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搜查的苏,科斯魔以及樱都没有下来,就连去拿睡袋的阿波尼亚也没有了消息,难不成就连他们也……? 梅拿出了通讯器,试图接通基地寻求援助,但不知为何,原本在派对时还存在的讯号这时却是完全消失了。 是袭击者的手笔吗? 梅思索间,原本正抱胸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千劫突然站起身,朝着一楼走廊的方向走去。 “等等,千劫先生,你要去哪里?” 华伸手拦住他。 “去厕所。” 千劫简单回答了一句便是绕开华的身体,但紧接着又被对方拦下。 “啧,都说了我要去厕所了,怎么?连这种权利都不给我了?” “不是的,千劫先生,只是我们现在都不能落单,就算要去厕所也得找人一起……” 华看了看在场的众多女性,沉默了。 “……我跟你去,我会在门外等你。” “嚯,你这是想要去送菜吗?” 千劫对于华这买一送一的行为感到好笑,隔着一扇门的两人和单独行动有什么区别? “我可不怕那个偷偷摸摸的家伙,要是他敢出来,就别怪我把他的两条腿打断塞到他嘴里!” 顺便也能问问其他人的下落,在迟迟没有等到樱回来之后,千劫就有些不太能坐得住了。 那家伙平常打架那么厉害,怎么现在就这么简单被搞定了? 不过是一个莫名其妙从哪里蹦出来的所谓杀人魔罢了。 还有那只小猫……希望对方真的没有做出些什么吧,不然……哼! “可凯文队长和爱莉希雅队长也失踪了。”华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们俩那么强的人都难逃毒手,就凭你一个千劫还能做出什么不成? 华的想法没有这么高的攻击性,但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若是那家伙真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早就出来把你们这些剩下的家伙一网打尽了,哪里还需要一个一个解决?” 千劫呵呵笑道,“说到底也是个只会东躲西藏的弱鸡而已。” “……” 的确,千劫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若是能正面解决掉凯文与爱莉希雅,那么那家伙想要解决掉剩余的人也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而已。 “那我们就更需要抱团了!” 出去寻找线索的人一个接一个失踪,他们再被消磨实力的话真的会很不妙。 见华油盐不进,千劫也懒得再多费口舌了,再次绕开她就是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华赶紧跟上,一楼的厕所不远,如果是两个人一起,遭受袭击的话说不定能有一人及时逃到客厅呢? “华跟千劫离开了。” 梅一直在看着客厅内众人的动向,见那两人确实离开后才和伊甸说了一声。 “嗯。” 伊甸微笑着看着坐在另一边的铃心不在焉地啃着水果,随口应了一声。 “你不太担心呢。” “担心已经没有用了,我们的有生力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想来袭击者很快就会对我们发动正面攻势了吧?” “是啊,毕竟就连凯文和爱莉希雅他们都……” “……” “……” “伊甸,其实我从刚刚开始就感觉到奇怪。” “什么?” “杀人魔真的能达到可以对抗融合战士的水准吗?” “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可他们真的出事了吗?” “……” 见伊甸沉默,梅笑了,然后伊甸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那么接下来又会是什么桥段呢?” “啊……梅小姐,剧本就如同音乐的旋律一般,如果被提前说了出来,那么其中的新鲜感会减弱不少。” “好吧好吧,虽然我也大致猜到了就是了……” 铃丢掉了第十个果核,奇怪地看了眼旁边的两位姐姐,从刚刚开始,她们就好像在一直小声地嘀咕着什么,还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有点……可怕? 铃对亲姐姐的怀念程度又更上一层楼。 …… 壁炉旁边,紧靠在一起的三人组。 丹朱正拔着手中的一朵小花花瓣,是她从摆在桌子上的花瓶中顺来的,不道德的行为还在刚刚引来过身旁苍玄的谴责。 但现在命可能都快没了,谁还会在意这点小小的道德准则? “丹朱出事……” “苍玄出事……” “师姐出事……” “没人出事……” “……” 每拔一片花瓣,丹朱就会按照顺序说上一句,试图以此来预测自己这三个人之后的命运。 苍玄与克莱茵虽然都没多少表情,但看她们那滚动的喉咙就知道这俩人的心中也平静不到哪里去。 太可怕了呀! 就连凯文和爱莉希雅都失踪了,那她们这几个小菜鸡被逮到了还不是一刀的事? “苍玄出事……” “师姐出事……” “没人出事……” “丹……” 丹朱的话语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手中花朵剩下的最后一片花瓣,嘴巴一张一合,半天没敢说出下面一句话。 “丹丹丹……不要啊!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我还想在未来玩更多的游戏!吃更多的美食!睡更饱的觉啊啊啊!” 丹朱将手中的可怜花朵扔进了壁炉,并且四肢扒地对其疯狂地吹气,妄想以此来逃避自己的命运。 客厅里的人都在看着突然发疯的丹朱窃窃私语,苍玄捂着脸,一巴掌拍在了丹朱的嘴巴上。 “别吵了,这只不过是个最简单的命运预测而已,准确度很低,甚至有可能反过来……” “也就是说,我不会有事,而是苍玄你会出事?” “……” 苍玄面无表情地对着丹朱的嘴就是三连拍,拍得对方疼得眼角都出现了泪珠,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安慰居然换来的是这塑料姐妹的恶毒诅咒。 丹朱这家伙为什么会认为“丹朱”与“苍玄”是相反的啊? 就不能是大家都幸运生还吗? 还是说这家伙早就盼着自己出事然后独吞两人的共同财产? “现在是几点了?” 克莱茵看了看自己黑屏的手机,询问道。 “十一点半多了吧,快十二点了。” 苍玄刚才就看过了手机,所以很快就回答了上来。 “十二点么……恐怖片里事件发生的时间通常都会在这时候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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