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老六:开局师娘,我好难受_第 110章 我是保定帝他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家夫君是段氏密传弟子,自然懂得六脉神剑。”林平之还没有开口,黄蓉就在边上说道。
  扯虎皮做大旗谁都会,可是黄蓉不知道的是林平之根本就不需要这面大旗,他只需要确定连环庄位置即可。
  黄蓉抢答林平之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沾沾自喜。古人云,日久生情果然弄错,连黄蓉都开始称自己夫君了。
  “然来是段氏子弟到临,朱长龄有失远迎,多有冒犯,还请恕罪。”一听林平之是段氏密传弟子,朱长龄顿时惶恐起来。
  朱武连环庄的两家人世代是大理段氏王族的侍卫,只是由于种种原因,到了他们上一代就离开了大理,来到了这人迹罕至的昆仑山腹部隐居。
  不过家族有遗训,任何时刻遇到段家子弟,都要行臣子之礼。
  “爹,就是这混蛋杀了大将军,还重伤了表哥,你怎么还他客气,赶快出手杀了他呀!”朱九真一看见朱长龄对李林平之客客气气的,立马就不高兴了,嘟着小嘴喊道。
  “闭嘴,这位是主家的公子,快点过来向公子道歉。”朱长龄看见朱九真对林平之无理,脸都吓白了,连忙开口呵斥道。
  “不要,你们都是坏蛋,我要回去告诉娘亲,让娘亲为我做主。”朱九真一看见朱长龄不为自己出头,立马就大哭大闹了起来。
  “啊……”一声惨叫传来,原来是朱九真准备跑回去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了晕倒在地上的卫壁。
  卫壁原本就被林平之一脚废了牙签,结果又被朱九真一不小心踩到了伤处,现在是伤上加伤。
  整个人不停的在雪地里滚来滚去,痛得死去活来,那惨叫声是听着伤心闻着落泪。
  “表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朱九真看着痛得死去活来的卫壁,心里很是不好意思。
  “额,原来是自己人啊!真不好意思,出来时家里长辈倒是说过连环庄的事情,不过当时情况危急,我出手没有轻重,对不起了哈!”林平之挠了挠头,一副你要是不砍我就没有事的表情。
  “哼,你把表哥伤成这样,我们是不会原谅你的。”朱九真看着又疼晕了过去的卫壁,一脸气愤的说道。
  “九真,不要胡说,要不是卫壁偷袭公子,公子怎么会出手伤他。只是不知道这位公子的名讳,出自段家那一脉啊!”朱长龄呵斥完女儿之后,又低声下气的询问林平之的来历。
  “哼,本公子的名讳岂是你们能够知道的。我怎么会告诉你保定帝是我侄子。”林平之一脸我的身份是机密的表情。
  “是是是,我们都不知道您是保定帝一脉的。”朱长龄一脸无语的附和道。
  这公子看来是初出茅庐,这随便一问就把身份泄露了。保定帝的叔叔,公子身份地位好高啊!这可是正宗的嫡系。
  按照大理皇帝动不动就出家当和尚的惯例,这位年轻公子哥很有可能是下一任大理皇帝。
  要是把九真送给他暖床,自己暗中再帮助九真铲除掉对手,九真很有可能当上大理皇后,到时候自己可就是国舅了。
  如果九真趁现在把肚子弄大,那当上王妃是稳稳当当的事情。
  如果林平之说自己保定帝的侄子,朱长龄很可能会怀疑他的身份,毕竟就连保定帝都不够资格观摩六脉神剑剑谱的。
  这位公子身为保定帝的叔叔,加上资质这么好,能够观摩六脉神剑剑谱那是没任何问题的。
  朱长龄一时间脑袋里面转了上百个弯,甚至都想到自己当国舅以后,外孙当皇帝的事情了。
  “爹,你怎么能这样,表哥都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你竟然还向着这个混账小子。”朱九真好伤心,刚刚林平之可是差点杀了她,自己爹还呵斥自己。
  要是朱九真知道自己老爹想着把自己送给林平之暖床,估计会郁闷死。
  “放肆……”
  “朱庄主不要生气,之前确实是我的错,出手有点重,吓到九真小姐了。这卫公子伤势比较重,我这里有段氏秘制特等金疮药,你们赶紧给他敷上。”林平之从口袋里掏出个瓷瓶,直接扔给了扶着卫壁的庄丁。
  “听公子的,赶紧给卫壁用上。”朱长龄看都没有看瓷瓶上的字,就挥手示意庄丁给卫壁用上。
  “是,庄主。”庄丁收到朱长龄的命令,立马去解卫壁的袍子。
  “呀,你们怎么不说一声。”朱九真和武青婴看到这个情况,连忙把头扭到一边,面色通红的,仿佛熟透了的樱桃,一捏就可以捏出水来。
  黄蓉看到这里,用胳膊肘撞了撞林平之的腰,意思是为什么送药给那个卫壁。刚刚明明是生死之敌,现在居然有说有笑成朋友了。
  林平之对她笑了笑,没有说话,那意思是你等着看戏吧!
  朱长龄看着林平之,黄蓉两人眉来眼去的,更加确定林平之是段氏的子弟了。因为段氏子弟年轻的时候多风流成性,等老了才一心向佛。
  估计是老了,搞不动了,干脆眼不见为净,去做和尚算了。
  “啊……”就在朱长龄胡思乱想的时候,卫壁的惨叫身传了过来。
  “叫什么叫,一个男人,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还怎么成大事。”朱长龄眉头一皱,对卫壁的反应很是不满。
  “庄主,出事了,卫壁少爷他……”庄丁一脸煞白的对朱长龄说道。
  “他怎么了。”朱长龄一愣,好像卫壁叫得确实有点惨。
  “这药好像有问题,这不是金疮药。”庄丁把瓷瓶递给了朱长龄。
  “这是……”朱长龄接过瓶子,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这哪是什么金疮药啊,这上面贴着的标签写着化尸粉。
  朱长龄一开始没看瓶子上的字,而庄丁又不识字,只知道金疮药和化尸粉都是三个字,字数是对的,他们也没有仔细甄别,所以……
  “壁儿,你忍着点。”朱长龄看到卫壁私密处已经冒出了青烟,伤口开始流出黄色的尸水,再不处理的话,卫壁可能活生生的被化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722/694620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