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梅比乌斯是不会放心地将已经成为千人律者的克莱茵放在自己的视野之外的。 只是以前在实验室里有这种密室吗?还是说这是梅比乌斯找人帮忙新建的? 如果说谁会愿意替梅比乌斯在逐火之蛾里随意改造……那就只有维尔薇了吧? 爱莉希雅想到维尔薇的确有一阵子在某个地方忙活,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 “梅比乌斯,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苏已经杀了克莱茵,而你窝藏了她的律者核心呢~?” 爱莉希雅感知了一下第四道气息的方向,在一处杂物堆的后面,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一面墙壁是可以打开的?维尔薇就喜欢做这种秘密小房间。 “哼,反正都差不多,与窝藏律者核心相比,反而是窝藏活着的律者更加容易引起恐慌吧~”梅比乌斯冷笑,幸亏知道事实的人是爱莉希雅,要是换做另一个人,八成会把这件事捅出去。 只是还有一个麻烦,那就是苏,他应该也知晓了自己窝藏克莱茵的消息,就是不知道他是会选择告诉梅,还是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苏那边的话,梅比乌斯你不用担心哦~?” 爱莉希雅看出了梅比乌斯的烦恼,于是安慰道:“我可是帮你劝过他的呢,希望他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梅~?”biqubao.com “他答应了?” 梅比乌斯挑眉,“那个男人可不像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 “嗯,的确,说服苏可费了我好大一番力气呢~?” 爱莉希雅点点头,脸上带着些许苦恼,“梅比乌斯,我可是为了你跟着他一直磨了好几个小时,嘴巴都说干了……幸好,我可是人见人爱的美少女爱莉希雅呀,只要是我的请求,不管过程如何,最终大家都一定不会拒绝的~?” “……” 梅比乌斯知道爱莉希雅是在邀功,但不得不说干得漂亮,梅比乌斯头一次觉得爱莉希雅这个人在某些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只是在苏那边磨了几个小时……梅比乌斯确信,如果换做是自己,一定会被爱莉希雅折磨疯的,可赶又赶不走,最后也只好答应她的请求。 “呵……那个家伙的精神状态还好吗?”梅比乌斯居然莫名地觉得苏有些可怜了。 “‘那个家伙’?谁……你是说苏吗?他的精神状态很不错呀,为什么会这么问?”爱莉希雅歪头疑惑。 “不,没什么……” 看来苏在这方面的抗压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嘛~ “梅比乌斯,话说你打算把克莱茵藏到什么时候呀?等到你想出办法时,再将律者核心从她体内完整地取出来?还是……”爱莉希雅没说出后面的话,但梅比乌斯知道,她想说的是那到现在还没有半点音讯的璃。 有过将第六律者核心从希的体内取出来的前例,璃也一定能通过同样的手段取出克莱茵体内的律者核心。 只是…… “我会自己想办法。” 梅比乌斯斩钉截铁道,她不会为了克莱茵而无视璃需要付出的代价。 经过推算,璃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再承受住又一颗律者核心的负担了,如果真让他对克莱茵体内的律者核心进行触碰……不,梅比乌斯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那……梅比乌斯你加油吧~?” 爱莉希雅并不意外会听到这样的回答,或者说她早已预料到了,只是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只能说梅比乌斯也是非常珍惜璃的,而且对她自身的能力也抱有十足的信心? “……” 手术台上的黛丝多比娅左看看右看看,听着梅比乌斯与爱莉希雅两人的对话,她一直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苏?克莱茵?还有……律者核心??? 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的样子。 她只知道爱莉希雅说服了梅比乌斯帮自己进行手术,但说服的过程她却是一概不知。 看了一眼担心因为偷听到梅比乌斯的机密而被灭口的黛丝多比娅,爱莉希雅忍不住又发出了轻笑。 “梅比乌斯,谢谢你对我家队员的帮助啦~?”爱莉希雅的视线往旁边一扫,找出了把轮椅,跟上次璃将自己推出去时所用的是同一把,没想到居然被留在了实验室。 也许是璃拜托丹朱还是苍玄将其送回原本的主人那里,但被忘记了吧? 这下轮到自己推着黛丝多比娅了,虽然她也想又抱又背的,但考虑到自家队员的身体状况,还是不折腾她了~? “再有什么问题可以回来找我。” 梅比乌斯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便不再管她们了。 嗯~比起以前,现在的梅比乌斯就要坦率许多了嘛,而且还拉近了距离,如果换做以前的梅比乌斯,可不会说出这最后一句话的~? 爱莉希雅内心高兴得不得了,哼着小调轻轻地将黛丝多比娅抬到了轮椅上,推着她朝着实验室外走去。 “再见啦,亲爱的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博士,再见。” “……” 梅比乌斯微微叹气,“再见……” …… “———!!!” 至深之处,原本正静坐着的阿波尼亚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中顿时出现了担忧以及惊慌。 璃他出事了! 两人之间那原本正常连接的【戒律】突然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强行断开,现在她已经无法再感知到对方的存在了。 只是在【戒律】断开的前一刻,她还能感知到璃在这个世界的位置……根据时间来看,璃是在离开那片【空间】不久后就遭遇了袭击,而且被袭击成功了。 【戒律】的断开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情况的话……阿波尼亚站起身,在监牢里其余人惊奇的注视下,离开了至深之处。 真是稀奇,这个女人还会主动离开?她不是除了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以外就没其他的追求了吗? 还是说外面有人出事了?看她那着急的模样,想来应该就是如此了。 “狱友”们几乎都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只是……难得这个女人跑出去一趟,他们要不要搞点刺激的?比如说……越狱?自从这个女人到来后,一切的安保力量都被撤走了,也就是说,她就是至深之处所有的防卫,而阿波尼亚现在离开了……算了,她离开了,他们脑袋里的那玩意儿可没有离开,到时候好不容易跑出去就又得被轻轻松松命令跑回来,这不是白费力气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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