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呦”林平之一声哀嚎,抱着脚跳了起来。结果一下没站稳,整个身子直接摔到了贝景仪的怀中。 “你怎么了,没事吧!”贝锦仪看见林平之脸上痛苦的神色,连忙关心的问道。 毕竟,这是她自己踢的。要是踢出了什么问题,她可是有责任的。 “没事,就是好像骨头断了。”林平之痛苦的说道,痛到把头都埋进了贝锦仪的胸口里面,还不停的抽(磨)搐(蹭)。 “那是怎么了,里面出事情了,怎么武当的道士都持剑跑大殿里面去了。”就在贝锦仪手忙脚乱,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林平之的时候,赵灵珠突然叫了起来。 “那是当然,大殿钟声响起,就代表着我武当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所有武当弟子都要拼死抵御强敌。”宋青书骄傲的说道。 等等,大殿里面的是师祖,爹和众位师叔,其余的都是各大派的高手。现在突然钟声响起,不会是各派高手和师祖他们在干架吧! 你们在里面干架,把师兄们都召集走干嘛!我还在外面呢,要是他们打我怎么办。这么多人打我,一人一拳,事后我被揍扁了可是修不好的。 宋青书心中拔凉拔凉的,自己现在的状况好像不是那么好啊! “贝师姐,大师姐她们都在里面,我们要不要进去。”赵灵珠突然开口对着贝锦仪问道。 至于之前和她们起冲突的圆通,早就向大殿跑去了。 “咱们也进去吧!林师弟,你们一起吗?”看着赖在自己怀里不肯出来的林平之,贝锦仪无语的问道。 “去,陆猴儿,劳师兄,咱们也进去吧!”林平之表情凝重的说道。 看来,自己的到来并没有改变历史,大殿里面应该是五大派高手对张三丰逼宫了。 “空闻大师,您是得道高僧,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我只告诉你一人。”殷素素将嘴巴凑到空闻大师的耳边。然后嘴巴动了动,接着嘴角就流出了血迹。 “张夫人,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空闻大师顿时发狂了起来。刚刚明明好像殷素素说了什么,可是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听到,真是太神奇了。 “空闻大师,张夫人刚刚对你说了些什么,您倒是和我们说说呀。”就在空闻大师懵逼的时候,其余四派的高手全部都围了过来。 “各位,我要是说张夫人刚刚说的,我一句都没有听清楚,你们信吗?”空闻大师一脸苦笑的说道。 “空闻大师,您是德高望重的德道高僧。您自己想想,要是我们说这种话,您会相信吗?”崆峒五老的老大冷笑着对空闻大师说道。 “我真的没有听清楚,不信你们去问张夫人。”空闻大师直接用手指向殷素素。 众人顺着空闻大师的手指望去,只见殷素素此时口吐鲜血,已经焉焉一息。至于张无忌,则是跪在殷素素的旁边,正在不停的摸着眼泪。 “空闻大师,我们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峨眉派领头人静玄冷笑着说道。 “无忌,你不要哭了。娘就要和你爹一起去了,以后你就只能一个人生活了。男子汉要坚强,不要轻易流眼泪。”殷素素伸出右手,艰难的摸了摸张无忌的脸蛋。 “娘,我不要你死。”张无忌现在伤心至极,自己爹在几分钟之前自断心脉死了,现在娘亲又…… “傻孩子,是人就难免一死,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不过,在此前娘要提醒你一句。等你长大之后,千万不要相信漂亮的女孩子,因为漂亮的女人骗起人来最为致命。”殷素素转头看了一下,被各大门派高手围在中间的空闻大师冷笑道。 然后,殷素素又扭头看了一下各大门派所有的高手,眼神着露出失望的神色。 当看到林平之从大殿门口跑进来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然后整个身子就软了下来,手也掉到了地上。 “娘啊……爹啊……”感觉到自己怀里面娘亲的变化,张无忌顿时放开喉咙大哭了起来。 当林平之跑进大殿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殷素素咽气的一刻。而殷素素最后看向他的那一眼和脸上露出的笑意,也让他心里一疼。 要是自己的实力足够的话,那里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这样的苦。五大派,你们等着,以后慢慢和你们算账。 “太惨了,今天我们明明是来祝寿的啊!”赵灵珠看着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尸体,忍不住的说道。 “我们是来祝寿的,可是别人不是啊!”贝锦仪感叹道。就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灭绝师太才让静玄和纪晓芙带队过来的。 要不然,以峨眉和武当的关系,灭绝师太肯定要亲自来给张真人祝寿的。毕竟张真人和她们峨眉的开派祖师郭女侠关系匪浅的。 “哼,你们不要逼问我们空闻师伯了。师叔说没听清楚就是没听清楚,你们再问也没有用。再说了,张翠山和殷素素是死了,可是这里不是还有一个人知道谢逊的下落吗?”圆通一看师伯被人逼问,顿时就上火了,直接大手就指向了张无忌。 “圆通,他还是个孩子。”空闻忍不住说道。 “他是孩子没错,但是他也同样知道谢逊的下落。”崆峒五老转头盯上了张无忌。 “崆峒五老,你要是敢动无忌一根毫毛,我武当与你不死不休。”宋元桥运起真气,直接使用武当不传之密梯云纵,凌空虚踩几步就飞到了张无忌的身边。 宋元桥身后,其余四侠也紧跟着飞了下来。 “哼,宋远桥,你不要嘚瑟,我们人多,一起上你们撑不住的。”崆峒五老中的老三唐文亮阴森森的说道。 “你试试,我们兄弟五个肯定挡不住这么多人,但是拉着几个先动手的一起完蛋还是没有问题的。”七侠莫声谷怒气冲冲的说道。 莫声谷对殷素素是有意见不错,可是现在人家为了五哥张翠山殉情了。就凭她能做到这一点,莫声谷就已经原谅她了。 更别说五哥留下的儿子张无忌,现在谁动他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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