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奥菲尔强硬地将樱与希分开,还将后者挡在了身后,面色凶狠,就如同护食的小狼一样。 “希怎么了?” 樱询问道,她下意识觉得希会变成这傻乎乎的样子与这家伙脱不了关系,所以眼中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敌意。 特奥菲尔似乎也没回答樱问题的想法,而是带着还“啊吧啊吧”着的希缓缓往后退,在靠近窗户的时候迅速跳了下去。 樱可不会放跑她,于是也跟了上去。 之后她就被理所当然地当作“人质”留在了死者组。 只不过到最后樱都没有从特奥菲尔那里得到希会变成那副傻样的原因。 …… “现在可以说了么?为什么希之前会变成那个样子?” 时间回到现在,樱在众人面前对着特奥菲尔追问道。 之前看在特奥菲尔没对希做出过什么,只是简简单单一起吓人的份上,樱选择将心中的疑惑压下,但也不让希参与进游戏了,只让特奥菲尔单独出力。 瞥了一眼某人的方向,虽然几乎猜到了罪魁祸首,但樱更想知道具体。 在场的人在听完樱的叙述后大都不明所以,只有梅比乌斯和爱莉希雅等少数几人有着不同的表现。 爱莉希雅是以揶揄的目光看向梅比乌斯,知道对方的所作所为的她当然知道希会变成那样绝对是受梅比乌斯下药的影响。 梅比乌斯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也没逃避爱莉希雅的视线,哼了一声,面色更加不爽。 要不是爱莉希雅和其他人搅局,她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了。 可惜,这次的机会一错过,小白鼠对她绝对会更加防范,下次想要得手可不会这么容易了。 不过……为什么小白鼠会在特奥菲尔那里? 梅比乌斯突然发现了这一点,她只记得自己在带着希跳窗之后就遇到了某个可疑的东西,然后与它大战了一场,赢了,可接着又被人从身后偷袭,再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希的身影。 而希既然会出现在特奥菲尔身边,也就说明…… “那个敲晕我的混蛋是你?!” 梅比乌斯找到了嫌疑人,恶狠狠地盯向面无表情的特奥菲尔。 “哦哦~看来梅比乌斯与特奥菲尔之间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呢~?” 爱莉希雅又溜达到了特奥菲尔身边,用充满好奇的询问眼神看着她,还用食指轻轻点着对方柔软的脸颊,陷进去一小块。 特奥菲尔不太想回答樱的问题,但她对爱莉希雅的态度还算不错,被纠缠了几下便淡淡地说道:“我只不过是把主……希从那个家伙手里救下来罢了……” …… 游戏还未完全开始的时候,在冰天雪地之下,原本被暴风雪堆积成了一个雪人的特奥菲尔突然听见了楼上传来的动静。 轻轻一抖身上的雪块,在脸部的位置留下了四个孔洞,两眼一鼻一口,从外人的视角看上去就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雪人一般。 而这不算有意的隐藏也成功骗过了那带着希从窗户上跳下来的梅比乌斯。 “嘁,爱莉希雅那家伙……” 一跃而下的梅比乌斯迎着猛烈的暴风雪,将身上的白大褂盖在了希的身上,用作遮挡。 看了一眼在不远处面朝着自己的雪人,并没有多加在意,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希的身上,趁着讨人烦的家伙暂时没有追上来,她得悄悄溜走,寻找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然后等着希药性发作。 梅比乌斯带来的药剂可是能将一个人在一定时间内变成刚出生婴儿的状态,当然,只是指精神上。 将睁眼第一个见到的人当作最亲近的人,无论是什么要求都会百分百顺从,这便是药剂的大致功效。 虽然持续时间较短,但足够了,这么点时间足够梅比乌斯为所欲为了~ 想到这,梅比乌斯舔了舔嘴角。 就是可惜了,小白鼠的身体不是原来的,不然她真的可以就在今晚把他吃干抹净~ “……” 扮作雪人的特奥菲尔静静地看着梅比乌斯将主人抱着准备往别墅最偏僻的房间窗户走去,轻易地看出了那绿发少女不怀好意的想法,于是也披着一身雪人皮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喀吱喀吱———! 这是积雪被踩踏时发出的清脆声音。 在厚厚的积雪中行走,梅比乌斯每一脚踏过去积雪都会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随着暴风雪的加剧,雪的深度还在不断增加,不久后就来到了腰肢的位置。 梅比乌斯心中有些抱怨,为什么伊甸的别墅要建得这么大啊? 从一头走到另一头,花费的时间可足够她在自己小小的实验室里绕上十几个来回了。 嘶嘶,嘶嘶———! 梅比乌斯的脚步一停,猛地回头看去,没有人,但有雪人。 由于底面是个球,所以雪人并没有陷入雪中,而是站立在积雪之上,那“嘶嘶”声似乎便是它移动时发出的声音。 眯眼盯着那面上有五个黑洞洞孔洞的雪人,梅比乌斯可是记得这家伙原本还是位于她跳窗不远处的位置,这时候居然跟上了自己? “……” 梅比乌斯看着自己身下越来越厚的雪,想了想,懒得上去查看了,她可不想回去,不然再过一会儿说不定雪都要蔓延到自己脖子了。 不过,如果之后回头时再发现那家伙靠近,那就一脚踹了它吧,管它里面是人是鬼。 喀吱喀吱——— 嘶嘶,嘶嘶——— “……” 每走一步,梅比乌斯的身后就会同步传来那奇怪的“嘶嘶”声,再一次回头,果然见到那雪人还在自己身后跟着。 抓起身边一团雪,用手一捏就做成了一颗雪球,掂了掂,猛地向雪人的方向投掷而去。 这一击她可没有手下留情,尽管扔出去的只是一颗雪球,但足够打爆普通人的脑袋了。 嗖———! 雪人侧身一躲,雪球便是擦着它的身体过去了。 “呵,看来是不装了啊?” 梅比乌斯将希暂时靠着别墅的墙壁放下,随时准备出手给这伪装成雪人的不知名人士一个教训。 敢跟踪自己?那就先把腿给打断吧~ “……” 听到梅比乌斯的话语,雪人再次恢复成了一动不动的状态,就好像是在说: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雪人,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假如它之前没动过的话,梅比乌斯还会信它几分,但现在嘛……等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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