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送完,璃与黛丝多比娅同时回到了爱莉希雅的宿舍,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对视一眼正准备离开,爱莉希雅却是从外面回来了。 看她呼吸频率有着一丝丝的加快,似乎是刚刚忙活完什么事赶了回来。 爱莉希雅将几人带进房间坐下,并且给了两人一人一瓶饮料作为劳动后的奖励。 不过,璃与黛丝多比娅两人过来也不仅仅是为了汇报自己的工作的。 “队长,我们把能送出去的邀请函都送完了,只是我这里多出了三张,没有名字。” 说着,黛丝多比娅递出了三张卡片,每一张上面都有着不同的图案,分别印着蓝色的蝴蝶,橙色的小猫以及粉色的戒指,似乎是代表着不同的人。 璃猜想到了什么,看向爱莉希雅。 对方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哎呀,这倒是我的失误,忘记了写上名字……不过璃应该已经猜到了吧?这三张邀请函就是你们的呀~?” “蓝色的蝴蝶是希~?” “橙色的看起来很凶的小猫是黛丝多比娅~?” “还有粉色的戒指就是璃啦~?” “等等,队长,为什么我是只小猫?还这么凶?”黛丝多比娅满脸疑惑,指着卡片上那只浑身毛发竖起的橙猫询问道。 “唔……这就要问璃了,他应该很能理解其中的理由吧?”爱莉希雅坏笑道。 “确实。” 璃点头应和,“我觉得很合适,发色一样,性格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只有物种了,至少我看到这只小猫一下就能联想到黛丝多比娅。” “?我性格怎么了?” 黛丝多比娅不满,作势要去掐璃的脸蛋。 “凶。” 璃言简意赅,并且躲过了黛丝多比娅伸来的魔爪,“就跟被抢了鱼的猫一样,经常发飙。” “啊?我凶吗?璃,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黛丝多比娅脸色红润,连连挥爪,都被璃躲开。 “是我用词不当,你应该是比较敏感和傲娇,稍微刺激一下就坐不住了。” 璃说出这句话后,黛丝多比娅理所当然地加大了动手的力度,闹了一阵子才被笑意盈盈的爱莉希雅阻拦了下来。 黛丝多比娅消停了下去,但璃可就不乐意了,他看着那代表着自己的粉色戒指,怀疑这真的不是爱莉希雅给她自己准备的吗? “哎呀,璃你猜得没错,这原本就是属于我自己的邀请函,不过也没差啦,毕竟你的卡片上面也是画着一个同款的戒指图案哦,只不过是戒指型号较大而已~?” “你居然还能闲着给自己准备一张邀请函吗?”璃关注的重点在这里,黛丝多比娅却是注意到了另外一点。 一对同款的戒指图案……队长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结婚信物……” 识海中的希也是喃喃,似乎看到了某种未来。 “我哪里闲嘛,为了设计出这种图案可是花费了我好久的精力呢!”对于璃这种选择性跳过重点的行为感到不满,爱莉希雅提醒道:“璃,你再想想看,戒指,男女……你能想到什么?” 我能想到你馋我身子…… 璃将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他可不想用希的身体和爱莉希雅搞百合,只好傻愣愣地说道:“我不知道呀~” “……” 爱莉希雅气急,但也只是轻哼一声,以此表达出自己的不开心。 黛丝多比娅大大松了口气,之前被璃气到而产生的怨气也随之消散。 虽然不知道璃是真蠢还是假笨,但队长没得手就好。 花费了一点时间调整好心态,爱莉希雅接着让黛丝多比娅将邀请函分给了璃,“那么,邀请函就由你们收下吧,作为派对的通行证,你们可要好好保管哦~?” 顺带一提,黛丝多比娅原本不想把那印有戒指图案的卡片交给璃的,只给了他那张属于希的卡片,但被爱莉希雅看到,笑眯眯地将其从手中抽走,然后亲自递给了璃,中途还拉过了璃的脑袋,偷偷在耳边说了什么,弄得璃面色僵硬,对于之后黛丝多比娅的追问也恍若未闻。 如果下次还装傻充愣的话,我就要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喽~? 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黛丝多比娅猜到了一点,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果然,爱莉希雅队长一直是个非常危险的人啊! …… “雪?下雪了?” 某一天,希推开宿舍的窗户,发出了惊叹,冬日的冷气吹过脸颊,居然没有感觉到寒冷。 外面的世界变为了雪白一片,仅仅是一个晚上,大雪就覆盖了其余所有的色彩。 希穿着睡衣离开了房间,与黛丝多比娅还有佩妮一起共进了早餐,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之后帕朵找上了门,她也发现了外面的美丽雪景,于是开心地串门,想要邀请希一起去打雪仗,堆雪人以及其他更多的趣味小游戏。 希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和黛丝多比娅和佩妮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帕朵也试着邀请过两位姐姐也一起去,但她们还要为家中购置一些物品,所以拒绝了。 天气愈发寒冷,外界那些原本在对逐火之蛾发表抗议的群众也不见了踪影,似乎也是被这股冷天气逼得陷入了冬眠,连家门都不想迈出一步。 说来奇怪,今年的冬天气温异常的低,最低温比起前年已经跌到了一定程度,有着末日将至的感觉。 不过也多亏了这冬日,逐火之蛾的研究员也能自由出入基地了,不用再怕被人搞突然袭击。 但希与帕朵也没想着出去,反正基地里每栋建筑物之间的空地上有不少积雪堆积,足够她们玩了。 啪———! 刚一下楼,希的后脑勺就迎来了一团松软雪球的打击,是帕朵在来找她之前偷偷藏了一个,就等着离开宿舍楼的这一刻了。 “帕朵姐姐,你……!” 希看着搞突然袭击的帕朵,也不甘示弱,蹲下身子,两只手分别捞起一把雪团,然后捏成球,用力一扔。 嘭———! 帕朵的正脸被击中,整个脑袋后仰,如果说她的雪球是一碰就碎的话,那希制作出来的雪球就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以一定的力道砸中人,足以让她感受到晕晕乎乎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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