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服~” 男澡堂里,璃也脱光了衣服,满脸舒畅地躺在了浴池之中。 “……啧,你怎么也泡进来了?”就在璃的旁边,千劫的半个身子都浸在了水里,不爽地说道。 “不行吗?反正你们都没泡好,我进来享受一下又没事。”璃对着墙壁那边喊了一句: “喂,梅比乌斯,第一次在外面泡澡,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呢~小白鼠,你要过来吗?我们这边可没有其他人在哦~”梅比乌斯在另一头诱惑道。 这座澡堂在男女之间虽然隔开了一面墙壁,但墙壁上方却是没有封顶,也就是说,两边的人如果有想法,依旧可以从上面爬到对面去。 “梅姐,别呀!璃哥过来的话岂不是要把我们都看光了?至少,至少得先等我洗完!”帕朵的声音响起,话语间充满了抗拒,看来在一起泡澡的这段时间内,她们也算是初步认识了。 “放心吧!不会过来的!”璃安慰一句,接着转头看向千劫,“话说,千劫你有兴趣吗?” 千劫瞥他一眼,只是冷笑一声,没有言语。 行吧,这家伙对女人的兴趣可能比他还小。 “喂,帮我搓背。”千劫突然站起身,走到了淋浴处,扔给璃一块肥皂。 “找人帮忙至少先说个‘请’字?”璃又将肥皂砸了回去,刚好砸在了千劫的头上。 “……啧,我自己来。”可惜,千劫懒得跟璃扯,干脆自己捡起肥皂,把手伸到了背后,勉强能够擦到所有的皮肤。 “算了算了,谁让我这么好心呢?”千劫的这种反应虽然在意料之中,但璃还是有着些许失望,抓过千劫手里的肥皂,顺便搞了块毛巾拿在手里,问道: “你想要我擦轻点呢?还是重点?” “呵,那还用说?越重越好!”千劫听出了璃口中的不怀好意,但他完全没在怕的。 “okok,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小猫,你在干什么?” 另一边的女澡堂里,泡在热水里的梅比乌斯奇怪地看着一只耳朵贴在墙壁上的帕朵。 “嘘……梅姐,你小声点,我好像听见璃哥他们那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哦?奇怪的声音?”梅比乌斯挑眉,站起了身子,丰满的身材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来到帕朵的身边蹲下,也学着她将耳朵贴了上去。 “你听!又来了!咦?还有璃哥和劫哥的声音?” 刺啦——— 刺啦——— “啧———!” 闷哼声。 “呼……呼……” 喘息声。 璃:“千劫,这种力道怎么样?是不是受不了了?” 千劫:“呵,你是没吃饭吗?再用点力!” 璃:“别嘴硬了,我看你的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千劫:“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快点继续!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璃:“哦吼?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吧,就让我看看你还能硬撑多久!小心喽,我的下一波攻势就要来了!” “……”梅比乌斯皱着眉,听完了墙后面这俩人的对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梅,梅姐,璃哥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在那个,就是那个!男人与男人之间偶尔会产生的奇怪互动?”帕朵吞咽了口唾沫,她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想看到男澡堂那边的景象,趁着他们还没完事之前。 “别多想了,他们应该在互相擦背吧,怎么可能会……”梅比乌斯话没说完,那边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千劫:“停下来干嘛?弄完了?” 璃:“当然了,我看你这里都红了,再搞下去感觉要破皮。” 千劫:“吼?那你过来,让我也好好地服·侍你!” 璃:“?等等!你不会趁机报复吧?” 千劫:“少废话!给我过来!” 扑通——— 这是某人逃跑不及被按倒在地上的声音。 千劫:“现在该轮到我了!” 璃:“咳咳,其实我不太需要这种服务……呃!痛痛痛!” 刺啦——— 刺啦——— 又是一阵奇怪的声音发出。 “……”梅比乌斯感觉问题有点大了。 “没,没想到璃哥和劫哥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帕朵瞳孔地震,对于这劲爆的消息她还没法完全接受。 “不,等等,没亲眼看到还不能妄下定论。”话虽如此,梅比乌斯却是快步往门口走去,脑中早已一片混乱的她怎么可能还能安安稳稳地在这里泡澡? 等着吧,等她过去,她倒要看看璃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梅姐,等等我!”帕朵也赶紧跟上。 穿好衣服,梅比乌斯霸气地推开女澡堂的门,径直走向了男澡堂,却是被这里的老板给拿着拖把拦住了。 这里的老板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身体很硬朗,见梅比乌斯对男澡堂图谋不轨,立马脱掉上衣,露出了一身的壮硕肌肉,手里的拖把横亘在前,就如门神一般。 “这位小姐,虽然不知道你对男澡堂里的客人有什么企图,但只要有我在,你别想再前进一步!” “……小猫,看你的了。” “好嘞,梅姐!”鬼鬼祟祟摸到老板身后的帕朵突然跳出,掏出一个麻袋就往他的头上罩去。 “这是什么?!唔啊!”老板在被麻袋套住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人绑住,一个没站稳,就摔在了地上,拼命挣扎着。 趁着这个机会,梅比乌斯一把拉开了男澡堂的大门,却是看到了差点让她黑化的一幕: 里面是两位只在关键部位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璃躺在地上,两只手按着上方千劫的胸膛,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千劫则是双手撑住璃脑袋两边的地面,一条腿跪着,与璃面对着面。 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对上了门外梅比乌斯的冰冷眼神。 …… 逐火之蛾基地,梅坐在办公室里正苦恼着,她的电话突然响起。 “梅比乌斯?”梅看了眼来电显示,她不是在跟璃外出休息吗?居然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喂?” “梅,如果我想纠正一个男人的性取向需要怎么做?” “……真巧,我也在烦恼类似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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