏兵器出手呢?”梅将双手举到两边,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以此表示自己人畜无害。 “呵,最好如此……”梅比乌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都没注意,刚刚自己竟然会被梅刺激的从椅子上蹦起来,“律者的权能呢?那种黑雾,能分析出它的成分吗?” “你还真是什么事都要问我啊……” “反正你早就将律者的资料拿到手了,与其让我自己去查,还不如直接找你要。” “你好歹也多去其他部门走走吧?就是因为你这种孤僻的性格,所以你的朋友才会这么少。” “没空,也没兴趣。” “有点想和你绝交了……” 说是这么说,梅还是很大方地向梅比乌斯分享了自己的劳动成果,“那片黑雾中的元素不存在于这片自然界,至少人类没有发现,因此成分暂定为未知。一般情况下无害,但它在受到刺激时,会瞬间吞噬所有被它接触到的细胞生命体……” 讲到这里,梅斟酌了一下语句,“准确来说,它能够加速细胞的凋亡,就像是吞噬生命一样,凡是被接触到的细胞都会在短短几秒钟内失去所有的活力。” “听上去挺可怕的。”梅比乌斯光是想想都感到了棘手,要对付这种触之即死的未知事物对于肉体凡胎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嗯,基于这种特性,他们暂时将这位即将诞生的律者唤为死之律者,意思为掌控生死。” “呵,之前出现的哪一个律者对人类来说不是死神一样的存在?”梅比乌斯冷笑着嘲讽一句。 “只是个代号而已……”梅苦笑,突然注意到一旁似乎正在思考的凯文,于是问道:“凯文,你在想什么?” “没……”听见梅的询问,凯文摇了摇头,“只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 “……你也觉得律者还有被拯救的可能?”梅回忆了一下她与梅比乌斯刚刚的对话,猜测道。 “嗯……她没有被第二人格对璃的杀意控制,她还有人性。”凯文点点头,简要地概括道。 “最后还是会被吞噬掉的,没有例外。”梅还在思考该怎么委婉地回答,梅比乌斯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我知道。”凯文闭了闭眼,没有反驳。 “……”梅比乌斯看着凯文这张逐渐向冰块转变的脸,抽了抽嘴角,只好看向梅,“你好好地说说他,不然以后到了战场上双方可都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 梅无奈地笑了笑,将视线转向凯文,恰好凯文这时也在看她,两人对视到了一起。 梅再次露出了苦笑。 …… 晚饭时间,福利院。 “璃哥哥,你回来了!” “璃哥哥,欢迎回来!” 璃摸了摸跑来迎接他的孩子们的脑袋,视线却是停留在他们那隐藏在衣服下面的或密或疏的紫色条纹,那是感染了崩坏病后的症状之一。 在与梅比乌斯交谈过后,璃在外面思考了许久,他还沉浸于女孩的身份是律者的震撼之中,也在担心自家福利院的孩子们会不会也成为其中一员,毕竟都有着崩坏病的感染症状。 直到夕阳落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外面待了好久了,于是匆匆忙忙地赶回福利院,正好碰上千劫准备好晚饭的时候。 没有回应孩子们的问候,璃依旧在呆呆地抚摸着其中一个孩子脖颈上的紫色条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璃,璃哥哥……?”被璃一直抚摸着的孩子是个小女孩,感受着脖子后面传来的触感,她有些脸红,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在干什么啊?” 璃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周围早已围了一圈人,千劫与阿波尼亚也在其中,哦,还有帕朵,不过是躲在人群的最后面,正一脸诡异地看着自己。biqubao.com “额……”璃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地解释一下。 “看不出来,你小子居然喜欢这么小的孩子?”千劫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不屑道:“真是个杂种。” “璃哥,我看错你了……”帕朵弱弱地攻击道,“还以为你真是个正人君子来着……” “璃,待会饭后请来我房间一趟……”阿波尼亚直接想对璃进行通宵的心理疏导了。 “你们听我解释啊啊啊!”最后传来的是璃歇斯底里的大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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