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看老子一个人好欺负是吧!”看到一大群不断朝自己扔石头的猴子,林平之一发狠,右手几道剑气直射出去过去。 “唰唰……”几只猴子顿时被射了个通透,然后从悬崖之上的藤蔓上掉了下去。 悬崖峭壁,下面都是白云缭绕,深不见底。这些猴子就算现在没死,掉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看到自己同伴突然掉了下去,其余猴子立马警惕起来,然后通过藤蔓迅速后撤,离得林平之远远的。 特么的,难怪这朱长龄说起猴子脸色都变了,这些猴子确实太鬼了,居然知道避开自己进行远程攻击。 不过这些小猴子除了扔小石头和干果之外,也做不出什么影响自己生命安全的事情,所以林平之干脆懒得理它们,直接在悬崖上寻找书中的那个平台,以及山洞。 昆仑山自古多神话,其实这也怪不得大家遐想连篇。就说这个悬崖吧,上面是雪山之巅,下面白云缭绕,深不见底,对面的是那些积雪无数年未曾融化过的山尖尖。 就在如此的环境之下,这背风面的悬崖上居然绿意盎然,要不然这些猴子哪能过得这么快活。 林平之仔细查看了一会,发现这一段峭壁并没有明显的突出部,有没有金庸老先生笔下的小山洞,不由得有点小失落。 不过他并不着急,猴群既然在这里活动,就证明他找到方向没有错。这崖壁的长度可不短,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看着远处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猴群,林平之不由冷笑一声,又是几道剑气射出,几只靠得比较近的猴子身上冒出一丝血花,然后直接掉了下去。 这也是林平之有能力还击,要是换那几个连环庄的弟子来,估计早就被猴子给弄死了。 看到猴群的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林平之一手抓住绳子,然后双脚在崖壁上轻踩了两步,整个人就借助这个力道飞上了悬崖。 “公子,下面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遇到猴群。”守在悬崖上的庄丁好奇的问道。 这悬崖下的崖壁可是个大宝库,千年人参,千年灵芝等各种珍稀药材应有尽有,只是这些猴子太烦人了。 崖壁是它们的主场,他们在藤蔓上荡来荡去如履平地,辗转腾挪之间还可以对人发动袭击。 而连环庄的人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们吊着绳子下去的。虽然一个个武功不错,可是人悬在空中,哪里是猴群的对手。 而且,他们袭击你你不攻击还好,你要是打伤或者打死了猴子,迎接你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袭击。 连环庄死在它们手中的人可不少。反观公子下去一趟,回来居然鸟事都没有。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丝毫没有被猴子驱逐模样。 “不就是几只猴子吗,杀了就好了。敢偷袭本公子,哼……”林平之哼了一声。 这些猴子就是惯出来的,就像峨眉山的泼猴一般。只要你把它们杀服了,杀怕了,看它们敢不敢撂爪子。 “完了,公子,这猴子不能杀,杀了它们会变得无比的暴躁的。”庄丁顿时脸都白了,公子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看他这副模样,明显是对猴子下了杀手。这次公子能够活着回来,显然是那些大猴子有事情去了,不然的话,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怕什么,几只猴子而已,杀就杀了。这些畜牲在上面蹦来蹦去,烦人至极,宰掉几只清净了不少。”林平之呵斥道。 一群武林高手,居然对一群猴子起了畏惧之心,真是活久见了。 “公子,不知道你宰的猴子最大的有多大。”一个庄丁弱弱的问道。 “猴子能有多大,还不就是这么点点大。”林平之比了一个手势,描述猴子的大小。 “公子,不知道明天还要不要下去。”几个庄丁对视了一样,其中一个小心的问道。 “明天往前移一段距离,我再下去找找看。”林平之随意的说道。 这几个庄丁既然被派过来协助自己,那么未来几天可全要靠他们看住绳子了。 要是把他们惹狠了,趁自己在崖壁在的时候给绳子来上一刀,自己说都没地方哭去。 凌波微步在平地或者山林之中有神效,可以说是人间极速。可是在这悬崖峭壁之间,还真不不上武当的梯云纵,甚至连江湖中宵小的会的壁虎游都比它强。 没办法,这悬崖峭壁之间,自己根本就无法立足。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这出去的一段时间,可把我们担心死了。”当林平之带着连环庄几个庄丁出现在庄门口的时候,朱长龄带着朱九真和武青婴都围了上来。 “朱伯父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最多七天,我的试炼任务就可以完成了。”林平之随意的说道。 “那就好,九真,青婴,公子劳累了一天,等会你们一定要好生伺候着,不能怠慢,听到没有。”朱长龄扭头对着两人说道。 “知道了,爹。” “知道了,伯父” 朱九真和武青婴异口同声说道,很显然,两人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对于这个事情已经认命了。 “还别说,在悬崖上找了一天,我还真是累了,待会就要麻烦两位妹妹了。” “对了,朱伯父,我在悬崖上找到了这个,心许对你有用。”林平之想了想,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根被泥土包裹的人参,直接扔给了朱长龄。 “百年野山参”朱长龄一声惊呼。 这东西,他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了。后山崖壁上这东西不少,可是想要弄一根却很难。不付出大量人命,你根本别想得到。 “这东西我们家不少,对我也没什么大用,就借花献佛送给朱伯父了。”林平之说完,搂着两人的腰就离开了。 “谢谢公子赏赐。”朱长龄的神情非常激动,有了这新鲜的野山参,自己突破宗师有望了。 “贱人,你们居然如此对我,我一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卫壁两眼通红的望着离去的林平之三人,眼神里露出了浓烈的杀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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