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站着呀,快准备雪球攻击,不然我们会被打得很惨啊!” 退到了场地边缘,退无可退,丹朱与克莱茵却是依旧在希的攻击范围内。 丹朱在奋力躲闪希的雪球攻击,却是看到克莱茵只是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不闪也不避。 可尽管如此,克莱茵也并没有遭受到多少攻击。 希似乎也是有意避开了克莱茵,一直将火力倾泻在丹朱的身上,所以克莱茵那边暂且是安全的。 希可是知道克莱茵之前经历过什么,自然是对她格外照顾。 丹朱就遭殃了,作为唯一一个目标,无数的雪球砸过来差点把她彻底掩埋,不知多少次从雪堆里爬出之后,她也算是发现了,比起师姐,她现在反而要更加危险啊! 丹朱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面对希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她只能抱着脑袋到处奔逃,但以一敌二的她也终究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一不小心被绊倒,“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不出几秒就被大量的雪球掩埋了身躯,只留下一只手掌似是不甘地立在外面。 “好,这局是希与帕朵胜利,请参赛人员稍作休息,五分钟后第二局开始。”苍玄高高举起手,这才让希停下了自己的攻势。 “希姐,你这是不是太过卖力了呀?” 帕朵看着那几乎被完全掩埋的可怜丹朱,讪讪说道。 “欸?” 希如梦初醒,她刚刚还在沉迷于倾泻力量的爽快感中呢,被帕朵这么一提醒,她才发现了丹朱的惨状,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平常只有训练时她才能尽情发泄力量,一般时候只能憋着,久而久之就有些憋坏了。 特别是最近训练的时间减少,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次能够发泄力量而不会伤到人的机会,希会沉迷也是很正常的事。 “帕朵姐姐,要不下一局你来进攻?”希提议道,她觉得自己也不能太欺负人了,尤其是对面克莱茵姐姐似乎并没有多少兴致,只有丹朱在努力对抗。 她要是继续作为输出上场,中途再沉迷于发泄的快感中……那丹朱姐姐就太可怜了。 “好呀好呀,那希姐你来准备弹药吧。” 帕朵站到了前面,将希给换到了后勤的位置,等着比赛开始。biqubao.com 她一开始主动让希进攻也只不过是先试探一下而已,但没想到对面一个摆,一个菜,三两下就被打了个完败。 既然这样,那她也上场玩玩,正好试试虐菜的感觉。 希这边准备就绪,就等着下一轮了,另一边裁判则是刚刚把丹朱从雪地里拖出来,仰躺在雪地上,双目无神,似乎被打得失去了世界的光彩。 苍玄蹲在丹朱身边,在她眼前挥了挥手,但对方没有丝毫反应。 克莱茵上前,丹朱这才转动眼珠,看向了自己的摆子队友。 “师姐……” 丹朱委屈地看着她,但对方只是在意另一点,疑惑地看着苍玄,“不是说这一场打完就可以回实验室了吗?” “……” 苍玄看了看被坑得怀疑人生的好姐妹丹朱,再看了看一心想回到实验室的克莱茵,苍玄想了想,说道:“师姐,你都说了是‘一场’,‘一场’可以包含三局两胜或者五局三胜,这才过去一局,不要那么急。” “……那要几局几胜才能回去?” 克莱茵苦恼问道,她故意摆烂输掉也只是想早点结束而已,可没想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三局两胜。” 苍玄回答道。 “那我……” 再输一局就可以回去了? “是丹朱的队伍要三局两胜,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一直输的话,那么我们今天都要在外面待着了。” 苍玄无情道,彻底打散了克莱茵的摆烂念头。 “这个规则好奇怪……” 克莱茵看着能够随意添加规则的裁判苍玄,“一定要我和丹朱的队伍赢两局才行吗?” “嗯,这样才有乐趣。” 不然有人摆烂的比赛还有什么看头? “我知道了……” 克莱茵见苍玄并没有更改规则的想法,只好稍稍拿出了些动力,对着躺在地上的丹朱说道:“丹朱,接下来我会努力的。” “啊……师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丹朱看着知错就改的克莱茵,当然是原谅她了,于是迅速从雪地上站起,拍了拍裤子,抖掉身上的雪。 “师姐,那我们一起加油吧,为了赢……额,为了早点回到实验室吹暖风!” “我准备好了。” 见克莱茵与丹朱终于完全进入了状态,苍玄看了一眼希那边的阵营,看到是帕朵担任主力后,她便默默回到了裁判的位置上。 五分钟一到,第二轮比赛便是开始了。 这次由希准备弹药,手速极快,一秒四个雪球,很快就将后备储藏弹药放得满满当当了。 帕朵自信满满,拾起几个弹药刚刚转身,却是看见了对面不知何时建好了一面雪白的有一米五高的壁垒。 这也只不过是一会儿的事,对面是怎么做到在帕朵转身的这段时间内瞬间建成这面壁垒的啊? 帕朵吃惊,试探着拿一个雪球扔了过去,打在壁垒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就连硬度都这么高? 对面居然有高手藏着吗? “师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仅是帕朵,就连作为队友的丹朱都对克莱茵这短时间内的杰作惊为天人。 “只是因为以前经常动手而已……” 在繁重工作的压榨下,克莱茵已经有了超强的行动力,速度快,效率高,不管做什么都讲求又“快”又“好”,只不过是搓个雪制壁垒而已,这可比面对那些又多又杂的工作简单多了。 “弹药在这,丹朱,我们要赢。” 克莱茵指着脚下,大量的积雪被她堆积在了两人的脚边。 “……” 看着克莱茵眼中那微不可察的火焰,丹朱觉得,似乎也许好像……师姐有那么一丢丢的燃起来了? 虽然是为了回去工作而燃起来的,但这也是个好的开始! “嗯?克莱茵这是……变得稍微有激情了?”通过希的视线观察,璃也发现了克莱茵那露在壁垒外面的眼神变化,惊奇道。 “那我要去帮帕朵姐姐吗?” 希问道,她不上场的话,这局游戏帕朵就要一个人面对两个人了。 “哦,那不用。” “?” “看着帕朵吃瘪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大哥哥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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