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这次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再见了……抱歉呢,瞒了你这么久,最后还要依靠你帮忙布置这次的舞会……你不会讨厌我吧?”m.biqubao.com “怎么会呢,爱莉。” 伊甸摇了摇头,“不必说【抱歉】,也不必说【再见】,因为你会一直在这里,不是么?在这天地之间……永远存在。” “嗯,谢谢你,伊甸……” “……爱莉,请记住,我会为你一直歌唱,无论你身在何处,无论变成了什么样子……直至最后一刻。” “……好呀,这毕竟也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呢~” “……” “凯文,这朵蓝色的水晶花送给你。” “……” 凯文伸手将其接过,保持着远远的距离,小心地避开爱莉希雅的手,不让自己指尖的冰冷影响到她。 “唔……至于凯文的话,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叮嘱你的啦,毕竟你是逐火英桀之首,也是逐火之蛾最为强大的战士……啊,假如除开璃的话。” “……” “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拜托你一件事吗?” “嗯。” “这次之后,璃一定会迟早知道真相的吧?如果到时候他变得生气,甚至做出一些难以想象的行为,就请你把这封信送到他的手里……” 爱莉希雅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从上面的痕迹可以看出,爱莉希雅有很多次将它打开,不断地将其中的内容进行修改,生怕想说的话难以说全。 “里面是我对璃的解释,我已经在尽可能详尽地写了,应该没有漏下什么……如果璃能够看到的话,应该就不会再因为这件事为难你们了吧?” “……” 凯文知道其中的风险,代入一下璃的视角,将爱莉希雅换做是梅,就算是他都有些难以从其中的负面情感中脱离出来。 但凯文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郑重点头。 就算到时候璃真的将罪责怪罪于众人,凯文也愿意全盘接受,因为可能也只有自己能够担得住属于他的怒火。 “科斯魔,接下来是你了……抱歉,把你放在了最后一个。” “……没事。” 科斯魔接过爱莉希雅递过来的白色水晶花,淡淡摇头。 “科斯魔也成长为了一个大男孩了呢……” 爱莉希雅在科斯魔的身上上下打量,紧接着轻轻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啦~?” “……?” “假如等到了后世,你一定要也找个可爱的女生做个伴,我很期待你的另一半究竟是谁哦~?” “……我会的。” 科斯魔低下头,不知是不是错觉,爱莉希雅居然看到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道浅浅的笑容。 …… “大哥哥,你的脸……” “?” 与此同时,【乐土】之内,希突然发现璃的面庞似乎是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眨了眨眼睛之后就是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 璃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通过希的眼眸照了照镜子,并没有发现奇怪的变化。 “……不,没什么。” 嗞嗞嗞——— 话落,璃的脸居然在下一刻又变得模糊起来,这下子希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大哥哥……不对,你究竟是谁?” 希顿时警惕起来,远离了身边的璃。 “……我是璃。” 璃面不改色地说道,只是他如今混乱一片的脸庞实在是过分诡异。 “怎么了怎么了……嗯?少年你?” 维尔薇听到声音跑过来,也看到了璃的正脸,变得讶异起来,倒是没有希这么大的反应。 “哈……原来如此,看来我们是被少年摆了一套呢……” 在希紧张的视线下,维尔薇上前在“璃”的脸上摸了个遍,通过触感在脑海中塑造着他原来的脸型,片刻之后露出了然的表情。 “特奥菲尔小姐,已经不用再装了,你已经暴露了。” “……” 或许是因为有时限,又或者是因为璃那边了解到了特奥菲尔已经暴露,所以直接撤下了施加在她身上的伪装,因此在下一刻,眼前的“璃”的整个身体便是在围上来的众人视线之下变为了原样,也就是特奥菲尔的模样。 “特奥菲尔姐姐……?” 希……或者说记忆体希有些晕,在场的众人,除了铃之外,显然都并不是本体,而是记忆体冒充的,想以此骗过璃的眼睛。 记忆体希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为什么特奥菲尔姐姐会被包装成大哥哥来参加宴会……是大哥哥发现了他们的计划了吗? 可既然如此,现在的大哥哥又是在……? “看来本体那边有些危险了……” 记忆体维尔薇摊着手,无奈笑道,只是不知为何,她在得知璃知晓了众人的计划之后却是显得有些放松。 而这种感觉不只是她有,其余的英桀……除了面露复杂的记忆体爱莉希雅,大家都是感觉到了心中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蓦然散去。 “嘁……我就说这点把戏是骗不过那家伙的吧?”记忆体千劫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啧,要不是为了做戏做全套,他才懒得穿这身一点也不舒服的礼服。 “没有瞒过他呢……” 记忆体阿波尼亚沉默之后则是露出了笑容,并且在句末小声地说了一声“太好了”。 “……” 记忆体科斯魔想了想,从口袋中掏出特殊的通讯器,与和妖精爱莉待在一起的记忆体格蕾修进行通讯。 既然计划败露,那么现在应该就可以把格蕾修叫过来了吧? “璃哥是什么时候发现端倪的呢?”记忆体帕朵问道,而这个问题也得到了特奥菲尔的回应。 她转头看向记忆体帕朵,“都是多亏了你。” “啊?我?” 不仅是记忆体帕朵指了指自己,就连其他人都是不由得向她行注目礼,眼中没有带着责怪,反而隐隐有些赞赏? “准确来说是另一个你。” 特奥菲尔补充道,要不是当时参加完会议的帕朵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因为得到了难以接受的消息而自说自话,并且完全没有压低音量,想要借此来发泄心中的难受,来到宿舍门外的特奥菲尔也不会将大致信息听了个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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