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姐在给希姐喂食,看上去好开心的样子……” 帕朵从中感觉到了别样的味道,瞄了一眼伊甸,明明就算自己被伊甸姐喂食也不会有其他奇怪的想法来着? 果然是针对璃哥而去的吧? “帕朵,你一直在看着那边……需要我也喂你吗?”伊甸打开了包装盒笑道。 “啊哈哈……这就不用劳烦伊甸姐了。” 另一边,在你一口我一口的喂食下,小小包装盒里的海参块很快就吃完了,在爱莉希雅拿起另一份的时候,希赶紧以“吃多了感觉到腻”为借口拒绝了之后的喂食。 希躺在了沙滩椅上,上半身处于遮阳伞的阴影下,下半身则是被太阳照耀着。 爱莉希雅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对着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希招了招手,希也只好默默瞥过视线,不再看她,生怕爱莉希雅姐姐又会跑过来黏着自己。 帕朵就在一边堆着沙雕,像是想制造一座城堡,只堆起了一部分就遇到了瓶颈,摸着下巴从各方位观察,看上去特别认真。 伊甸联系的水果拼盘也到了,她便主动将其分发给了大家,接着也躺在了沙滩椅上,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 “没人去游泳吗?” 在建造的途中,帕朵摸了一把汗,回头奇怪地看着三连躺的大家。 “帕朵你想游吗?我可以陪你哦~?”爱莉希雅说道。 “爱莉姐,我现在是游不了的。” 帕朵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绷带。 “所以说嘛,大家都不下水,我一个人下去也很无趣啊。”爱莉希雅幽怨地看了眼伊甸。 对方抬起了眼上的太阳镜,无奈笑笑,“那就找点活动吧,沙滩排球怎么样?” “好耶!” 帕朵高举双手,下一刻一阵海浪拍打下来,将她的完工了三分之一的城堡重新拍成了一地沙堆。 “可恶啊!我感觉这片海在针对我!” “排球的话已经准备好了,好像是之前的一位叔叔送过来的。”希坐起身,从椅子旁边抱出来一个排球说道。 “那么四个人都参加,两两分组吧~?” 四人沿着海边行走,很快找到了场地,只是分组的问题引起了几人的分歧。 “大哥哥说让我和爱莉希雅姐姐一组。” “欸~为什么呀?” “因为爱莉希雅姐姐肯定又会趁这个机会举办比赛,然后提出奇怪的惩罚……大哥哥是这么说的。” “呀?璃居然这么了解我吗?” “……” 因为你已经做过类似的事很多次了。 “等等等等……这样的话,我也要和爱莉姐一组!”真打起比赛来的话一定是与爱莉希雅一队会比较安全些,毕竟希和伊甸姐都不像是会提出过分要求的人。 “可帕朵姐姐这是我最先提出来的……” “哼哼,这场游戏可没有先来后到的规矩,所以分组的事还有待商榷!” “……” 璃突然出来,对着帕朵偷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就,就算璃哥你威胁我我也不会放弃的!”帕朵浑身一抖,却也毫不退让。 “你们两个不要再为我争风吃醋了哦~?”爱莉希雅满脸微笑地象征性阻拦到。 “……” “……” “还是公平点吧,抽签决定怎么样?”伊甸递出了准备好的四张纸条。 “嘿!比运气我可不会输!”帕朵十分赞同这种方法,她可没在运气这方面怕过谁。 “大哥哥,抽签可以吗?”希则是与璃商量着,她对于帕朵的“幸运星”称号也有所耳闻。 “虽然不得不承认帕朵那家伙的运气的确不错,但我们现在可是有两个人,两个人加起来的运气可不一定会弱于她。”璃思索片刻也觉得没多大问题。 于是乎帕朵与希两人都同意了,两人同时摸上伊甸手中的纸条,然后一起拿出。 …… “好,那么帕朵和希一组,我和伊甸一组,大家都到指定的位置就绪哦~?” 爱莉希雅拉着伊甸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半场,只留下看着纸条久久无法言语的两人。 “……希姐,你觉得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也许是我们两人的愿望冲突,才导致了这样混沌的局面……应该?” “这是不正常的!我的运气难道失效了吗?!” “我和大哥哥有着两人份的运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希姐,虽然刚才我们两个还是对手,但既然分到了一组,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应该很明确了吧?”帕朵拍着希的肩膀,认真说道。 “嗯,打倒爱莉希雅姐姐。” “没错,爱莉姐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要一起加油!” 暂时的盟约达成后,两人也来到了爱莉希雅与伊甸的对面,在场地旁边还有个不知道是哪家店的店员被拉了过来当裁判。 “那么,由我们先发球,没问题吧?”爱莉希雅拿着球问道。 ““没问题。”” 希与帕朵都没异议,毕竟伊甸在爱莉希雅那边,把先攻机会让给她们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轰———! 一声巨响。 在希与帕朵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爱莉希雅将手中排球高高抛起,然后猛地一拍,纤细的手臂中蕴含的巨大力道作用在上面,使其在被拍中的瞬间就轰然炸开,只剩一张皮“啪叽”一下砸在了两人这边的场地内。 “哎呀,一不小心力气就用大了,抱歉抱歉,能再拿一个排球过来吗?”爱莉希雅吐着舌头,举起拳头在自己的脑袋上轻轻一敲。 “……” “……” 爱莉希雅姐姐(爱莉姐)是超级认真的! “好,爱莉希雅小姐和伊甸小姐的队伍得一分!”裁判吹响了哨子。 “啊?为什么啊?排球不是在半空中就炸开了吗?”帕朵大声提出了异议。 “可排球确实是落在了你们这边,你们并没有将其打回去。”裁判认真道。 “只剩一张皮了怎么打回去啊?!” “这不算是正式比赛,所以规矩放宽一点也没关系的。”伊甸认同裁判的判断。 “没错,伊甸说得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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