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博……小姐,能请你说说你与璃的关系是什么吗?” 樱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想到了爱莉希雅之前对她说过的话,璃是在一位博士手底下当助手的,而看样子,这位博士指的应当就是梅比乌斯了。 可……和蔼可亲? 樱觉得爱莉希雅的评价有失偏颇,根据她在逐火之蛾里了解的情况,梅比乌斯绝对是属于核癌可氢的那类人。 而且看他们相处的这种形式,璃明显是被欺负的那一方啊! 作为璃的朋友,她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行。 “哦?关系?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实验者与实验体的关系了。”梅比乌斯冷笑着回答道。 “实验……体?” 听到这话,樱的眼中失去了高光,手不自觉地伸入了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刀来。 虽然梅比乌斯是逐火之蛾里重要的科学家,但只要她伤害到了自己身边的人,那管她是谁,自己都会砍了她! “我说停停!请你们别为了我而争吵啊~” 眼看情况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璃赶紧拦在了两人的中间,只不过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莫名有些飘,毕竟有两位美少女在为了他而争吵欸~虽说不是为了那方面争吵就是了…… “璃,请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为你讨一个公道!” 樱拔出了刀,浑身的杀意暴涨,璃看出来了,这家伙是认真的。 “别激动别激动,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嘛,而且梅比乌斯博士也没对我做什么特别危险的实验,平常她给我的待遇也是非常不错的,你不用这么生气的。”璃为了让樱冷静下来,只好昧着良心为梅比乌斯说上几句好话。 ……假如他有良心的话。 “哦~?”梅比乌斯被璃挡在身后,微微眯着眼,她也看出来了,樱是真的想要杀了她,如果自己再说上几句容易刺激到她的话,那么接下来自己的性命恐怕就得靠璃保护了。 看来这位‘毒蛹’的成员与璃的关系是真的很不错呢~不愧是一起进过那家情侣酒吧的人~ “……” 想到这,梅比乌斯又有些在意了,于是无视了樱那张阴沉的俏脸,向黑化后的她提问道:“你和璃今晚是在那家酒吧吃的饭吧?那么,你和他究竟有没有做什么超出朋友之外的事情呢?” “超出朋友之外的事情……是什么意思?”樱依旧是死死地盯着梅比乌斯,但她那只拿刀的手已经重新放下了,看得出来,璃为梅比乌斯说的好话还是有些许用处的。 “没反应过来吗?当然是成年男女才会做的事喽~”梅比乌斯看似毫不在意,但一只手已经在璃的背后用力地掐住了他身上的一块肉,还左三圈右三圈地在那不停地转,搞得他嘴角直抽抽,但还是强行忍住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异常。 梅比乌斯这家伙,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在折磨他?!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她现在唯一的保护伞吗?! 为了不让樱发现异常后再次受到刺激,璃一直保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区区这点疼痛……他可是插过双眼,砍过双腿的人啊! “成年男女才会做的……是什么?”樱第一个想到的是接吻,她对这方面的了解远不如同龄的女孩,她平常每日的目标就是做任务,活下来,然后保护妹妹,哪里会有时间去了解那些东西? 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走上前去,同时也摆脱了梅比乌斯的魔爪,在樱的耳边耳语了一阵: “成年男女才会做的事情其实就是……男人先如野兽般……然后往前推进……最后女人变得无力……” 璃解释的很清楚,他甚至清晰地描述出了其中详细的步骤。 在他的恶魔低语下,樱的脸逐渐变得粉红,再由粉红变为爆红,如果是在二次元的话,她现在的头顶一定冒出了不少水蒸气,就像一个烧开的水壶一样,还发出“呜呜”的声响。 这种新奇的事物明显给她脑中原本纯洁的知识库造成了很大的触动。 啪嗒——— 身为刺客的樱手中的刀居然掉落在了地上,从这一点足以看出樱现在的脑子有多么混乱了。 “……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些呢?”梅比乌斯从樱的神情中得出了答案,不知为何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吐槽道。 “啊哈哈哈……现在知道了也不算太晚?”璃尴尬地笑了笑,他为之前怀疑樱对他图谋不轨而感到些许愧疚。 就连他也不知道,樱对这方面居然会如此一无所知。 但……人总归是要长大的,不是吗? “我,我……”樱的声音颤抖着,整个人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连自己说的话都有些不在大脑的考虑之内了。 现在的樱脑中差不多是这种状况: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我和璃只是吃了个饭……” “对对对,只是吃了个饭。” “我们没有做那种事……” “对对对,我们都是纯洁的。” “我只是进去刺……” “对……stop!!!” 璃及时打断了樱的话语,双手拉扯着她的脸皮,企图让她清醒过来。 真让人操心啊……樱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当刺客的?居然会因为这点小事差点掉马甲? 樱滑嫩的脸蛋经历了璃一顿拉拉揉揉搓搓,逐渐变得通红,不过她也终于因此而回过神来。 “璃?我刚刚怎么了?”樱晃了晃脑袋,她似乎短暂地忘记了前一分钟内的所有事。 “没什么,只不过是你的职业生涯差点惨遭滑铁卢而已。” “?”樱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梅比乌斯抱着胸,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低眉思索着。 刺杀任务? 她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一个漏网之鱼还在外面逃逸来着? 所以樱是为了追杀他才叫上璃一起进了那家酒吧吗? 梅比乌斯看了眼松了口气的璃,他知道樱现在的身份,却不知道她与自己的关系,看来是还没了解到全部,至少小白鼠应该不知道这位‘毒蛹’的成员是在逐火之蛾工作的。 所以是樱没告诉小白鼠全部的事情?还是说这些都是小白鼠自己猜出来的,只不过没猜到全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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