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不出林平之的意料,殷素素只是高亢了一声,然后就停止了询问。 不过,这次寒气进来之后,殷素素感觉和以前的几次有了很大的区别。 第一,这次的量没有以前那么大了。第二,这一次给经脉的感觉没有那么冷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变化,证明无忌体内的这两道寒气在她和林平之两人共同的努力之下已经被磨灭了大半了。 又是一个大周天循环,原本已经所剩无几的寒气再次脱离殷素素的身体,通过城乡结合部进入了林平之的体内,然后被玄冥中期全部同化,至此张无忌体内的玄冥真气宣布告罄。 不过,这次寒气在离开殷素素身体的时候,殷素素再也控制不住,嘘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殷素素俏脸通红,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太丢脸了,这么大一个人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殷素素有一种想要在地上挖个洞,然后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呵呵,素素姐,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大家都是过来人,情到浓时,这种事情是忍不住的。”看到殷素素的反应,林平之食指大动。 不愧是系统综合评分94分以上的大佬,这含水量……真润。 “好了没有?是不是结束了?”殷素素连忙问道。 她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寒气已经被全部磨灭掉了,那么自己是不是该站起身来了?只是现在坐久了,脚有一点发软。 加上刚刚的那个……,她感觉自己有一点严重的脱水了。头有点晕,手有点抖,腰有点直不起来了…… 总而言之,就是浑身无力,四肢发软。 “寒气是被成功的磨灭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解决。”林平之嗯了一声,撩了一下殷素素额头的秀发,温柔的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殷素素哆哆嗦嗦的说道。她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但是又不敢问出来。 “那就是你看我现在的这个情况,能够出去吗?”林平之看着殷素素羞涩可餐的脸,笑嘻嘻的说道。 饵料已经下足了,该到收获的时候了。 “这个不行,我……”殷素素本想说自己是有丈夫的,结果话还没说完,小嘴直接就给林平之给堵上了。 因为之前两人合力磨灭寒气,她的双手一直是搂着林平之的脖子,两人也是靠得很近,这突然袭击直接搞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根本就来不及反抗。 殷素素此时心里慌的很,她很想反抗,只是现在她的身子软得很,纤手根本就没有推开林平之的力气。 至于自己有丈夫,两人之前疗伤的时候,可是全程没遮没挡的。 而且林平之冒着可能会出生命危险,深入己方腹地五点四寸为无忌驱逐寒气,就凭这份过命的交情,没有适当的理由,殷素素还真开不了口。 况且,听说男人遇到这种事情要是不处理好,可能会憋出毛病的。所以,自己不能恩将仇报。 想到这里,殷素素干脆直接抱住林平之的腰,这是自己欠他的,就用身子来偿还吧! 殷素素满脑子的想法,可是最后找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借口,开始了她的躺平之路。 林平之根据殷素素的配合程度,就知道了这个成熟有韵味的少妇已经放弃了抵抗,而且对方的心里绝对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只要自己好好表现,把地种好了,等来日地里的种子生根发芽,那么整块地都会成为林家的私地。 呵呵,前景可观啊!不过先得帮她渡过明天的那一死劫再说。 “混蛋,你够了啊!再这样下去,我生气了。”半个多时辰后,殷素素对林平之发起了最后通碟。 这小子,真特么的虎。你这样闹,是会整出人命的。 此时的殷素素羞涩无比,她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半个多时辰里面,自己到了几次南天门。 反正她知道一点,就是她现在的身体脱水严重,已经到了口干舌燥的地步。 在这个过程中,身体又出了毛病,不受控制的【虚虚】了几回。 “不会吧,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唉,这年头啊,牛不好做啊!”林平之叹了口气说道。 “年纪轻轻的,你怎么会有这种感慨。”殷素素整个人缩在林平之的怀中,好奇的问道。 至于张无忌,他现在脸色红润,气息平稳,睡得不知道多么香甜。当然,在这种春风吹战鼓擂,男女打架谁怕谁的环境中还能睡得如此香甜,想来和被他娘点了昏睡穴有莫大的关系。 “这地耕好了吧,是地原本就肥沃,适合种子生根发芽和牛没有丝毫关系,你说是不是。”林平之搂着殷素素,在她耳边轻语道。 “好像是这个道理。”殷素素赞同的点了点头。牛的作用是用来翻地的,土地上面的农作物长得好和种子的好坏以及土地是否肥沃关系很大。 和牛,有关系吗? “要是地里的庄稼没长好,肯定会有人怪牛不努力,耕地的时候没用力,犁地的深度不够吧!”林平之突然话风一转,若有所指的说道。 “无耻”殷素素在林平之隔壁上打了一下,笑着骂道。 少女和少妇的区别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林平之这几句话,要是和少女说,别人肯定会懵懵懂懂的以为林平之真的在说牛。 可是看看人家殷素素,林平之一说完,她就知道谁是牛了。不过,林平之这方面是真的牛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离开了。”殷素素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神情落寞的说道。 今天是张三丰百岁寿诞,武林高手齐聚武当为张三丰祝寿。表面上看去风平浪静,没有丝毫不正常。暗地里是什么情况,大家就不清楚了。 张翠山之前就曾经和她说过,如果各大门派高手威逼他说出结拜大哥谢逊的下落,他们自己了断,免得给武当带来大麻烦。 殷素素之前也这样想过,不过她舍不得张无忌,无忌还小,没有爹娘他以后该怎么办。 现在殷素素心中又多了个林平之,世界如此美妙,她却时日无多,这让殷素素的内心陷入了无比纠结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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